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战火连绵。
那年背井离乡。
年轻人纷纷背上行囊响应号召报名参军。
只不过在这之后,有些人没有走上战场。
瘸子准确来说是老头发展的下线,他也是在汉中学习。
从汉中到山城,从山城到北平,命运就象开了个玩笑。
“我们在汉中学习专业素养。我代号瘸子,他代号老头,林医生代号医生。”
曹振东笑了声,“你们的代号也真是朴实无华啊。还有吗?好象不够刺激啊。”
老头连忙说道:“真没有了,我们只是藏身保命而已。”
“瘸子都说他不想活了,那么……老头你是怕死吗?”
老头:“……”
我都说报名了。
你说我怕死吗?
有人不怕死吗?
有。
信仰高于一切的时候,生死被置之度外。
信仰之所以足够坚定,是因为看得到未来。
而现在——
看不到未来,甚至对党国失望透顶,精神支柱倒下之后,每天就是苟延残喘。
每次做任务也都是混混沌沌的,不知道路在何方。
“别装模作样,有些路走了,生死便由不得自己。”
“你到底是谁?疯子东,你是不是真的疯。”
“不要着急,真相的面纱一层一层被揭开。”
“你想要干什么?”
“你看你又急了。”
“我急了吗?迟早要做了断,我想知道结果。这样心被悬着,特别的难受。”
瘸子看着天花板。
“月数到了,我故乡的红梅要开了吧。”
“恭喜你啊,至少不会死在海的那边。”
老头和瘸子都沉默了。
“月数到了,中山公园的梅花开了吧!”
“不去看了,总感觉看一年我少一年。”
南锣鼓巷95号院。
今年这个春节过的稀碎。
往年踏春赏梅,大家还是去凑凑热闹。
可今年,整个四合院都变得死气沉沉。
95号院名声现在可不咋地。
不说年前集体去医院洗胃的荒唐事情。
就过年棒梗炸粪坑,炸了贾东旭一身不说,还炸了好几个院的旱厕。
以至于贾家又是赔礼又是赔钱,棒梗也被人强行拉去掏粪以示惩戒。
自此,棒梗一代盗圣还没成名。
倒是有掏粪男孩的诨号流传开来。
傻柱还是裹着被子晒太阳,据说是寒气入体现在还虚着。
不过,他的目光总是离不开在洗衣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
可惜,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媳妇。
可惜,那年跟她相亲的是贾东旭。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那一年的洗衣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傻柱,你特么的,是不是又偷看我媳妇,你信不信我抽你啊。”
“贾东旭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吧,老子就坐在在,用得着偷吗?”
“好了,都别闹了!东旭你不要斤斤计较!”
“那是我媳妇。”
“傻柱他就是看一眼你媳妇不会少一块肉。”
“您这说的什么话,傻柱他……他不要脸。”
易中海一阵头疼。
一边是徒弟,一边是干儿子。
但天天吵闹,吵的他想报警。
啪!
贾东旭走到洗衣池边上,甩手就给了秦淮茹一个大逼兜。
“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该打。”
说不过易中海,打不过何雨柱,留给贾东旭的选择不多了。
秦淮茹含着泪,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的何雨柱一阵心疼。
“贾东旭你特么的,有种跟我干一架,别特么打女人。”
“我不但打她,晚上还睡她。这是我媳妇,你气不气?”
“你就这么点尿性。秦淮茹,她要是打你,我帮你出头。”
“傻柱,你以后别跟我说话了,我怕东旭误会。”
傻柱笑容逐渐凝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不!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易中海仰着头看着曹振东家的房子。
“老阎,估算一下疯子东家要用多少材料,得去买了。”
阎埠贵点点头,转而又笑道——
“老易!傻柱叫您一声干爹,你还真把他当亲儿子了。”
“这孩子跟我投缘啊。而且他也对我真的是关心爱护。”
“他再好那也不是亲生的。就怕养一个吕布。”
易中海呲笑一声,“那你说我是丁原还是董卓。”
“曹操,斩吕布的人。”
“老阎你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品!”
易中海:“……”
老阎……好象也可能在背后使坏。
奇怪了,怎么感觉到处都是敌人。
曾几时。
他带头之下。左右护法何雨柱和贾东旭,在四合院里无人敢挡其锋芒。
可是现在怎么了,左右护法不断内耗,他易大善人的口碑也差了许多。
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约是冬季。
就从疯子东回来的那一天。
易中海越想越气。
猛得一拳捶在曹振东家的门框上,腐朽的门框硬是被砸进去一个坑。
背后传来阎埠贵的声音,“疯子东要是回来,你二十年道德绑架的功夫可不一定挡得住。”
“疯子东!”易中海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疯子东!”
安定医院内,曹振东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老头和瘸子。
“干嘛?你们两人就珍惜点时间,距离火化是不远了。”
“咳咳,有你这么说的吗?不是说你们优待俘虏的吗?”
“那是优待配合的俘虏,对于那种说话藏一半的俘虏基本都是毙了。哦,子弹的钱得自己出。”
老头:“……”
我特么的。
此刻,一位样貌俊丽的女医生款款走进安定医院。
“您好!”
“我是来参加会诊的医生,这是我的医生证明。”
“哦,你是陈院长邀请来会诊的医生?”
“有什么问题?”
“昨晚协和的李爱华主任就已经来了。”
白玲懵了一下,她昨天找罗局特批,还要陈院长配合。
本来打算今天假扮医生卧底进来,可好象事情不太对。
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关键是这个人……是敌是友?
“已经来了会诊的医生了?那位李医生现在人在哪?”
“还在手术室!”
白玲眉头皱了一下。
转身就看到刚刚跑去上厕所,又匆匆跑回来的陈院长。
“陈院长!”
“白……白医生你来了!”
陈院长已经接到通知,白玲要来院里假装医生。
医生是能装的了吗?
本来是不愿意的,可一听要抓特务当然得配合。
“听说已经来了一位李医生!”
“啊,对!他不是你的人吗?”
“什么!我的人?”
陈院长又蒙圈了。
曹振东不是你白科长安排的吗?怎么又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