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小绿毛朴彩英
这个世界有时候需要谎言。
郡守为了保住乌纱帽,只能告诉公眾,智障禪师的死是一场意外。
一位高僧大半夜被人杀死在佛前,甚至还焚毁了国宝?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自己治下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恶性事件?
毕竟半岛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喜欢闹事的自治团体!
而且死的还是最爱闹事的曹溪宗僧人!
但话又说回来,这下忠清南道这一亩三分地的佛堂,又得重新洗牌了,德崇丛林这块招牌,说不定还会被其他几脉给联合摘掉,连国宝都看护不住,怎么好意思自成一派?
韩太鉉也撒了个谎,对曹薇娟说自己是登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的。
单纯的少女信以为真,一个劲儿的责怪他为什么毛手毛脚,上次从房顶掉下来的时候还没长教训吗?
“闭嘴!再嶗叻,信不信我不干了?”
韩太鉉低著头,朝面色红晕的少女发出凶狠的威胁。
若仔细看,那中间的白色兜,还隱隱带著一丝淡雅的黄。
至於脖子上的那根系带,也早已松松垮垮的查拉在肋下,中央的金属小环,就那么悬在小腹轻轻晃荡著。
“那你话还那么多?”韩太鉉怒道,大手高高扬起,狠狠拍向少女白桃:
“接好!”
树林里传来一阵百灵鸟美妙的歌唱,与宗流淌在山谷的溪水,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累了吗?”蹲在地上的少女,担心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还好。”韩太鉉隨手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这两天確实疲於应对,裴珠滋的厉害超乎了他的预料,同样,金海龙的厉害也超越了他的预期。
甚至连身边表面纤瘦的少女,在休整这么久后,也早已不再是那个泛泛之辈。
“都说了等晚上回酒店再说嘛。”少女弯腰给自己套上短裤,然后重新从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给他擦汗,眼中满是责怪:
“明明知道自己受了伤”
“喊。”韩太鉉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故意咬著牙哼哼道:
“现在才跟我马后炮?那刚刚是谁在挟持我?”
少女脸颊顿时升起一团好看的红晕,微微垂著脑袋娇嗔道:
“还不是怪你,明明—明明知道人家对这些抵抗不了”
韩太鉉微微一笑,楼住少女的腰肢,把她到身前:“那就啵啵~”
曹薇娟毫不迟疑,起脚尖,搂著脖子飞快送上答谢的香吻。
隔了许久,一男一女这才重新回到溪谷。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下山,韩太鉉仰面朝天,躺在尚有余热的大青石上,任由溪水冲刷著双腿,抒发著心中烦躁。
金海龙哪怕到死,都没有向他吐露半个有关主谋的信息,这下线索又断了,唉走神间,少女不知从哪买来的雪糕,赤著脚蹲在旁边眼巴巴看著他。
女孩子就是这样,总在柔弱和强壮之间来回切换,前一秒还能硬抗一百多斤的衝击力,结果下一秒娇弱得连包装袋都撕不开。
韩太鉉把雪糕递迴给她,少女便迫不及待的尝了起来,看来刚刚嗓子也是叫渴了。
也幸亏今天溪谷没什么游客,估计都跑一百公里外的德崇山看热闹去了。
他瞅了瞅曹薇娟那津津有味的样子,眼睛不自觉往下,落在短裤嘞起之间。
“你没带换洗的衣服么?”
“对了,我朋友刚才跟我打电话了,她们也在这附近,要不待会儿一起吃个晚餐吧?”
“嗯。”韩太鉉轻轻点了头,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引来少女的欢呼雀跃,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奖励。
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曹薇娟知道他的真实年龄,让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傢伙,跟一群还不到二十岁的小朋友一起吃饭,无论怎么想都觉得特別违和。
所以少女急忙贴心的发出承诺:
“一会儿你要是感到不便我们提前走了就是,没关係的。”
当然,为了让韩太鉉提前適应自己的朋友圈,下山的路上,她整个人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嘰嘰喳喳地分享著朋友们的趣事。
踏入烤肉店后,嘈杂的人声和热气扑面而来。
曹薇娟的朋友们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他俩,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尤其那几个男孩,眼中居然有种令韩太鉉感到莫名其妙的敌意。
一个留著绿髮、身著牛仔背带裤的女生,眼晴瞪得圆圆的,满是惊艷,率先开口:
“ohygod,这位大帅哥是谁呀?”
曹薇娟笑容灿烂,轻轻穿过韩太鉉的胳膊,將他挽起,嘴角泛起浓浓的炫耀之情:“当然是wuli欧巴呀~”
韩太鉉礼貌一笑,简单回应“你们好。
“內,嘻嘻,这位欧巴,sit sit~”
绿髮女孩很热情的招待他入座,举手投足间,隱隱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尤其拽英文的时候,口音不太像韩国人的发音。
曹薇娟见他目光有些好奇,隨之解释道:
“她叫朴彩英,从纽西兰来的,也是yg娱乐的练习生,跟我同岁。”
说完,她忽然又在桌下狠狠了一把韩太鉉腰间软肉:“彩英跟智秀欧尼也很亲的喔绿髮女孩朴彩英一听,顿时睁大了眼睛:“欧巴还认识智秀欧尼啊?”
“嗯,认识。”
“很亲吗?”朴彩英又问。
听见这句话,韩太鉉眼神不自觉的瞟向曹薇娟。
毕竟这丫头是知道他跟智秀关係的,无论怎么回答,好像都会惹她不开心。
“內,很亲的。”好在曹薇娟代替他回答了。
韩太鉉顿时鬆了口气,看来这丫头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万幸。
“真的呀?欧巴不会也是练习生吧?哪家公司的啊?”
也不怪朴彩英这么问,因为在她看来,既然能同时认识曹薇娟和金智秀,那肯定也是练习生吧?
韩太鉉笑了一下,隨口道:“军人。”
桌子对面一名穿著衬衫的男生,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撇了撇嘴,跟旁边的同伴小声嘀咕:
“切,估计就是个趁著休假出来瀟洒的普通小兵。”
另一个穿著嘻哈风服装的男生也跟著附和,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
韩太鉉对这些话仿若未闻,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水,也不打算辩驳。
倒是几个女生,都用一种很不悦的目光看向说话的男生,似乎在责怪他为何口不择言,甚至有名女生还当场回呛:
“喊,说得你好像以后不参军似的。”
那名男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嘴皮子蠕动了两下,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但曹薇娟哪能容许外人对韩太鉉说三道四?十分虚势的瞪著对方:
“wuli欧巴可不是一般的军人,他是军官好吗?”
瞬间,那几个男生脸上的笑容凝固。
衬衫男生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惊与尷尬,嘻哈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
毕竟学生在面对步入社会的成年人,总会不自觉的矮上一头。
而曹薇娟满脸放光,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中满是骄傲与甜蜜,只是偶尔偷瞄他几眼,让他千方不要说漏嘴。
韩太鉉哭笑不得,我本来就是军官啊?只是目前还没去上任而已,所以也没跟曹薇娟提起过,没想到她胡乱一说,还歪打正著了。
这也导致了女孩们对他俩更加好奇,一顿饭几乎都是围绕著他俩的话题,什么在哪认识的,交往多久了,等等等。
曹薇娟似乎很享受这种像朋友们秀恩爱的感觉,每说几句都要特意看看韩太鉉。
后面还特意为他点了份鰻鱼,亲自烤好夹到他盘子里:
那双春水涌动的眼眸里,只传达著一句潜台词:
她这毫不掩饰的爱意,几乎把对面那几个男孩嫉妒得发狂。
韩太鉉算是彻底看出来了,这几个傢伙估计是对曹薇娟有之心,所以才这么看他不顺眼。
只是这种幼稚的爭风吃醋,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最后结帐时,出於成年人的关爱,韩太鉉偷偷把卡交给曹薇娟示意去付帐。
在他看来这种事很正常,但对面那些傢伙却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认为他在吃曹薇娟的软饭。
刚才那个衬衫的傢伙抢过帐单,故意大声:
“今天这顿我请,怎么能让女生钱呢?我零钱可多著呢!”
嘻哈男也不甘示弱,伸手去夺帐单,涨红著脸说:
“凭什么你请,我也不差这点钱!”其他男生也纷纷加入爭抢,推推揉揉,互不相让。
韩太鉉那眼神就像在看傻子,甚至开始回忆自己18岁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傻叉?
好像没有,除了在林世琳面前稍微傻叉一点,在外面他都是很正常的。
见他们还在爭抢帐单,证明谁的零钱多,韩太鉉直接来到店外,打开车门准备等曹薇娟上车。
恰好一群人从店里出来,当看到那辆耀眼的保时捷时,眾人瞬间安静下来。
衬衫男生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嘻哈男的手臂无力地垂落,眼神中满是失落与懊恼。
女生们眼晴里闪烁著羡慕的光芒,偷偷拽著曹薇娟,七嘴八舌地问道:
“你男朋友的车啊?”
“这得多少钱啊?也太酷了吧!”
“他家里不会是財阀吧?”
曹薇娟把眾人的表情都收在眼底,暗自得意极了,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认识他的时候就有了呀~”
那婊里婊气的口吻,听得韩太鉉想笑:
“还玩吗?要是不玩就回酒店休息了吧?”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又引来了少女们的起鬨,也是,在她们这个年龄,谁要是当大家面说和男朋友开房,保管会引起轰动。
甚至,还会被打上“肉食女”的標籤。
曹薇娟脸一下子就红了,因为她也只是个18岁的少女啊~
朴彩英打了个酒隔,嘻嘻哈哈的跑过来拽著他衣服:
“欧巴我们再去海滩夜市逛逛唄,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呀,待会儿我们好好的再喝一场八”
韩太鉉看了看曹薇娟,见她並没有反对,为了不扫眾人兴,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除此之外还有千里浦、百里浦和“波涛里”海水浴场,相应的也滋生了很多面向游客的夜市。
沿著滨海的步道,长长一串,在夜幕下霓虹闪烁,倒也很適合饭后消食。
可能是因为保时捷的原因,那几个男生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活跃了,甚至无形中还感觉自己矮了韩太鉉一头,表情有些冷淡。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台拳力测试机,穿著衬衫的男生眼睛一亮,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大声起鬨:
“要不咱们比比,看看谁才是真男人?”
说罢,他率先跑去找老板买了幣,摆好姿势,卯足了劲挥出一拳,机器“嘀嘀”作响,屏幕上立刻显示805。
似乎对这个成绩很满意,他得意洋洋的对其他人一招手:
“到你们了。
於是其他男生也依次上前,却都未能突破这一成绩,这让衬衫更加得意,把目光投向了韩太鉉。
其他人见状,也跟著看了过来。
“我也要玩吗?”韩太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情愿,身上还有伤呢,能不活动就儘量不活动。
曹薇娟也知道他有伤在身,连忙道:
“你们玩吧,wuli欧巴身体不太方面。”
本想看热闹的女生们,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就是个游戏而已。
可那几个男孩却不这么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其中一人甚至笑道:
“我看是害怕在薇娟面前丟脸吧?
眾女脸色微微一变,朴彩英正要开口呵斥,不料韩太鉉竟然主动走上前,淡淡扫了一眼几人:
“看好了,我只做一次。”
话音刚落,他便一拳打出,速度之快都让人来不及反应!
眾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机器连杆瞬间断裂,零件四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