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袭击者是他?(1 / 1)

“哈利,你说弗雷德和乔治为什么要溜出决斗俱乐部啊?”

赫敏躺在睡袋里,声音里带著几分困惑。

“这事我正好知道。”

哈利翻了个身,借著礼堂里微弱的光线,望见赫敏那双睁得圆圆的、满是好奇的眼睛。

“他们觉得金妮和马尔福之间不对劲,大概是去找海格问究竟发了什么了。”

“金妮和马尔福?你是指德拉科?马尔福吗?!”

赫敏的音量猛地拔高,引得旁边传来几声不满的嘟囔。

哈利威胁地朝那边看了一眼,赫敏伸手推了哈利一把。

赫敏压低声音,却难掩惊讶,“怎么会?”

赫敏的脑海里闪过刚才在礼堂,金妮和马尔福针锋相对甚至动起手来的样子,更觉得这事荒唐得离谱。

“你忘啦?上次给洛哈特喝的那瓶伏特加,就是金妮从马尔福那儿弄来的。”哈利提醒道。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

赫敏还想往下说,珀西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传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都別聊了!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珀西对著乱鬨鬨的人群高声喊道。

“你是认真的吗?”格兰芬多那边突然传来一声质疑,“出了这种事,我们居然还得上课?”

珀西循著声音望去,眉头一皱:“李?乔丹!就算你把脑袋埋进睡袋里,我也认得你的声音!”

珀西顿了顿,语气强硬地补充道,“只要霍格沃茨还没关门,课就必须照常上!”

礼堂里立刻炸开一片嘘声,不满的议论像潮水般涌来。

“吵什么?”斯內普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音量不大,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水,礼堂瞬间鸦雀无声。

“谁要是不想睡觉,我这儿正好有一桶没处理完的鼻涕虫。”

斯內普的目光在礼堂里来回扫视著,没有人跳出来当刺头。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轻了几分。

斯內普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方才被双胞胎搅得一团糟的心情,终於舒畅了些。

就在这时,麦格教授温和而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睡吧,孩子们。放心睡吧,今晚,教授们会守著大家的。”

礼堂里的喧囂渐渐沉淀,只剩下零星的翻动声和级长们来来回回走动的脚步声。

等珀西离开后,哈利侧头看了眼赫敏的睡袋。

赫敏蜷缩在里面,呼吸平稳,长长的头髮挡住了她的脸庞,看上去像是进入了梦乡。

哈利正想闭眼歇会儿,却见弗雷德和乔治的身影从门口溜了进来,动作轻得像两只夜梟。

就在这时,赫敏的声音突然从睡袋里钻了出来,带著点刚醒的沙哑:“他们回来了?”

哈利挑眉:“你没睡?”

“刚要睡著就被脚步声吵醒了。”赫敏探出头,目光追著双胞胎的背影,“麦格教授没罚他们?”

“看样子是没有。”哈利往那边瞥了眼,双胞胎正鬼鬼祟祟地往自己的角落挪,“不过他们刚才在外面被斯內普堵了,差点被灌吐真剂。”

赫敏皱起眉:“斯內普总是这样对了,你觉得安吉丽娜被石化,真的和杰玛?法利有关吗?”

“不太像。”

哈利想起训练时法利看伍德的眼神,那种专注不像装的。

“而且双胞胎刚才回来时,我听见他们嘀咕斯內普在熬解药,估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可密室里的怪物”赫敏的话没说完,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瞬间刺破了礼堂的寧静。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或者说大部分人本来就没睡著。

无数道目光投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布雷斯?沙比尼倒在睡袋旁,深色的长袍下摆浸在一滩暗红的液体里,他捂著胳膊,指缝间不断有血珠渗出来,脸色白得像纸。

“天哪!”赫敏低呼,哈利眯著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庞弗雷夫人提著药箱快步衝过去,魔杖一挥,一道银光落在布雷斯的伤口上,血立刻止住了。

庞弗雷夫人又塞给布雷斯一小瓶紫色药剂:“喝了它,能让伤口癒合得快些。

布雷斯仰头喝完,脸色缓和了些。

布雷斯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血跡,竟对著庞弗雷夫人扯出个若无其事的笑:“多谢庞弗雷夫人,一点小伤而已,大概是被睡袋里的別针划到了。”

说罢,布雷斯转身就要回自己的角落。

“站住。”斯內普冰冷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

斯內普拦下了还想说些什么的庞弗雷夫人,“睡袋里的別针?沙比尼,你当这里的人都是傻子吗?”

布雷斯的脚步顿住,却没回头:“教授,我说的是实话。”

“是吗?”斯內普缓步走近,目光像手术刀般扫过布雷斯的胳膊。

“那道伤口的边缘如此整齐,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比如,一道精准的切割咒?”

布雷斯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语气却依旧平稳:“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斯內普没再追问,只是那双黑眼睛里的怀疑浓得化不开。 “西弗勒斯,就这样让他走了?”

庞弗雷夫人看著布雷斯消失在角落的背影,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担忧。

“那道伤口的边缘有魔法残留,我觉得应该带他去校医室”

斯內普站在原地未动,“波比,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斯內普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他在撒谎。那道伤绝不是意外,而他寧愿忍著痛也不肯说实话,要么是被威胁了,要么”

斯內普顿了顿,黑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要么,他本身就和这『意外』脱不了干係。”

庞弗雷夫人嘆了口气,她听出了斯內普的言外之意,不再坚持要带布雷斯去校医室。

礼堂里重新安静下来,却没人再睡得著。

哈利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刚才那声惨叫,绝不像“小伤”那么简单。

而斯內普那副瞭然的神情,更让这件事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

“哈利,”赫敏趁著珀西转身的间隙,飞快地侧过头,声音压得像飘落的羽毛:“现在怎么办?”

赫敏的眼睛一直瞟著珀西挺直的背影,生怕被抓个正著。

比起她的小心翼翼,哈利倒显得泰然自若。

哈利微微侧过脸,温热的呼吸拂过赫敏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斯內普又不是傻子,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赫敏被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弄得心头一跳,刚想再说点什么,珀西已经猛地转过身。

珀西的眉头皱得像拧成一团的麻绳:“格兰杰!波特!请注意你们的言行!作为级长,我有责任——”

哈利没等他说完,只是朝赫敏眨了眨眼,便一头钻进了睡袋,留下珀西在原地气得吹鬍子瞪眼。

布雷斯蜷缩在睡袋里,伤口处的灼痛感还在隱隱作祟,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耳边那道阴惻惻的声音。

德拉科的伸手在他睡袋旁晃了晃,带著几分迟疑的询问飘过来:“你刚才怎么回事?”

布雷斯闭紧嘴没应声,指节却在睡袋內侧攥得发白。

“別装死,沙比尼。”德拉科又问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些,“你究竟怎么了?”

布雷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刚要开口,脑海里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像淬了毒的冰锥直刺太阳穴:“你想告诉他?想去找邓布利多自首?真是愚蠢得可笑。”

“呃”布雷斯疼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布雷斯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嘶吼的衝动。

“幸好我及时按住了你。”那声音带著嘲弄的笑意,在他脑海里盘旋。

“闭嘴”布雷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吼,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闭嘴?”那声音笑得更欢了,“你以为捂住耳朵就能躲开我?我们现在可是一体的,布雷斯。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流淌的每一滴血,都带著我的印记。”

德拉科见他半天没动静,只是浑身发抖,皱了皱眉:“喂,你真没事?要不要再让庞弗雷夫人看看?”

“不用!”布雷斯猛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只是累了,想睡觉。”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不再说话。

布雷斯鬆了口气,却又被脑海里的声音逼得几乎窒息。

“看看,多好的朋友,他甚至察觉不出你的异常。邓布利多?你指望那个优柔寡断的人会主动检查你吗?哈哈哈”

“不”布雷斯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混著不知何时涌出的泪水,“他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肯定会发现的”

还有斯內普,他那么了解黑魔法,那么擅长捕捉谎言,他一定能看出不对劲。

“祈祷吧。”脑海里的声音懒洋洋地说,“祈祷他们能在天亮前发现异常。”

布雷斯猛地抓紧睡袋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只能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不管是谁,一定要发现异常

斯內普离开礼堂,在走廊上找到了站在窗口前邓布利多,他正透过窗户看著什么。

斯內普径直走到邓布利多身前:“布雷斯?沙比尼有问题。”

邓布利多从窗外收回视线,“说下去。”

斯內普简明扼要地描述了布雷斯伤口的异常、刻意隱瞒的態度,以及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黑暗魔法残留。

“他在害怕什么,或者说,在被什么东西控制著。”斯內普补充道。

邓布利多沉思了一会,蓝眼睛在镜片后闪烁著凝重的光:“不能再等了,西弗勒斯。”

话音刚落,邓布利多抬手轻叩窗沿。

一道金红色的影子应声而至,福克斯展开巨大的翅膀落在他肩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映出主人的身影。

“等学生们睡著后。”邓布利多的声音沉稳有力,“我直接带著布雷斯离开。”

两人快步穿过走廊来到礼堂门口,沉默的等待著时间流逝。

福克斯好像也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息,乖乖地站在邓布利多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时间差不多了,礼堂里面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大多数学生都沉入了梦乡。

邓布利多示意斯內普不要跟过来,独自缓步靠近。

邓布利多站在布雷斯的睡袋前,抬手轻抚福克斯的羽毛。

凤凰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金红色的火焰骤然腾起。

哈利被吵醒了,但当他抬头望去的时候,邓布利多和布雷斯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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