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块大洋。”掌柜的回道。
拿起这块江诗丹顿怀表,仔细看了看,然后摇摇头,放在了托盘里,转身准备离开。
掌柜的见状心里一惊,什么情况?
您倒是还口价,聊两句啊!
“这位爷,您先别忙着走啊!不是我吹牛,如果这块您都看不上,那么整条街您也别转了。”
“现在有钱人有门路的都南逃了,整条街的情况您也看到,大部分好货都被带走了。”
“您刚看的这块儿,还是昨天一个公馆太太送过来的,在我这里算是寄卖,我看您也是懂行的,要不也不会一眼就看中了它。”
“送来后我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毛病,九成九新。”
“您是对哪里不满意?”掌柜的急切解释并问道。
“表还算可以,就是贵了,昨儿我在前门大街典当行,一块爱尔金才要60块。您这块好家伙,我能买两块。”
“爱尔金哪能跟江诗丹顿比,再说了,就这个金壳子不也值十几个大洋。您要是诚心要110块大洋怎么样?”
掌柜的自动降价道。
“算了,我去买前门的爱尔金吧,最近花的有些冒了。”
说完又转身开始往外走。
“这位爷,您还个价听听。”
掌柜的立刻拦住他的去路。
“您等我数数还剩多少钱?”
说完,从怀里也就是空间里数出74块大洋零十几个铜板。当着掌柜的面数起来。
对面掌柜的也跟着一个一个书着。
“还剩74块,我只能给70块,4块留着还有别的用途。”
说完,就要把4块大洋和零钱收起来。
掌柜的见状忙伸手拦了一下。
他现在都怀疑前天这个小哥是不是就在旁边看着自己交易的。
这块表原本价值在120-150块大洋,前天他费劲了很大的口舌,才把价格压到70块,从那个太太手里收过来。
原本想卖个好价钱,可是两天了,都没几个人问价,他也打算过些天南迁。
现在终于见到一个买主,怎么肯放过,总比砸在自己手里好。
“这位爷,您看这样行不行74块,您拿走。如果您还觉得贵,那就去别处转转。”
这么好一块怀表才赚4块大洋,他心都在滴血,面目都有些狰狞。
李胜利凭借多年的经验,感觉已经是底价了,再砍下去可能真没戏。
“不行,我最少要留1块大洋,跟人家说好的,73块,行您就收钱,不行,我再去转转。”
掌柜的有些尤豫,如果带到南方肯定不止这个价格。
但是,现在兵荒马乱的,还是带汇票保险,一咬牙。
“好,成交!”
李胜利收起1块大洋和铜板,顺势把怀表也装入怀中,在掌柜的惋惜中,骑车离开!
“嘿嘿,算是捡个小漏,跟小爷讲价格,姥姥!”
随后在旧家具摊位,根据自己各个房间情况,挑了一些普通实木家具,交代好新家地址和送货时间,就离开了。
有人会问,怎么不买点好东西呢?没有吗?
不是没有好东西,像紫檀,黄花梨都有,还是成套的,但他怕以后给自己划成分的时候麻烦。
距离改开还有几十年呢,有的是机会,没必要现在折腾。
没准以后有零元购的机会呢!
看看时间,已经三点多。还有一件正事没办呢?
上车就奔内二区骑去。
花了半个多小时来到季家大院附近,就想看看老太爷失踪后季家反应。
路过季宅正门时,就见门口站着几个护院,周围有几名警察在巡逻。
在附近找了个茶馆,让小二上了一壶茶,就竖起了耳朵。
周围有一桌正好在议论季老太爷,仔细听会儿。就有了结果。
昨晚超度的小娘们是老太爷五姨太,一早佣人进屋请安时,发现了尸体。
惊叫声引来管家和护院,了解情况后,赶紧汇报给昨晚没回家,不知去哪里鬼混的季阳伟。
随后季署长就带队侦察了半天得出结论,这起案件是团伙作案。
要不不可能把那么大保险箱弄走,为问出密码,绑架了老太爷。
听到这里,李胜利嘿嘿一笑,计上心来。
骑车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把车收入空间。
然后找了一家书店,买了些笔墨纸砚。然后在附近找到一家客栈住进二层。
从静止空间季博端的睡衣上扯下来一块睡衣布,铺在桌子上,拿起毛笔沾好墨水,就写了起来!
收笔,看着自己写的字,歪七扭八,还有几个字,因为想不起来繁体字怎么写,就画了几个圈,嘿嘿!
整体读一遍,大致意思说的很明白。
把带字的布收入空间,和衣躺在床上,开始小憩。
想着自己的空间,还是要充分利用起来。
现在这段时间,应该是官员和富商南移的最后阶段,等忙完老季的事,要去别的地方转转。
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也许是心中有事,再次睁眼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
赶紧坐起来,没管肚子的抗议,从空间找出一身黑色衣服,扯了一块黑布蒙在脸上,推开窗户从二层跳下出去。
沿着白天路线,来到季府后面。贴着围墙来到前院。
老规矩,拿出木材靠在墙上,探头往里看去,就见整个前院亮着灯,中间搭着灵棚,佣人和护院在守灵。
慢慢走下来找块合适石头,用带字的布包裹上,绑紧。
再次爬上墙,照着灵棚方向扔过去,随后下来收起木头,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好巧不巧,带布的石头砸在一名护院的头上。
“哎呦!我太阳你妈,谁?出来!”
听到动静,周围的人也围上来,就见护院头上肿起一个大包,可见基因改变后的力度。
一个丫鬟发现地上的布包,捡起来。
随后交给过来的管事。
管事打开布包,见里面是一块石头,以为是谁恶作剧。
一个眼尖的护院对着管事道:“马管事,上面有字。”
马管事随后就摊开布,借着灯光只看了一眼就把布收起来,快步的跑向二进院。
季阳伟睡梦中被管事叫醒,边穿衣服边吼道:“没重要事,看我不收拾你!”
“少爷,贼人给消息了!”
说着把布交给阳伟。
阳伟急切接过布,进屋铺在桌上。
就见布上歪歪扭扭的几行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