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洞房烛夜?
下午六点多出来,天上纷纷扬扬地洒著雪,天地一片苍茫。
李茂森驾驶著黑色桑塔纳,从飘满雪的街道回到四合院。
小巷里静静地下雪,雪在四合院黑瓦屋顶上铺满薄薄一层,门口还没来得及摘下的两只红灯笼也亮了,灯光映在雪地上,百里透红。
李茂森看了看周围几家,也跟他这里一样,年过完了,可灯笼对联都没有摘掉,巷子里偶尔会响起几声鞭炮炸响和孩子们高亢的欢呼声。
这片四合院似乎依旧沉浸在过年的氛围里,叫人懒洋洋地留恋著。
“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巩丽从里面拉开院子门,探出一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眉峰依然浓重,像青山臥在温润如水的眸子边上,她好像画了淡妆,唇瓣比往日鲜艷三分,像是含著两瓣玫瑰。
“我刚在路上遇到老刘老李他们,一个个喝得醉的,这都正月十六了,他们怎么还不去上班?”
李茂森搓了搓手走进门。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想著上班。”
巩丽白他一眼,拉著他的手往客厅里走。
“等等!”
李茂森停下脚步,上下打量她几眼,“丽丽,你今天怎么穿的像个新娘子?太好看了。”
巩丽身上穿著中式红色夹袄,下身是一条红色长裙,身材亭亭玉立。
她的身段圆润饱满,上面肥嘟嘟的一堆,比屋顶的积雪更具厚度和柔和度,腰肢却纤细裊,
在宽鬆裙摆的掩映下,更显露出臀部饱满挺翘的优美弧度,像是藏在树叶里的水蜜桃般诱人。
健康成熟的身材搭配著漂亮端庄的鹅蛋脸,整个人散发著鲁东女生特有的韵味,既雍容大气又不失俏丽活泼,还喜气洋洋。
李茂森咽了咽口水,儘管睡过也摸过,可每次看到她换上新衣服,总会有不同视觉体验,叫他很想扯开包装,看里面有没有变化。
“別看了,色眯眯的。你快去洗洗,换身衣服,我今天做了好几道你喜欢吃的菜。”
巩丽推著他的肩膀往前走。
“好嘞!”
听说有好吃的,李茂森也不再犹豫,他来到浴室里,用肥皂搓洗一遍全身,整个人重新变得清爽舒坦。
他穿上巩丽送来的枣红色半高领毛衣和加绒的休閒裤一一是巩丽在长安给他买的新年衣服,在剧组里比较忙,没空穿,现在被巩丽找了出来,
来到新装修好的餐厅里,他意外发现桌上不止有丰盛的晚餐,还有两支红色蜡烛,正在燃烧著橘黄色光焰。
“丽丽,我们今天结婚吗?”
李茂森走过去,抱住正在布置菜的女人,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肢吻吻她的脖子。
巩丽笑盈盈地推开他,回去摘下围裙后重新走进餐厅。
两人面对面坐下。
“乾杯!”
巩丽端起白瓷酒杯,杯子里是香味浓郁的茅台。
“有什么说法吗?”
李茂森举杯笑道。
“恭喜发財?”
“也行!祝你新年吉祥如意,心想事成,永远漂亮健康,乾杯!”
李茂森举杯碰了下,端起来喝掉,忽然他捂著胸口,颤抖地伸出手,“有毒!婆娘,你为什么要害我?”
巩丽瞪他一眼,喊道,“你別闹。
“好吧!”
李茂森耸耸肩膀,重新坐好,“丽丽,今天你不对劲儿,不仅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还穿得这么漂亮,还陪我喝酒,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过年在剧组没吃好,我现在有时间了,做点好吃的补上,怎么了?”
巩丽卷好几片鸭肉递到他手里。
“这样?这还差不多。”
李茂森把烤鸭塞进嘴里,拿起筷子左右开弓,接连不断地把菜塞进嘴里。
他中午只吃了一罐鸡汤两个灌汤包,其他的东西也没吃。
下午回来的路上又被刘小庆纠缠一阵子,肚子里早空空如也。
“猪!”
巩丽看著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好笑。
“什么?” 李茂森抬起头,他好像听到巩丽在说一种可爱的动物。
“没什么,你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巩丽白他一眼,又把四喜丸子夹到他碗里。
“丽丽,我想起一件事儿,去年我们说举办个仪式后就同床,是真正的同床,今天这里有红烛和红灯笼,我们身上还穿著喜服,跟结婚没什么两样,要不我们把事办了?”
李茂森吃著菜商量说。
巩丽手里一抖,刚喝下的酒水化作一股热气升腾到脸上,白里透红的脸颊緋红如玉,她低下头理了理耳边的髮丝,
“不要!我上次说的是两家人坐一块儿,今天只有我们两个,当然不算。”
“喉!”
李茂森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歪在餐桌上,用筷子戳著鱼头说,“我们睡一块那么久了,每次只能抱抱亲亲,最多让我揉会儿,可你知道这样我有多难受吗?比杀了我还难受,我都快死了。”
巩丽见他无赖似的抱怨,忍不住笑得前合后仰。
她今天做这么多菜,摆这么大的阵势,本是想提醒他一下,看看他记不记得约定的事。
可看他这样无赖,好像一直在惦记那事,她忽然又不想这么快让他得逞了。
“你还笑?你看我难受得要死还有脸笑?”
“为什么不能笑,你自己控制不住身体跟我有什么关係?”
巩丽用手背挡著嘴唇,笑得停不下来,胸口曲线也从大波浪变成巨浪。
“这是你说的,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李茂森不想看她这么得意,走过去抱住她挠她痒痒,巩丽更笑得停不下来,一边笑一边生气挥拳打他,要他规矩一点。
吃过饭,天色早早黑了下来,外面红灯笼依然亮著。
李茂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烙饼一样。
巩丽躺在被窝里又噗笑出声来。
李茂森气恼地扑过去跟她闹,巩丽边笑边用力防御。
嬉闹了半小时,巩丽笑得没了力气,髮丝湿淋淋地黏在红润的脸颊上。
李茂森也乾脆破罐子破摔,四仰八叉地躺在被子上,叫巩丽看看她闯的祸有多大。
巩丽吃吃地笑几声,抬手关上床角灯,躺下后轻轻趴在他的肩膀上。
“茂森,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不会。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种女人对你太好了你会飞上天。”
啪!
“你认真点说。”
巩丽生气地拍了下他的胸口。
“会,一直对你好,永远对你好,你要什么就给什么,家里的事都听你的,凡事都依你,行不?”
李茂森楼著她的腰肢问道。
巩丽眨眨眼睛,“你看著我的眼睛说,再认真说一遍。”
李茂森感觉她的语气比较郑重,也没有再闹,他低头看著怀里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又认真说了一遍。
巩丽忽然温婉一笑,像是长安大唐芙蓉园里盛开的牡丹,一瞬间让百失色,她凑到李茂森耳边轻轻说出她想了好久的话。
李茂森愣了下,低头看了看,“你確定?你准备好了?”
“嗯!”
见她羞涩地点头。
李茂森忽然有些犹豫了,他从前交往过的女人大都不怎么纯情,有时交往几天几个钟头就能睡到一起,由於感情不深,分手时也比较利索,不需要负责任。
而巩丽不一样,她还是个姑娘,对感情比较认真,做了就要负责任,这太难了。
他挠挠屁股,“要不还是算了,等我们回去两家人坐一块儿举办个仪式再来?这事对你很重要,对我也很重要,一旦做了就没办法回头呀~”
不等他说完,腰间软肉被巩丽掐住扭转一圈,他痛得嘴角直咧咧。
“囉哩囉嗦的,你到底想不想睡,不想就滚回你屋去。”
巩丽凶巴巴地瞪著他。
“好吧,这是你自找的。”
李茂森掀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被子里很快又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良久才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