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顿时像是巨石投入了小水洼中,霎时间激起了千层浪。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阵惊呼抽气声。
反应过来的村民,立即出声反驳,“你这个小姑娘,讲话可是要凭证据的,可不是你红口白牙说啥就是啥。”
“就是就是”
眼见村民的情绪都有些激动,村长吴有用主动站了出来,“公安同志,我是我们大吴村的村长吴有用。”
宋听南嘴角抽了抽。
咳咳这名字起的挺好。
吴村长奇怪的瞥了眼这从天而降的年轻女孩,“刘老头这个人虽说有些古怪,平时也不怎么和村里人打交道,但这人是我们村里公认的老实人,
平日都是靠着打猎为生,肯定是这姑娘看错了,可不能就这么冤枉了好同志。”
“就是,刘叔是个老实人,平时偶尔还给村里小孩子们吃肉干,你这姑娘可别冤枉人”
宋听南也不废话,转头将上视线投向面无表情的楚队长。
就在这时,被留下监视刘老汉的小赵跑了过来。
“老大不好了,那老头一路带着我兜圈子,人跟丢了。”
楚修远和宋听南面色一变,相视一眼,拔腿朝着山下赶去。
一旁不明真相的村民面面相觑,随即快步跟在了后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村口,刘老汉家。
此时院子里静悄悄的,房间内有被翻乱的痕迹,显示出房屋主人当时离开的急促。
小赵没想到老头这么警惕,有些气闷,“老大,这老头绝对有问题,不然怎么看到咱们就跑了。”
楚修远眯眸,侧眸看向身旁面色同样凝重的女孩。
“就是那里。”
宋听南轻车熟路的带着众人走向院中,用泥胚围住的菜园子西南角落边的那个地窖。
地窖盖子在打开的一瞬间,便有一股的长年累月所积累的腥臭味儿飘了出来。
已经侦办过数起刑事案件的楚修远和小赵,立即察觉了不对劲。
“你老实在外面待着。”
宋听南下地窖前,严肃的呵斥住好奇探头探脑的小表弟,不然怕这小子回去做噩梦。
“吧嗒——”
火把昏黄的光亮瞬间将黑漆漆的地窖照亮。
头顶上还有不少胆子大的村民探头探脑的好奇看着,顿时也被里面的场景惊的倒吸一阵凉气。
泥土胚的墙面上有着不规则暗沉的痕迹,空气中浸飘着一股腥臭,以及角落处悬挂起来已经被风干的残肢。
楚修远经过初步勘察,根据墙上喷溅的痕迹,基本上能确定这里就是案发第一现场。
“老大、这墙上的不会是血迹吧?”饶是办了这么多案的小赵,也被这样惊悚的场面镇住了。
“那老汉这是什么怪癖,怎么还把受害者的四肢风干收藏,这也太变态了。”
此刻的宋听南面色严肃,嗓音沉稳没有先前的一丝恐惧不安,举着火把照亮地窖内。
“根据墙上的血迹分佈,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且上面的血迹应该是多次喷溅积累形成,因此颜色分佈不规则。
并且上方悬挂的残肢,伤口切面平整,兇器应该是锯子或斧头一类,但由于残肢被风干,暂时无法判断受害者的具体死亡时间,需要进一步尸检。”
小赵惊的嘴巴都张大了,看向宋听南的眼神写满了佩服,刚想说话就被自家队长的冷飕飕的眼神镇住。
然而,不等楚修远提问有关现场残肢尸检,就听到跟着下来的吴村长好奇发问。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不成你也是警察?”
吴村长一脸佩服,觉得这小姑娘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小小年纪就是警察了,还想问什么。
下一秒,宋听南捂着嘴飞快地冲了上去。
吴村长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啥,就听到上面传来干呕的声音,对上公安同志无语的眼神,讪讪闭了嘴。
外面好奇围观的村民,就见刚刚那年轻小姑娘捂着嘴冲了出去,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宋听南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吐了出来,就连胃酸都反了上来,灵敏的鼻子被腥臭味儿包裹了。
有些痛恨自己的狗鼻子,连忙掏出身上的帕子,紧紧捂住口鼻。
苏冬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啥,但看着自家天不怕地不怕的表姐这样,脸也吓得惨白。
“老大,你快来,这里发现了一个昏迷被绑的女同志。”
不多时,在众人好奇又害怕的目光中,从地窖被送出来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孩。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这这怎么凭空多出来一个女同志?难不成刘老头家的地窖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只见,那年轻女孩满眼惊恐,警惕的盯着众人,不安的蜷缩着瑟瑟发抖的身子。
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市局刑侦大队赶来,当即对现场进行了封锁侦察。
法医何宋注意到院子里背对着地窖的女孩,不动声色的扶了扶金丝镜框,随即和负责痕迹检验的朱大海下了地窖。
因着那女同志受惊不轻,负责录口供的公安由长相兇猛额头一抹刀疤的大叔换成了个年轻刚实习的小公安。
“同志你怎么出现在地窖里的,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我、我是前天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个老头骗来的,之后再睁眼就是现在了”
“根据墙上的血迹分佈,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且上面的血迹应是多次喷溅积累形成,因此颜色分佈不规则。
并且根据上方悬挂的干尸,伤口切面平整,兇器应该是刀斧锯子一类的工具,但残肢被风干,暂时无法判断受害者的具体死亡时间,需进一步尸检。”
小赵激动的一拍大腿,“老大,何法医说得和宋小姐说的简直就是一字不差!”
听到这话的何宋挑了挑眉,对于那个年轻女孩的好奇更浓了。
瞥了眼满眼冒着精光的好友,楚修远轻咳一声,沉声提醒。
“老何,少打人家的主意。”
何宋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
这时,有警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老大,在房子后面的土里发现了大量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