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头在我们手o,要想救他回去,中午 12 o前oo好 20000 大洋,放在东四十条桥底下,不许派人跟o,否o,撕票!”
看到手里的字,季阳伟更加肯定自己猜测,就是一批没文化de 兵痞急于逃命,缺少路费才来季家抢劫。
别看季阳伟人不咋样,但对亲生父亲还是挺好。没有尤豫,立刻吩咐管家准备大洋。
回到客栈,李胜利脱衣服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下楼退房,在路边早点铺慰问了一下五脏庙,溜达着往东四十条桥赶去。
此时,季阳伟把心腹手下叫过来,这般这般安排一通。
随着时间推移,东四十条桥附近明显多了一些各行各业小贩,目光时不时看一下小桥方向。
李胜利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已经隐藏在附近,看着路上多出来的小贩,内心一阵冷笑。
没过多久几个壮汉抬着一个木箱,径直走向桥底,随后,空手离开。
之所以选这个桥底下,是因为原身在捡破烂时,曾露宿过这里。
里面很是偏僻,不走近到前,很难看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见货物已经送达,李胜利默念“隐身”,快步走向桥洞,来到里面,见地上一个1米左右的长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卷卷银元,从中间抽出一卷掰开,银元哗啦啦的掉落在箱子里,又随意检查几卷,没有发现作假。
看来季阳伟,对老太爷还是挺重视,把银元一一收入空间,然后有些犯难。
他没有想到箱子这么小,没办法只能委屈季博端季老太爷。
在空间用意念把皮囊团了团,塞入箱子,合上箱子,快步离开。
到了足够远距离取消隐身,整个过程看着很慢,其实总共用不到5分钟时间。
找个没人胡同取出自行车,往家方向骑去。
之后事情,就不再关注。
下午还安排人送家具呢,不能耽搁。
时间很快就来到12点钟,各方报告也一一汇总到季阳伟这里。
“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没有发现有人取走箱子。”
季阳伟抬手看看时间。
“再等半个小时,如果还是没有动静,拿回箱子,收队。”
“好的,署长。”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周围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我们是被劫匪耍了,收队吧!”
说完,吩咐人去抬箱子。
还是原来四个壮汉,快步走向桥洞。
来到箱子面前,几个人喊了一下口号“起”。
然后就感觉箱子重量明显不对。
领头的,让大家放下箱子,打开一条缝隙,往里一看,顿时惊吓得后退两步。
缓过神来,让另外三人待着别动,快步跑向季阳伟。
“署长,银元没了,箱子里有一具尸体,可能是老太爷!”
“啊!什么情况,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怎么会?”
“署长,我没骗您,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过程就不再赘述,关于季家的事到此结束!
李胜利回到家中,一拍脑袋,家具买了,可是别的生活用品一样没有。
转身就去了附近杂货铺,按照生活所需,把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茶等等一一配齐,并安排伙计送货。
最重要的裤衩子和袜子终于买到了。
还买了几床棉被,枕头及周边物品。
在路边小店,解决的午饭。
又去煤场,买了些蜂窝煤和炉子烟筒。
随后去了粮店,买好米面,价格真是贵的离谱。
想到还有两次探查没用,要不晚上来个粮食“零元购”?
现在的粮商,几乎都是奸商,灾荒年恶意囤积炒高价格。
随即对着掌柜的用了一个探查术。
姓名:刘长根(代号:算盘)
善恶值:254
????什么情况?李胜利一脸懵逼。
转念一想就明白,可能是遇到同志了。
难怪,后世有过这样一段传说,汉奸也不是随便能杀的,有许多我们的同志因为太过成功,反而被误杀。
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交完钱拿着粮食就回到家中。
关上门,拍了拍胸口。以后超度前,一定要先探查一下,还好没有冲动。
自己目前还剩269善值,一旦误杀,2倍惩罚。
平复一下心情,在客厅把自己下半身脱个精光,拿出新买的裤衩子,也没矫情,直接穿上。
看着还是鼓鼓囊囊一坨,感觉舒服很多,最起码不再晃荡。
立在穿衣镜前,一个浓眉大眼,相貌有些普通,身高1米8左右少年站在对面。
把所有东西收入空间,等家具到了,在好好码放。
拿出扫帚,开始打扫起屋子,有着空间配合,打扫起来很快。
3点多钟,送家具的掌柜,带着一排板车敲响院门。
把人放进来,按照李胜利要求一一码放好,结算尾款,掌柜就带人离开。
没过多久,煤场也把炉子、煤送了过来。
炉子放到客厅,把烟筒一节节接到屋外,蜂窝煤放入西厢房杂物间。
结帐,把人送走后,李胜利开始升炉子。
先用易燃树叶点燃小木条,然后换成大一些木条。
看到火烧起来就用煤夹子,夹起一块蜂窝煤放到火上,不一会就燃烧起来,随后又放一块上去。
屋内温度缓缓升起来。
从空间把买的生活物资一一归位。
站在院中,看着浓重的生活气息,李胜利露出笑容,自己也算在大北京安了家。
回屋把床铺好,就斜靠在床上,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天色已经漆黑,看看时间已经晚上9点多,没有管抗议的肚子,把炉子封好,脱下衣服又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去路口吃早饭,顺带多买了几个包子,当作午饭。
拿起抹布从头到尾收拾起来,这一收拾就到了下午两点多。看着干净的大院,明亮的窗户,很是满意。
“咣咣!咣咣!”
一阵铜锣声从院外胡同响起。
一个声音高喊着:“各位老少爷们注意啦!上峰有令,从今晚开始戒严,晚上八点以后非必要人员不许外出,违抗者军法从事!”
声音从小到大,一遍遍喊着,慢慢消失在胡同里面。
看来平津战役已经打响了,再有二十多天可真要变天。
没再多想,拿出水壶和茶缸子,开始洗刷。
干净后,在火炉上,坐上一壶水。
从昨天买的茶叶罐中。捏出一撮茶叶放到缸子里。
把摇椅搬到院中,2点多钟太阳还没有落山。
虽然此时的温度已经在0度左右,但是对于喝过基因药剂的他来说,还是可以承受。
不一会,水开了,沏好茶,抱着茶缸躺在摇椅上。
想着晚上去哪里逛逛,家里粮食必须准备充足。
他可知道,解放后虽然发放些粮食,但是只能保证饿不死人,想吃好是不可能的。
就不信北平城会有两名粮商同志。
找时间去别处粮商转转,空间总空着不是个事儿。
家里书架也还空着,明天去书店或者二手市场淘点书回来。
尤其是俄文书籍,好遮掩一下自己俄文来路。
还有工作问题也要提上日程,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
还有繁体字,也要提上日程,印象中好象是55年才开始字体简化。
“啪啪,啪啪”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老师在家吗?”
院外,一个清脆悦耳、柔糯香甜的女声,传入李胜利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