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础!”容慈惊呼一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他似是很急切,又带着一股浓浓的令人不解的悲伤。
赵础将她放在榻上,屈膝半跪,他将她手里那本他看不懂的书抽回来,放在一旁。
随即低头,亲吻她的手心。
“簌簌,可以吗?”
他仰头,虔诚的看着她。
十五年已过,他骨子里的贪念疯狂的往外溢出,可他还惦记着她的身子会不会没养好,更怕她不想要他。
记忆全失时,他可以不管不顾的强取豪夺。
反正他是大秦帝王,他想要什么,不能要?
但现在他一点都舍不得伤她,更不想她不情愿。
容慈望着他渴求到青筋都鼓动起来的脸,那漆黑眼眸瘆亮,望着她时,拼命压抑着渴望。
她有几分心软。
她的手缓缓落在他鬓边,轻轻点头。
“那你轻点。”她怕她受不住,十五年前的赵础她就常常受不住。
赵础得到允许,呼吸瞬间一重,他用力抿住唇,喉间发紧,幽幽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描绘,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他明明还没有开始,她却觉得象被他的目光,先肆意的疼爱了一遍。
她稳住神,慢慢坐直身体,眼尾娇媚像弯月钩子,勾的他心发紧,一股热血早就冲到快掀翻了。
她发丝也勾缠着他,嗓音藏着致命的蛊惑。
“赵础。”
他凝视着她后颈散落的发丝,喉结滚动,压下想立刻上前啃咬的冲动。
她颤着眼睫闭上眼,整个人都柔和极了。
赵础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骨节明显,撑在榻上,仰头侧着亲吻上终于施予他一丝垂爱的神明。
拂纱跃影,香风涌动。
她衣襟渐渐松开。
他的视线落下,眸光渐暗。
“夫人。”
他一声喟叹,随之而来的汹涌克制的爱欲。
烛光被一道劲风熄灭,他不能叫她看见他眼底暗藏的阴暗卑劣,赵础手掌落到她腰间,用力一扯。
或许一开始是温柔的。
他顾忌的太多,但后来就不管不顾了。
他轻咬她,恶劣的不行。
“好夫人,哭出来。”
容慈捶打他身前,却被攥住手。
他嗓音沉涩:“别伤着手。”
“夫人,你喜欢吗?”
容慈羞的满面绯红,她搞不懂,他怎么就那么多让人难以启齿的话。
“我很欢喜。”
他额上大滴的汗垂落。
曾隐忍到极致,又在此刻,彻底有了宣泄的口子。
后半夜,容慈推搡他。
他哄她:“簌簌乖。”
他是骗子,大骗子。
赵础从榻几上摸过他带来的盒子,倒出里面的参片,塞她被咬的斑驳的红唇里面。
“含着,夫人。”
容慈感受到满口参味,瞬间瞪大了眼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居然带人参片来给她含着?
良久之后,伴随初晨的微光亮起。
一切归于平静。
容慈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他似乎抱着她去温汤清洗了,又将她抱回来,还给她喂了水。
她梦里都还是这混帐。
赵少游今晨练枪,意外的发现父王负着手进了他的院子。
他连忙要收手,却听见他父王沉声道:“别停。”
啊?
他不明所以,但见父王上前,就知道父王这是要考校他吗?
他顿时一身劲头就迎了上去,枪枪流光跃影。
然而他的父王都不用兵器,甚至还只用一只手。
赵少游磨磨牙,查找父王的破绽。
然而,他发现父王没有破绽,父王今日心情似乎好得不得了,对他耐心极了,时而指点两句。
“不够快。”
“不够狠。”
“再来。”
“怎么,打你老子不敢出全力?”
赵少游都没看清,他的枪就到了父王手里,父王倒着把枪踢回来,正中他的屁股。
赵少游嗷嗷的就地滚了一下,翻身,狠狠拿起银枪,一跃而起,朝着父王劈头劈下去。
“这还算有点样子。”
两个时辰后,赵少游软哒哒的蹲在地上喘气,他仰头看着逆着光的父王那高大的身影,心里忍不住想。
父王这是要练死我吗?
接着他就见他的父王转身大步走了,一句多馀的话都没有。
赵少游往地上一躺,双手双脚大开,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弯唇大笑。
接着翻身而起,手持银枪,学着父王的样子与脚步,又浑身充满力气的复刻了一把刚刚父王的枪法。
赵础从赵少游院子离开后就去了太子寝宫。
赵如珩已经晨读完了,见到父王,他满面诧异,这是父王第一次来他的太子寝宫吧。
“父王。”他迎上前,正欲行礼,就见他的父王面无表情的从他身前走过,进了殿内。
“替孤守着。”
殿门关上,赵如珩眸光微微一闪,心中虽不解,却不会违背父王,他敛眸站在殿前。
赵础掀袍落座后,这才闭眸出声:“来吧。”
系统冒出来:【转移任务前,宿主妄想逃离主线的惩罚将以十倍继续施加到您身上。】
“少废话,来吧。”
系统干脆道:【惩罚即将开始……】
赵础一声闷哼,饶是他,也身形一颤,脸色瞬变。
系统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大秦帝王,十倍惩罚尤如万箭穿心,痛入骨髓呢。
它总是被这个任务角色吓一跳,这下它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能有多硬?
施以十倍的惩罚,目前在所有的任务世界里,都还没有人试过呢,更别提能不能扛得住。
据它所知,他身上还有未愈合的箭伤吧。
果然,系统眼见着他一身玄衣袖口可以滴落血滴。
赵础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的承受着。
他在想,那日她受到的便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吗?
整整三个时辰。
赵如珩在殿外都闻到了血腥味,他紧蹙眉头,可父王没下命令,他甚至不敢冲进去看看。
【惩罚结束。】
系统就算没有实体,第一次亲眼看人扛过六个小时的十倍惩罚,也不禁发麻胆寒。
这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要不是光是痛觉惩罚,这六个小时就是酷刑,生生将人折磨到痛不欲生,再活活疼死。
惩罚结束的那一刻,赵础喉间一股猩红涌出,他整个人栽下去,又快速的单手扶地,稳着身子。
他慢慢抬起眸来,血红眸光狠辣的望着虚空。
“孤受完了,若再让孤知道你敢出现在她那里……”
威胁之语不必全然出口,系统灰溜溜道:【只要你好好征战天下,开创盛世,我不会拿宿主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