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蝎螯上的毒液,凝聚成一团豌豆大小的毒液珠子。
“不过提醒你。”
“我的毒,要吞噬她的毒,这过程会很痛!”
“少废话。”
陈青闭上眼,
“动手!”
宫安雅不再多言,指尖一弹。
那颗毒液珠子,落在陈青的脖颈上,瞬间渗入皮肤。
“呃啊!!!!”
陈青猛地睁开眼,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那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
每一块肌肉,都像撕裂般剧痛。
紧接着。
又传来一种诡异的麻痹感。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要将他身体撕碎一样。
“忍住!”
宫安雅沉声道:
“她的毒素很强,我的毒正在吞噬它们。”
“撑过去,就能解除她的毒素侵蚀。”
陈青死死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片刻后,陈青身上的抽搐,才渐渐平息。
手背上的青黑色纹路,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化成了淡蓝色的纹路。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几秒钟之内。
可陈青,却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个漫长世纪一般。
他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脸色,苍白得吓人。
“成了。”
宫安雅,收回手。
陈青抹掉脸上的冷汗,目光落在宫安雅身上,声音平静:
“那么,你的毒的解药呢?”
虽然用宫安雅的毒,来压制唐兰的毒,是迫于无奈之举。
可让宫安雅的毒,留在体内,就会造成隐患了。
宫安雅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解药?我的毒,从来没有解药?”
陈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你耍我?”
“急什么?”
宫安雅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扔了过去。
“这不是解药,但能暂时压制,我的毒素。”
陈青接住瓷瓶。
瓷瓶,入手冰凉,隐约能闻到一股奇异的腥甜。
陈青拿着瓷瓶,觉得宫安雅没有在这个时候骗他。
毕竟,戏神的任务,还没完成。
陈青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对着陆文道:
“陆队,等我消息!。”
陆文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心。”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金极的魔种形态,一直没有展现过。”
“你一定要小心,我总觉得他不简单。
陈青记在心里,不再多言,转身冲向电梯控制面板。
“咔嚓!”
钥匙插入锁孔,严丝合缝。
他用力一拧,控制面板瞬间亮起刺眼的光。
与金极那部电梯启动时,如出一辙。
厚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陈青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电梯门,在他身后缓缓闭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随后,电梯就飞速地上升。
陈青看着电梯顶部的显示屏,数字不断飞速跳动。
“叮!”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
一缕淡淡的晨曦,穿透雾气,映入了陈青的眼中。
“已经是清晨了嘛?”
山顶上,是一个广阔的平台。
平台的边缘,是陡峭的悬崖,风声呼啸。
而平台的中央的石座上。
一面红色旗帜,猎猎作响。
金极,就站在旗帜旁。
背对着陈青,身姿挺拔如松。
他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你终于上来了嘛?”
金极开口,声音在清晨的山风中,清晰传开。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陈青握紧拳头,能量开始在体内高速涌动:
“你怎么不直接拿下旗子?”
他本以为对方,会趁他未到,先夺下旗帜。
没想到,金极居然就这么站在旗帜前。
金极嗤笑一声,硬壳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着金属光泽。
逼格,尽显!
“我不屑于投机取巧。”
他向前踏出一步。
三次进化巅峰的气息,如潮水般铺开,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要胜利,就要打倒你们全部。”
“就这么轻松赢了,那不是我的风格。”
他目光落在陈青身上,带着审视,又带着几分玩味;
“你很有意思。”
“竟然还能在战斗中,成功突破打破三次进化。”
金极嘴角勾勾一笑意::
“正好,我在这里把你解决掉,再拿走旗帜。”
“让赖导看着,我的能力!”
陈青听完,心头翻了个白眼。
又是一个装逼怪。
他最讨厌装逼怪。
但他随即握紧了拳头,眼中烧起斗志。
也好。
至少,他还有机会。
“废话真多。”
陈青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屁话?”
他脚掌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黑色的利爪,撕裂空气,直扑金极面门:
“既然你想打架,那我就成全你!”
金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嗜血。
随即,他冷哼一声,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背后硬壳上的纹路,骤然亮起:
“我不是想打架,只是想把你杀掉而已!”
“轰!”
利爪与硬壳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气浪,向四周扩散。
吹得周围的树木,都簌簌作响。
陈青借着反冲力,后退半步。
他看着对方纹丝不动的身影,心中微微一沉。
对方,果然难缠!
但他没有气馁,反而脸上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装逼?
那就把你的逼格,彻底打碎。
今天,陈青不仅要赢。
还要,踩着这个家伙的脸,夺下那面旗帜。
“拿命来,抵赵猛的债吧!”
第三关,终局之战。
正式,开始了。
山顶观影区。
平台的激战,通过摄像头,传输到屏幕上。
赖生苍坐在监控室。
他盯着屏幕里,金极纹丝不动的身影,微微一笑:
“这家伙,还是那么的傲。”
“不过也好,免得你到时候,输得不心甘情愿。”
戏神坐在一旁。
银色面具下,那双眼睛始终落在屏幕上。
听到赖生苍的话,他声音平淡无波:
“你对我的这位演员,已经猜错了这么几次,还有信心,能拿下最终的胜利?”
他看着屏幕里的陈青,冷声道:
“他可是,我最看重的演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