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岚的话,许大茂猛地冷静下来。
卧了个槽!
刚刚就想着跟秦淮茹占便宜,跟刘岚白话~怎么忘了刘岚现在今非昔比,他有个弟弟啊。
张志远听到后没动,他身边的王朋还有车队的其他几个人不乐意了,没等张志远说话,直接冲到许大茂跟前,不等他开口求饶,直接拉到一边,按倒在地上就是一顿打。
打完以后,王朋在许大茂身上吐了一口:“瞎了你的狗眼,敢欺负岚姐?当我们车队是吃干饭的吗?孙贼,再敢进食堂,我特么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许大茂能说啥?
敢说啥?
捡起地上被踩变形的饭盆逃也似的离开了。
刘岚很是得意,有个弟弟就是管用,能给姐撑腰!
王朋跟着张志远赚了不少外快,出手变得大方,在车队里收拢了一大波司机,号召力强得很,再加之前几天张志远出车,带回来一头羊,晚上车队在一块聚餐呢,张志远出肉又带酒,在王朋的带领下,车队上下谁不对张志远感恩戴德?
打个许大茂而已,能怎么着?
欺负张志远他姐就是不行!
张志远在后面排队呢,打完许大茂的王朋自然占了他的位置,打了两份菜和四个馒头,小跑着来到张志远身边:“远哥,晚上咱们去吃好的,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
张志远点点头,随即就坐在了座位上,王朋狗腿子似得把所有的东西都摆好,然后才吃饭。
过了一会儿,其他车队的司机和张志远坐在一块,大家边吃边聊。
这个时候厂里的人才发现,现在的轧钢厂的车队,已经改姓‘张’了。
……
后厨,秦淮茹找上了何雨柱,求他帮自己顺几斤棒子面,何雨柱哪里会同意这个?他饭盒里装的,都是厂领导请客吃的,但厂里职工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敢拿。
开玩笑,厂里工人的油水本来就不够,再多拿多占,工人不得劈了何雨柱?
秦淮茹开始卖惨,没多大一会就开始梨花带雨,何雨柱看到后心疼不已,心也跟着荡漾起来,还别说,哭起来的小寡妇,还真带劲。
看到何雨柱上钩,秦淮茹就准备把许大茂准备占自己便宜的事说出来。
不巧,刘岚回来了,见到何雨柱就大声说道:“傻柱,赶明你的请我吃饭。”
何雨柱这边正心疼寡妇呢,听到刘岚的话只觉得她坏了自己好事:“来后厨干什么?忙完了吗你?”
“忙完了啊,秦淮茹也在啊,正好跟你俩一块说了。”
刘岚找了个椅子坐下,喝口水随后说道:“许大茂在打饭的时候,想占我便宜,正好志远过来了我就告诉了他,不用我弟说话,许大茂就被车队的司机摁在地上一顿暴‘卒瓦’(cei,四声),连饭都没吃,灰溜溜的跑了。”
“哟呵,还有这种好事?”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被暴卒瓦,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和秦淮茹这个小寡妇比起来,他更关注许大茂吃瘪。
小寡妇哪有死对头倒楣来得爽?
秦淮茹张了张嘴,把话憋回到肚子里,刚想说许大茂占她便宜,转头就被打了,自己再说也起不到让何雨柱心疼的效果啊。
看了眼刘岚,秦淮茹的眼睛中带着怨气,都怪刘岚,好好的在前面打饭不行吗?非得这个时候跑过来?
还有张志远……都怪张志远,如果不是他,刘岚也不会到后厨给何雨柱报喜。
“傻柱,我先走了。”
秦淮茹还想再努力一把,刚刚自己哭了那么久,他难道一点都不心疼?
心疼归心疼,何雨柱现在更关心许大茂的惨样:“走吧走吧。”
让我偷棒子面?
那可不成!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没把她放心上,心中失落,临走的时候看到刘岚,很羡慕的说道:“刘岚,真挺羡慕你的,有个这么出色的弟弟。”
刘岚不喜欢秦淮茹,面对她的羡慕也只是笑了笑,客气的说道:“志远自己争气,和我没关系,我们也是机缘巧合结下了缘分。”
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秦淮茹也只能低头离开。
没要到棒子面,只有五个大馒头……这根本撑不了多久啊。
怎么办?
不知道去哪找饭辙的秦淮茹,在钢铁森林中,多少有些迷茫。
秦淮茹想到了张志远,许大茂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能打劫他五个馒头两个菜已经破天荒了。
要么是何雨柱,刚刚差点就成功,但却被刘岚坏了事。
剩下的,就是张志远了。
至于去求易中海,秦淮茹没想过,她知道易中海什么意思,自己如果去求他,他就会给自己提要求。
无非就是自己不能再结婚,以后要在院里给他养老。
至于贾张氏担心的易中海想借秦淮茹的腹生子,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易中海是道德天尊,把道德看的比天还要大,他敢这么做,名声就坏了。
可秦淮茹现在连家都顾不了,怎么可能顾得了易中海那两口子?
算来算去,还是得去找张志远。
秦淮茹回了趟家,把从许大茂那讹来的五个大馒头和两个菜都放在家里,贾张氏看到后心情立刻就不好了,秦淮茹这寡妇又在外面勾搭男人了吧?
想到自家儿子死了还得戴绿帽子,贾张氏说话的时候就忍不住阴阳怪气。
秦淮茹听到后,心里更难受了,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我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孩子能吃上饭?你看棒梗的饭量,我不想办法这馒头怎么来?你如果真舍不得棒梗饿着,就把你的钱拿出来给棒梗买吃的。”
听到秦淮茹打自己那三块钱的主意,贾张氏立刻警剔起来:“告诉你啊,那三块钱是之前就说好的事,那是我留着养老看病买药的钱,谁我都不可能给的。”
“那您平时就少说些,为了养三个孩子,我容易嘛我?”
秦淮茹感觉自己委屈极了,对贾张氏说道:“这馒头是张志远给的,怎么着吧。”
“哦,那没事了。”
贾张氏一听张志远,就没有继续放心上,反而责怪起了秦淮茹:“你早说是张志远给的,咱俩还用遮遮掩掩的吵架吗?你不会是用他的名字诓我这个老太婆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