“该死的黑虎!”
这些年,黑风寨将附近的百姓霍霍得不轻。
此刻,看着仇人被绑住,不少百姓恨不得上去咬下黑虎一块肉。
不过,有秦家保安团的人围着,这些人也没办法冲进去。
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百姓,捡起地上的石子向土匪砸去,将他们砸得是头破血流。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期盼着黑风寨的土匪被剿灭的。
这里面,便有瑞金城的一些家族以及,瑞金县城的县长马邦德!
“没想到,黑风寨的人居然被抓了,县长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家族的族长有些担心道:“当时,可是咱们向黑风寨的人透露秦家货物的行程,黑虎那个家伙会不会出卖咱们?”
“这个,他应该没有这个胆子吧,毕竟,现在唯一能救出他的,就是咱们。”
又一名家族族长看向马邦德,问道:“县长大人,您与秦家的交涉如何了,这种审判土匪的事,可是县衙的工作,秦家这么做,怕是不符合规矩吧?”
面对众人看过来的目光,马邦德的脸色有些难看。
秦家的突然崛起,是谁也没想到的。
原本,马邦德以为,以唐家为首的三家复灭,他可以顺势攫取县城最大的利益,却没想到,秦家家主直接娶了三家的女儿,顺势接手了三家的产业,成了最大的赢家。
而且,秦家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如此庞大的利益,马邦德自然是十分眼红。
只是,他手上没有多少兵,面对秦家保安团有些有心无力。
于是乎,他便想到了借刀杀人的主意。
毕竟,秦家的崛起,就是靠着三家被土匪复灭的功劳。
有现成的例子摆在马邦德面前,他干嘛不学。
只是,让谁也没想到的是,他们这边刚刚有所行动,秦家保安团便将黑风寨土匪给剿灭了。
这根本没有按照预定的剧本走啊!
马邦德也担心,黑虎那个家伙会出卖自己,于是乎,在得知黑风寨土匪被绑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派人与秦家交涉,想让秦家将这些土匪交给县衙处理。
毕竟,处理土匪,本就是县衙的工作。
只不过,马邦德没有想到的是,秦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这个县长。
他的人,甚至连秦家家主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秦家人给赶了出来。
而且,秦家公开审判这一群黑风寨土匪,显然有僭越的嫌疑。
“哼,等着吧,别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会让你秦家好看,还有秦家的那些漂亮小媳妇,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马邦德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看向四周众人,说道:“都怕什么,就算黑虎出卖了我们,难道,仅凭一个土匪的话,他秦家就敢对咱们动手不成?”
“有道理!”
一名小家族族长笑着说道:“咱们背后有县长大人,咱们还能怕他秦家,说到底,秦家是民,县长大人是官,他敢动手,上面的人可不会放过他!”
此言一出,众人也是纷纷点头。
有县长在,就算黑虎出卖了他们,他们也不怕。
毕竟,县长的话,难道还没有一个土匪的话有可信度吗?
“现在,念一下这些黑风寨土匪的罪行!”
秦一帆说道。
下一刻,只见老管家拿着一张纸,开始念出这些黑风寨土匪这些年所犯之事。
“民国十九年,黑风寨大当家黑虎,带领十四名土匪……”
很多罪行,距离现在都没有两年,还有当年的受害者活着。
所以,每当老管家念完这群黑风寨土匪的罪行,底下都会响起一阵哭泣声以及叫骂声。
“这些土匪,实在是太坏了!”
坐在秦一帆身边,唐婉儿捏着小拳头,一脸气愤道。
“好了,别生气,相公会惩罚他们的。”
握住唐婉儿的小手,秦一帆说道。
“恩,相公,我相信你!”
唐婉儿点了点头。
而在一旁,唐嫣儿却是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民国23年,黑风寨四十多名土匪,闯入县城,杀害了唐、陈、王三家男丁!”
又是一条罪名念出。
听到这里,唐婉儿的眼中流下一行清泪。
而在足球场上,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黑虎等人,此刻却是激动地挣扎起来。
不是,其他罪名,是他们干的,他们认。
但是,那唐、陈、王三家去什么情况?
要知道,那三家每年可都是会给他们不少孝敬的,他们也会帮三家干一些脏活。
可以说,三家就是他们黑风寨这几年的金主,他们有什么理由断自己的财路。
这,不带栽赃诬陷的!
然而,这些黑风寨土匪的挣扎,换来的则是周围秦家保安团的铁拳。
“哼,还不老实!”
阿强一枪托砸在黑虎的脑门上,他可是知道,家主的小妾之中,有那三家的女儿。
现在自己这样的表现,也算是替夫人们报仇了,应该能得到家主的赏识。
在铁拳的招呼下,这些黑风寨土匪也终于是安静下来。
罪名那么多,多认下一两件,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秦一帆身边的唐嫣儿,越来越觉得事情的不对劲。
这些土匪,在秦家保安团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堪一击,当初,真的是他们杀了三家的人?
一脸复杂地看向秦一帆,以及他怀里的小妹,唐嫣儿心情十分复杂。
而在另一边,审判还在继续。
“黑风寨土匪,勾结县长马邦德,林家、张家、李家、叶家,抢夺我秦家货物,大米五百斤,白糖一百斤以及食盐一百斤!”
这一条罪名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审判现场,却是突然变得安静无比。
不是审判土匪吗?
怎么还牵扯出县长,以及好几个县城的家族了。
突然,有人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秦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念出这条罪名,这是准备和县长以及几个家族彻底撕破脸皮啊!
一瞬间,在场众人纷纷向着县长马邦德等人看去。
面对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县长马邦德以及他身边的几个家族族长,脸色都无比难看。
“秦家,你们怎么敢!”
马邦德咬着牙,死死盯着高台上的那名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