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别开头去。
人可是连在自己的日记本上,都会写下谎言的人。
他将她打横抱起,朝外走去。
待回了帐子,他想起什么,对她道:“夫人,做新衣慢,你先给孤做个荷包。”他用来装婚书。
在她拒绝前,他又温声道:“夫人要是不做,孤就踩烂赵少游那小子的荷包。”
容慈:……
做个人吧。
“我给你做,你今晚去睡军帐。”
在他皱眉回嘴前,她严肃道:“婚前不可同住,不仅损我名声,还不吉利。”
赵础看着她和他讨价还价,不禁气笑了,行,他再忍几天。
等回了帝京,办了大婚,他看看她还能拖到什么时候。
他把她外裳脱下,将被褥给她盖上,这才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下。
“睡吧,簌簌。”
容慈立刻闭上眼入睡,他喊簌簌时,她真的会心虚。
等她入睡后,赵础才离开,他调来兵,冷声道:“守好夫人,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主公。”
翌日
数万秦军拔营。
容慈醒来后看见这一幕才知道赵础没开玩笑,他不打天下了,他要回帝京大婚。
这下看来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
容慈抿抿唇,少游眼睛亮晶晶的走到她身旁,小声道:“阿娘,我们真的要一起回家了吗?”
以后他是不是就能大声的告诉所有人,他有娘了!
容慈看着少年期待的目光,到底是笑了笑,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对,一起回家。”
“太好了!”赵少游满脸掩不住的喜悦。
“阿娘,父王准备了又大又宽敞的马车。”
大秦黑旗前压,天子归京。
围了河西高地近一年的十万秦军浩浩荡荡,拔营前进。
因楚江秦国楚国两位君侯一战,天下局势瞬息万变。
赵国拼命拉拢其馀几国,就怕秦国回头又来打他,其中,燕魏两国与赵国相交甚密。
魏国趁楚国大乱,楚王生死不明,趁机夺回了失守数月的安邑城门。
齐国,得知齐国公主楚王夫人坠江噩耗,老齐王吐血晕倒,膝下公子翎已全权监国,代理国事。
楚国,奕听风带着楚江十万水师赶回国都,用武力镇压怀有异心的楚国王族。
白狞大将军一把三尺长的大刀守在楚王宫,擅闯宫门者,诛。
秦国
赵隐看着那些老东西,冷笑不已,一个个算盘,打的都挺响的,从他这里旁敲侧击他兄长的安危,到处派人离开帝京到处探听秦王下落。
赵隐已收到密信,得知兄长平安回营,但他却按下了这封密信。
就让这些听到秦王‘死讯’忍不住跳出来蹦跶的老不死的多蹦几天。
等兄长回来,一起收拾了才干净,到时候,正好君后大婚,给秦国添添福气。
而十万秦军大营中,赵础赶走少游如珩,独占夫人一人。
马车之中,容慈大汗淋漓,如玉的肩膀上全是细汗。
“赵础……”
“你说了,大婚前不动我的。”
“没说不动,只说了不做到最后。”
罗裙之中,赵础刚毅的面容埋在其下。
容慈气喘不匀,身体完全被他掌控。
翻云复雨,似无停歇之时。
她无力的象是搁浅沙滩上的鱼,扑腾两下就再也挣扎不了了。
可不一样的是,马车铺设好的柔软皮子上,全是水。
良久,赵础起身,眼睛幽黑晦暗,唇上泛着晶莹的亮光。
他问她。
“喜欢吗?夫人。”
她说不出话来,整个人绯红如霞,完全不敢想他居然……居然……
“孤瞧着,夫人是喜欢的。”
他拽出皮子,勾唇笑:“全湿了。”
“混蛋,你闭嘴吧。”
容慈恨恨的瞪他,他知不知道这是在赶路,他把她欺负成这样,她都没法落车见人了。
赵础将人整个抱在怀里哄。
“夫人不必羞涩,夫人这样才是……”他想了个形容词:“出水芙蓉。”
“孤太有福气了。”
什么出水芙蓉?
是他这么用的吗!
容慈羞愤的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捶,却被他握住手腕。
“夫人还这么有力气啊,要不然帮帮我?”他还难受着呢。
“你滚!”
他轻笑,“夫人下次骂人,眼泪收一收,这样非但骂不走人,反而让人更想欺负了。”
而且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他听着跟调情似的。
夫人教养太好,骂人都不会骂。
“夫人想要什么聘礼?”他说到这儿,才有几分窘迫,说来惭愧,他秦国国库穷的叮当响,他的私库……不提也罢。
“等回了帝京,孤就抄几个家,给夫人凑聘礼。”他眼神一狠,知道自己坠江这事必定瞒不了太久,帝京中定人心浮动,正好给了他由头,回去一起抄了。
“孤记得帝京有哪家眩耀说什么从海上捞起来的十颗夜明珠,孤到时候弄过来,给夫人串着玩。”
容慈抬手捂住他的嘴,求他:“您就少说两句吧。”
她没他脸皮那么厚。
“好,孤不说了。”
他亲亲她的掌心,嗓音不明:“其实,孤就是想说,孤喜欢你。”
“不知,能不能成为夫人的牵挂。”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听她也说一句喜欢他。
他将她按在怀里,一下一下的在她脸上啄吻。
容慈无力的挂在他身上,面若桃花,被滋养的实在艳丽。
她想,招惹了赵础这样的阴湿疯批男,根本甩脱不掉的。
他也不会允许你摆脱。
外面全是他的军,很快,她就会和他回到帝京,回到他们曾经的家。
他会和她纠缠到死的。
“夫人,理理我。”
他摸着她的脸,迫使她面对着他,连片刻分心都不允许她有。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
他瞬间很愉悦,开怀的问她:“夫人在想我什么?”
“想你一定会待我好,不会欺负我,不论我做了什么,都不会生气,一定会原谅我。”
她期冀的看着他,希望骗取一点诺言。
她说话经常不算数,可她知道,赵础其实还算一言九鼎。
然而赵础眼眸一阴,似笑非笑。
“我会对夫人好,除了榻上和夫妻间的事以外不会欺负夫人。夫人只要不背弃我不想着跑,我都不会生气,可要是夫人不要我了,孤一定不会原谅你,孤会让夫人在意的所有人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