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媒体炸锅(1 / 1)

第235章 媒体炸锅

德崇山修德寺大批警察將寺庙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各处都拉满了禁止入內的隔离胶带。

儘管如此,依旧有不少记者和情绪失控的民眾,试图闯过阻拦进入寺庙。

这一切都是因为今天早上,有僧人报案,说在寺院池塘发现了智障禪师的尸体!

要知道智障禪师在修德寺坐禪多年,深受民间信徒爱戴,前不久还救了一位溺水的孩童!

结果还不到一周就传出了死讯,这让信徒们如何接受?

消息一传出去,就有大批民眾赶来,甚至人数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

对警方来说,如果只是死了一名僧人也就罢了,可寺院內珍藏的三大国宝之一一一木雕释迦摩尼坐像,居然也被大火焚毁!

加上佛像被焚毁的地方还是在號称第49號国宝的大雄宝殿,已经引起了道知事的重视,为了维持秩序,还特意向周边各郡、市借调了人手,连郡守也亲自跑来了!

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学究,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自己地盘上竟然死了一位佛家大能,要是不能妥善解决此事,恐怕这官位就到头了。

他急忙招来现场负责侦查的强力班班长,想要了解一下目前能够掌握的情况,待会儿也好对民眾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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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尼,这个结论目前还不好下判断啊·”

强力班长也是一脸苦笑,他在寺院里走访了一上午,各处都仔细看过了,这事儿確实很棘手。

“为什么?”郡守投来不解的目光,如果是凶杀案,应该一眼就能从尸体上判断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强力班长挠著头,有些不太確定:“一旦可以確定的是,死者身上確实有少量淤青—”

他还没说完,郡守便是眼前一黑,急不可耐地追问道:“那就是凶杀了??”

“不排除凶杀案的可能性,但也有可能是死者自己造成的,因为这些伤都是小伤,並不足以致命””

强力班长很仔细的为他分析著:

“而且我也问过寺院里的其他僧人,智障禪师生前有练武的习惯,身上確实常常会带伤,我们在他的私人物品里,也发现了不少用以活血化的药膏。”

郡守心中一喜,连忙又问:“那就是意外事件了??”

强力班长嘴角再次泛起苦笑,他理解郡守现在的心情。

可这事不太好下定论啊!

从刑侦的角度来说,种种意外相加,很有可能就是预谋,殿里的国宝烧毁了,加上主持的死,怎么看两者之间都有很密切的关联。

结果郡守却自己脑补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殿內失火,智障禪师为了打水救火,才不小心失足溺水的呢?”

“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打水总要有桶吧?”面对长官,强力班长显得很有耐心:

“我也问过发现智障禪师户体的僧人,他们当时並没有在周围发现水桶等物品,更关键的是,技术班鑑定佛像的残骸上有火油烧过的痕跡。”

“万一是他自己不小心倒上去,所以才引发失火的呢?”

“智障禪师负责照看国宝多年,应该不会出现这种失误吧?”

听到这话,郡守拉下一张老脸,好像很不高兴:“你的意思是,智障禪师很有可能是被人故意溺死的?”

“內,可能性不小。”

“证据呢?”郡守皱起眉头,他现在只想儘快给公眾以及曹溪宗一个合理的交代,自已治下可不能出现这种恶性案件,毕竟这次连国宝都被烧了!

“目前也只是推断啊昨晚雨下得很大,导致现场根本找不出第二个人的痕跡,我已经按照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让手下去调附近公路上的监控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名年轻的警员跑来,气喘吁吁地道:

“班长,监控已经查过了。”

两人闻言精神同时一振,急忙把目光投了过去:“怎么样?案发当时有可疑的车辆和人员吗??”

警员摇了摇头,拿出平板给他俩看:

“昨晚闭寺后,上山的道路没有任何车辆出入,也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而且寺院內部因为都是木製建筑的关係,为了防火,也没有安装监控”

郡守当场一拍大腿,打断道:“那就是意外。”

“郡守尼”强力班长都无语了,到底你是刑警我是刑警?

郡守回头看了一眼聚集在山下的人群,不耐烦的摆手道:

“既然没有外来者的痕跡,当然是意外啊?你难道想变个凶手出来么?呀,这不是你们做业绩的时候,阿拉索??”

强力班长嘆了口气,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桩案件若是能定性为意外,对所有人都有益无害,大殿是被雷火引燃的,主持是因为焦急救火,所以才失足落水的。

这一切的前提是忽略那些客观因素,比如主持的水性很好,比如佛像为什么会有灯油的气息当然,如果说是凶杀,能证明的证据也很少,寺院內没有监控,周围几条公路也没有拍到可疑人员,连僧人们也没发现什么陌生人甚至,现场都没有留下痕跡!

但以他从业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事儿凶杀的可能性依然非常大!

凶手可能是白天进来的游客,提前藏在寺院內部,等待晚上再动手?

所以强力班长决定私底下再调查一下智障禪师的人际关係,看看他生前是否跟人结仇,找找突破口。

至於另外一种可能他回头看了看寺院后面的大山,若是凶手从那边过来,行凶完成后再从那边撤退,好像倒也说得过去。

但旋即他就否定了这种可能,德崇山是车岭山脉的一支,向东横穿了整个半岛,最远可到五台山,向南也接壤著芦岭山脉和小白山脉!

这么大一片土地,若是凶手有预谋,可能在任何地方进山出山,根本难以追踪。

而且他也不认为有人可以做到这一步,毕竟被害者也並非手无缚鸡之力。

试想一下,半夜从山里冒出,杀了人之后,又钻进风雨肆掠的茫茫大山安然离去,这可能吗?

又不是什么索命的夜叉!

另一边延禧洞。

因为是周末,崔允真一大早就跟隨母亲来看望外公卢太愚。

老头最近身体越来越好,家人都非常高兴,昨天母亲卢秀英还说应该是上次在寺庙请愿灵验了,想抽时间带著老头去礼山修德寺还愿呢。 但事实究竟怎样,也只有这对在院子里散步的祖孙知道。

“去见过那小子了?”

卢太愚微微眯著眼,手里轻轻拨弄著一盆绿植的叶片,神色悠然,似乎只是隨意地閒聊,人一旦老了,別的爱好力不从心,只有怡弄草来得愜意隨性。

“內。”崔允真点点头,帮著外公將盆调换位置,昨夜下了一场雨,有些枝丫已经儿,需要放到太阳底下晒晒。

“他怎么样?你妹妹说他前些日子从房顶上摔下来了。”卢太愚抬眸,目光里带著一丝关切看向崔允真。

“啊?真的?”崔允真心情立刻了起来,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住院的呀?

不过转眼间她便鬆了口气,因为她去医院探望的时候,韩太鉉的身体看起来並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就好。”卢太愚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小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喔~”

崔允真知道卢太愚的意思,一旦这种神奇的保健药能够大批量生產,的確可以迅速登顶行业塔尖,到时候名利双收,说不定还能改变目前半岛几大財阀之间的格局。

可如果光从利益上来考量韩太鉉安危这件事,崔充真觉得有点对不起那男人对自己的信任。

“对了外公,我发现他好像跟李建熙会长走得也很近。”

崔允真这么说,是想让老头知道韩太鉉並非只能跟他们合作,希望能加深韩太鉉在老头心目中的份量,而非单单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李建熙?他也住在那儿?”卢太愚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內,那里本来就是3s集团的医院。”

卢太愚意味深长地看了外孙女一眼,咧嘴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跟著舒展开来:“有意思。”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崔敏真拿著一块平板电脑快速来到了两人跟前,语气带著几分焦急:

“外公你快看!”

卢太愚接过平板,见新闻里正在播放修德寺主持智障禪师溺水身亡的消息,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

但他並没有急著说话,而是先抬头看了大外孙女一眼。

崔允真明白外公这是有什么事不想让自己知道,於是立马找了藉口离开。

毕竟这种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外公跟妹妹之间似乎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外公偏爱妹妹多一些。

不过她並没有太在意这些事情,又不是小孩了,犯不著在长辈面前爭宠,只觉得偏爱可能是因为妹妹是军人的缘故。

等她离开后,卢太愚望著那盆刚刚被修剪过的绿植,缓缓嘆了口气,神色满是凝重:

“溺水而亡?”

崔敏真点了点头:“我已经找人打听过了,金海龙的死因確实是溺水,具体的还要等待尸检结果,目前推测的结果是因为救火导致的不小心失足。”

“救火?”卢太愚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內,修德寺昨晚发生了一场火灾,大雄宝殿差点被烧了,据说是雷火引起的。”

“是么?”卢太愚轻轻摩著下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这个外侄,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极好,若说他会因为溺水身亡,我是不信的,要知道他当年原本是要去海军陆战队服役的,只不过被我调到了空输部队””

“外公的意思是他干的?”崔敏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

“你觉得除了他还能有谁?”卢太愚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可他是怎么查到表舅身上的啊?”崔敏真感到不可思议,死去的智障禪师其实是她外婆兄弟家的儿子。

卢太愚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困惑:“你狙杀玄武的时候,確定他没有机会对韩太鉉开口?”

“內!”崔敏真重重一点头,十分確信自己的判断:“我在水塔上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一直在打斗追逐,根本没有机会说那么多话。”

“这样啊”卢太愚苍老的手指轻轻敲打著轮椅扶手,目光若有所思,但很快他就笑了起来,笑容里却带著一丝莫名的诡异:

“他那个继父还在空军任职是吧?”

“內。”

“那你父亲崔太源可能危险了。”

其实韩太鉉也打算儘快把崔太源秘密资金的证据交给尹锡烈,不过在这之前,总要把身边的少女哄开心才是。

李老头有句话说得没错,人们追逐名利,无非就是为了享乐,既然享乐就摆在面前,何必要捨近求远呢?

睡了一觉后,韩太鉉又变得神采奕奕,虽然身上依然隱隱作疼,但並不影响他调戏副驾驶的美脚少女,等一会儿到了附近的玩水溪谷,哼哼~

曹薇娟温顺的抬头亲了他一下,接著又低头看起了手机,里面正在播放关於修德寺的现场直播,记者正在採访情绪激动的民眾。

画面里记者正把话筒到一个大妈面前,大妈情绪特別激动,一边抹眼泪一边:

“你们可一定要查清楚啊!智障禪师多好的人吶,我信佛这么多年,每次来修德寺,禪师都耐心给我讲经,帮我解惑,怎么突然就没了呢?鸣鸣—”

大妈越说越伤心,哭得声音都哑了,镜头都跟著晃了几下。

紧接著,画面一转,一个年轻小伙出现在镜头里,脸涨得通红,扯著嗓子表情十二分的夸张:

“这简直是全世界佛教界的灾难!修德寺的国宝被烧,禪师又莫名去世,这背后绝对有阴谋,警方要是不给个合理说法,我们绝不答应!”

小伙紧拳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周围的人也跟著大声应和。

镜头再一转,是个头髮白的大爷,大爷扶了扶老镜,声音颤抖又带著惋惜:

“我从年轻的时候就来修德寺,看著禪师一点点成长,他的修行和品德,我们这些老信徒最清楚,他经常组织慈善活动鸣鸣老大爷说到这儿已经泣不成声。

曹薇娟看著看著眼圈也红了,心里也跟著了起来,忍不住转头看向一旁的韩太鉉:

“真是太可惜了啊,你说是吧欧巴?”

少女本来以为会得到韩太鉉的共鸣,没成想他却冷哼了一声:

“一个禿驴而已,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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