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位国师记忆中了解到一个名为《大衍青莲诀》的功法,似乎就是搭配青莲使用。
关于其中的陈年旧事,那就是国师获得大衍青莲诀却没有获得青莲,且青莲无形之物,若不使用,根本无法被发现,当初怀疑是被齐有德得到,却没能见到他使用过,国师也几次三番用大衍青莲诀试探,皆是无果。
而今因国师夺舍,获得了这些记忆,倒也让他明白当年之事,却也没想到,齐有德与无忧国国师渊源如此颇深,这都是他不曾听过之事。
不过还有一个更为厉害之物,是国师依靠大衍青莲诀演变成的《双生青莲诀》。
苏幼微给的功法便是双生青莲诀的一种,一方为补品,第一次有效,第二次就是共同精进修为了。
还有一点就是,无忧国竟有一位隐藏的国师,他是明面上的,而这位国师到死都没能与那位国师修炼。
徜若可以,苏北游都能确定国师还能活更久,以至于如今的无忧国看似内忧外患,实则没到崩塌之时。
若是到了,这位国师必定出现。
从记忆中了解到无忧国这位隐藏国师,其容貌似乎已经触碰到彻底成仙的姿容,若与这位国师修炼,只怕能突破桎梏,到达这世间的顶级战力,乃第一仙。
只可惜这位国师不畏强权,根本就没考虑过与修为强大的修士共同修炼,似乎在等那么一个人。
樊清河盯着苏北游,略微思索,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得出来,你很想凿我。”
啊?
似乎……
确实有点。
苏北游是体会过的,想必苏幼微即便被盯上,如今也有了自保能力,毕竟当时齐有德留下的后手,就怕夺舍失败,又觉得自己会按照他所想那样摄取灵草灵药。
依靠强大药性让记忆彻底融合,奈何被苏幼微横插一脚,导致齐有德夺舍彻底宣告失败。
“虽说确实有点,不过确实有效,你若在化神期圆满,迟迟无法到达返虚,此法或许可行。”
“呸!我信你个鬼。”樊清河根本就不信从齐有德嘴里说出的话:“昨日你似乎已经到了无忧国,为何会来我这?一般来说,你若想要,他们岂会不考虑。”
苏北游苦笑,但也说道:“不怪我,说是让我当国师,一点便宜都没有,我怎么当?其次你说我若想要他们就会给,可我想要一个姑娘,他们却直接拒绝,你说可不可笑,这不,来你这蹭张床。”
樊清河不确定了,如今的齐有德是重活一岁,对于名气与威望权势,都不是很看重,唯独美色能引诱他。
无忧国如此之傻,竟然不答应?莫不是他提出的要求是要那位殿下?
东方栀清倒是有勇有谋,长相也不错。
而今无忧国尚缺国师,她是知晓国师已经没了,在这节骨眼上竟然没答应?
不确定,得去无忧国看看才行。
“那你,还去吗?”樊清河问道。
“去哪?”
“无忧国。”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去也罢,但要是去游玩逛勾栏还是可以商量。”
“啊?”
樊清河没想到,齐有德来无忧国似乎才过去半天。
这都全都知道了?
那要自己怎么玩?
但凡他要是回到清虚观,那自己怎么办?岂不是白白被他占便宜了?
“既然你不乐意,那我找别人就是了。”
苏北游无奈起身,反正清虚观中,好象还有不少的师傅情人,有些姿色还挺不错,居然还未破身。
原因是齐有德都给阮红袖了,这就导致他勾搭的情人,也就只能玩玩罢了。
齐有德如此这般痴情,也是无奈,不过从记忆中了解到,要是夺舍成功,那就不必这般了,可以留馀力。
“等等。”樊清河连忙叫住,他要是回去,那自己去清虚观就没什么事出有名了,笑道:“听闻无忧国中似乎有一位花魁,长的很是漂亮,昨夜你如此仓促,想必未曾瞧见,不如今日去瞧瞧看?”
“哦?”苏北游看着她。
“此女名为殷诗诗,乃亡族之女,虽说能活下来但也打入罪籍,为了活着,也只能进入坊司中谋生。据我所知,至今都还尚是完璧之身呢。以你之能,骗到她岂不是信手拈来。”
“她?”苏北游从樊清河说出是花魁时就隐约有些猜测了,如今说出,更是确定:“倒也认识,不过听她自述,已经身许他人,我又岂能做这不义之辈?”
樊清河没想到他去无忧国居然也见过这花魁,顿时就笑了笑:“你说这事啊,他可未必能成。”
看着樊清河仿佛知道内幕的样子,就问道:“你似乎知道什么?”
樊清河笑道:“倒是知道点,只能说,不成。不过你若是不快点,迟早要被他人捷足先登。”
对于殷诗诗,他倒是很感兴趣,其次在于如今所知道的功法,还真有可能适用,且更快的渠道就是这。
其馀之事,硬来就显得没那么好了,虽说有些变态心理,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于是起身道:“那好,正好无忧国我还未逛完。”
樊清河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打扰你雅兴了,祝你玩得开心。”
笑着转身走出房间,徒留一阵花香。
苏北游无奈摇头,他需要契机去突破,其中国师的这东西,真有用,且殷诗诗是自己能接触最快之人。
虽说回清虚观也快,但无忧国的东西,还真不错。
……
玉清宫。
东方红玉依旧坐在书桌前,不过面前对坐之人不再是侍女,而是一位长相极为近似仙的女子。
身穿白色刺绣的广袖长袍,有股特别的华贵感。
二女共处一室,东方红玉再怎么华贵,却也难以与面前的女子相比较。
“听闻你打算另选国师,可有此事?”女子声音幽幽,尽显馀音。
“你不出面,就只能另选国师,这难不成还有问题不成?”东方红玉声音就冷清了几分。
“可有画象?”女子很好奇。
东方红玉将其推出,递给她。
女子一看,倒也惊讶:“如此年轻?”
“相貌虽年轻,但灵魂早已被他人夺舍,那岁数只怕与你相差无几了。”
“这般?莫不是齐有德?这少年郎,倒是可惜。若真是本魂在,再怎么弱,我都有法子助起成长。”
东方红玉问道:“颜雨幽,你不是说你有法子能让被夺舍之人重新掌控身躯吗?莫非做不到?”
“并非不行,但必须神魂还在,我亦有法子,可若是齐有德,神魂只怕都不知磨灭到何处去了。”
“倒也可惜。”东方红玉惋惜,却又想到一个特别的问题,说道:“可他来无忧国,本名自称,又说乃是东郡古国人士,虽说是假,却也有蹊跷。”
“这般吗?那得先看到人再谈论了,不知此人现在何处?”颜雨幽倒也好奇,想去试探试探。
“不知所踪,不过……”东方红玉还想说话,颜雨幽却起身笑道:“那妖女来了,或许她知道,我就在旁隐听即可。”
“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