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吓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兀自嘴硬:“爱信不信,反正都是一个院的,你如果好意思你就去问。”
秦淮茹说的越硬,贾张氏心里越不担心:“是他给的就是他给的呗,你那么生气干啥?告诉你,咱们这个院,最有出息最有钱的就是张志远,你如果能伺候好他,那你以后就能在院里横着走!”
“伺候他?”
秦淮茹不解,“怎么伺候?到他床上去伺候吗?”
“哼,看你这下流的样,告诉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伺候好他,是他的衣食住行,是把住的地方打扫好,衣服洗干净……这叫伺候,你那叫伺候?合著你伺候人家,你还得舒服?”
秦淮茹被贾张氏说的红了脸,贾张氏可不管这些:“你就是做丫鬟的命,就别妄想做什么千金大小姐了,跟着张志远,可比跟着傻柱还有易中海有前途。”
路,给你指好了。
怎么做,那是你秦淮茹的事。
秦淮茹心里自然不舒服,没有言语,然后就离开家去上班了。
她得去找一趟张志远,回头贾张氏问起馒头的事,可别说漏了嘴。
来到车队办公室,张志远正和几个司机在一块打牌呢,没打牌的围着看,或者是下象棋之类的,赵军伟在旁边盖着报纸睡觉。
这就是司机的日常工作,只要不出车,把卫生打扫干净,该修车修车,这一天的活基本上就结束了,下午没啥事,也不能早走,只能在办公室里打牌。
现在打牌玩可玩的游戏不多,斗地主、打升级,其他的就没了,于是张志远就把前世在大学时和同学玩的一种山东够级拿出来玩,是鲁西南地区的玩法,不是单3单4,而是流行‘猜牌’和‘报根’,这种玩法更有欺骗性,本来大家伙还不习惯,可熟悉规则后,他们发现这牌玩的真刺激。
车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张志远正用牌使劲砸着桌面,其他的人看的面红耳赤。
“志远!”
秦淮茹喊了声张志远,看到张志远扭头,其他人也把目光扫在她身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志远,能不能出来一下,找你有点事。”
张志远来到四合院大半年,两人平日里少有交集,碰面了也不过是点头打声招呼的事,今个这是怎么了?
突然来找自己?
碰到什么事了吗?
张志远不明所以,案例来书秦淮茹这个时候应该去找她的舔狗何雨柱才对,来找自己干啥?
“你帮我玩着。”
张志远随手柄牌交给旁边的人玩,自己则走出办公室。
张志远离开,屋里的人也不打牌了,纷纷询问王朋:“喂,王朋,啥情况?”
“我特么哪知道啥情况?”
王朋也不知道里面的事,“咱们跟远哥这么久了,也没见远哥和秦寡妇有什么接触啊,咋回事?”
谁也不知道咋回事。
“这秦寡妇,不会是知道咱远哥的厉害,故意过来套近乎的吧?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好几个男人都被她耍的团团转。”
“她敢耍远哥?”
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话,王朋立刻制止:“行了,别聊了,这是远哥的事,和咱有啥关系?告诉你们啊,远哥正相亲呢,你们管好自己的嘴,如果让我知道谁在背后说远哥坏话,小心我撕烂他的嘴!”
……
秦淮茹看到张志远走出来,立刻朝着外面走,而且越走越远,张志远有点不耐烦:“秦淮茹,有什么事直接说,我那边还忙着呢。”
忙?
忙着打牌吗?
秦淮茹觉得,张志远和何雨柱都是一样的人,一个忙着打牌,一个只顾看死敌的笑话,都没把她当回事。
可现在有求于张志远,她只能转头凑过来、凑近,试图用这种近距离接触的方式,让张志远道心不稳:“志远,嫂子有件事求你帮忙。”
你靠那么近,那我绝不动。
就秦淮茹的这种做法,张志远见得多了,而且秦淮茹这是要脸的做法,后世那些绿茶、小白莲、反差,张志远见得多了,那就是直接扑到你怀里蹭。
秦淮茹的道行,还差得远呢。
从口袋里拿出根烟,直接抽了起来:“有啥事,直接说。”
“今天,我从许大茂那弄了五个馒头还有俩菜,我拿回家的时候,给我婆婆说是你给我的。”
秦淮茹见张志远不上套,干脆就实话实说,抬起头正好看到张志远的下颌线,看的秦淮茹心里有些荡漾:“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一个寡妇,人多嘴杂……”
然后就开始说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张志远不管这些,这和他没关系:“秦姐,你这么做就不对了,你寡妇门前是非多,我还没结婚呢,传出去影响也不好啊,再说我相亲的对象是和院里的管事三大爷是一个学校的,他把这些闲话传到我相亲对象耳朵里咋整?总不能为了帮你,我少了个媳妇吧?”
“这……”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都这么付出了,张志远竟然无动于衷。
他想要什么?
张志远如果知道秦淮茹的想法,肯定是一脸懵,你特么付出什么了?
哦,靠我近点就算付出了?你特么浑身上下镶金带钻了是怎么着?
“志远,能不能帮我这一次?”
秦淮茹咬着嘴唇,一副就要哭了的样子:“我婆婆说了,除了你,其他的男的他都不信任。”
“????”
张志远脸都黑了:“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合著看不上我呗?那你还找我帮忙干什么?”
我特么对你没威胁?
凭啥说我没威胁?
老子正常老爷们!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有点慌,急忙拉住要走的张志远:“我婆婆说,你看不上我,我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哦,这个意思啊。
张志远不明白,贾张氏为什么会高看自己一眼,按理说没这个道理。
想不明白。
不过,就冲秦淮茹说的这句话,张志远也不打算袖手旁观:“行,就冲你说的这句话,这件事哥们应下了,但我应下是我的事,其他人的嘴,我可管不了。”
和许大茂无关,关键是何雨柱。
秦淮茹连忙点头:“你放心,其他的几个人我都给他们说好,一定不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