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知道此法过于拙劣,但对付阮红袖而言还是绰绰有馀,毕竟她是个占有欲很强的女人。
在知晓自己不是师傅后,再强行将这股占有欲流露出来,这就显得有些败坏名声了。
徜若自己在她面前继续伪装成师傅,以她占有欲而言必定是将自己牢牢掌握在手中,尽显妩媚放荡。
就在这时一柄飞剑迅速掠过,目光锁定时发现是秋忆寒。
秋忆寒自然也发现了他,又一个迂回,来到侧旁对其抱拳行礼:“师傅,妙欲门到咱们清虚观外,占据药园,似乎想强行夺过去。”
苏北游望着秋忆寒,略微思索一阵,这妙欲门似乎一直与清虚观关系不太好。
妙欲门,众妙之门,显而易见,这股势力起家很不光彩,却也能与清虚观一较高下。
其掌门寻妙真人与齐有德算是半个情人,一直想引诱他入局,但齐有德在这方面就显得无比正直。
并非寻妙真人不美,而是在于美而近妖,若与寻妙真人有瓜葛,清虚观定然会比如今更加糟糕。
不过清虚观与妙欲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如今反倒想占据清虚观外那处药园了?
原本他不是很想管此事,交给下面应付即可,可苏幼微就是药园药童,万一抗争不过,那岂不是药园要丢了?药园丢问题是小,苏幼微被牵扯其中问题就大了。
立即说道:“发生多久了?”
秋忆寒回应:“约莫半个时辰前。”
“走。”
秋忆寒点头,飞剑来到脚下,准备御剑,却等待着苏北游。
苏北游见状,倒也上来。
秋忆寒缓缓御剑朝清虚观外飞去,与此同时眼中有那么一丝厌恶,总在提防身后,因为平常这时师傅很不老实,在自己身后乱碰。
为老不尊的老家伙。
但凡她实力胜过,绝对会亲手杀了他,用来洗刷这些年的屈辱。
然而苏北游此刻却想着苏幼微安危,无暇顾及此刻被诸人皆知自己是被夺舍的师傅,此刻按理会干什么。
二人出了清虚观,抵达药园时,清虚观与妙欲门弟子全都在对峙,其中妙欲门绝大部分都是女子,少部分是男子,不过这些多半是请来的外援。
随着秋忆寒与苏北游到达,清虚观诸弟子瞧见苏北游时都毕恭毕敬,齐声:“恭迎掌教。”
苏北游见状,自己不装一下自己师傅是不行了,略微思索一阵,气质冷厉,从飞剑上下来。
望着妙欲门诸人,问道:“老夫都来了,真人还不现身吗?”
诸多妙欲门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都知晓此人相貌年轻,意气风发,也出奇俊俏,却是被清虚观观主夺舍之人,此刻是清虚观主齐有德。
天空上方,灵气涡旋迅速浮现,随之三道身影从天而降,缓缓落下,为首之人正是寻妙真人樊清河。
樊清河身穿紫裙,上围傲人,丰腴曼妙,白淅修长玉腿自裙裾间若隐若现。
面色无暇,桃花眼勾魂夺魄,眼角点缀一颗美人痣更显风韵,这便是媚骨天成的樊清河,号寻妙真人。
若是以妙欲门过往行径而言,这位掌门必定是靠美色得到不少大势力长老赏识,才会发展壮大。
然从齐有德的记忆中得知,这位寻妙真人虽天身媚骨却从不以色侍人。
此人高明得可怕。
樊清河身旁站着两人,是妙欲门左右护法。
樊清河看着苏北游,轻笑道:“齐掌教还真会挑选夺舍对象啊,这少年郎倒是俊俏,可惜一直都被蒙在鼓里,我倒是有些为他感到悲哀呢。”
面对调侃,苏北游并不附和下去,而是简单明了直言道:“你们妙欲门占我清虚观药园,有何企图?”
樊清河看着这片药园,笑道:“此地风景秀丽,倒是不错之地,这不想着来商量商量嘛。”
“真人意思是说想要这片药园不成?”苏北游脸色也不太好看起来,因为齐有德也不想让别人占便宜。
“齐掌教开个价吧,这片药园,我妙欲门要了,应该不会舍不得吧?”樊清河笑着点头。
这片药园其实也产不出多少珍贵灵药,但本就是药园,又在清虚观外,便安排药童打理了。
徜若要去,倒也并非不可,因为清虚观已经在另一侧寻到一片药田,种植更加不错。
不过最重要一点就是药园的药童。
“真人若想要,倒也并非不可。”
“齐掌教还真阔绰,不过这片药园再次找人打理容易出错,不如将药园里药童一并给我们。”
苏北游顿时冷笑:“真人这连吃带拿的,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药园可以卖,但药童不行。”
樊清河并未动怒,继续笑道:“据我所知,安排来清虚观外的药童身份似乎连寻常弟子都不如,给我们还能少点麻烦,还能让这些药童更高的地位。”
寻常药童,他自然不会在意,可苏幼微就在其中就不一样了,或者说,樊清河得到了什么消息。
购买药园是假,将苏幼微收入门下才是真。
不然妙欲门与清虚观相隔八百里,怎么会平白无故跑来此地想购买药园,且让自己一并将药童赠予。
他也猜不出是谁会这么干,但凡与樊清河真的熟悉到知长短,或许可以知道是谁让他们来此买药园。
“药童我自有安排,不劳真人操心。”
“齐掌教如今都这般不解风情了吗?”樊清河脸上浮现出一副柔柔弱弱表情:“听闻齐掌教风流,莫非这里面药童还有齐掌教情人不成?”
一时间,清虚观诸多弟子都议论纷纷,虽说清虚观内有不少揣测,但都得不到证实,不过有些是显而易见的,但看上一个药童,那这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樊清河见他陷入为难,便说道:“好吧,既然齐掌教不愿,我也不强求,那只要一个药童,我觉得应该不过分吧?毕竟我妙欲门弟子前来看守,好歹也需要时间熟悉不是?万一养死了灵草灵药,那我可亏大了。”
“那真人想要哪个药童?”苏北游笑了笑。
樊清河扫寻这几个药童,抬手在这些药童来回指了指,也让这些药童都低下脑袋,一脸沮丧。
直至落在一位药童身上:“就她了。”
苏北游笑容依旧,却暗藏杀机,因为樊清河所指的便是苏幼微,这目的已经无比纯粹了。
被指到的苏幼微也是一慌,看了眼樊清河,又看了一眼苏北游,最后低下头。
诸人都觉得可行,总不能当甩手掌柜,多少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然苏北游却缓缓拍了拍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有节奏,足以吸引所有人目光,然后一脸玩味的看着樊清河:“明人不说暗话,本道修为早已恢复,兴许是清虚观沉寂太久,什么人都敢觊觎。”
随着修为逐渐流露,寻妙真人脸色微变,内心却无比复杂,谁说夺舍后修为会陷入短暂倒退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