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听到一阵敲门声,他走过去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艾玛·林伍德,行事疯狂的疯女人。
艾玛看到布鲁,脸上露出笑容,迈步就想往房子里走。
但布鲁用身体挡住门缝,将她拦在了门外。
布鲁看着艾玛,眉头紧锁,语气带着警剔和不解:“你来这里做什么?而且,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艾玛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语气轻松:“你的家又不在外太空,是在地球上。象你这样两迈克尔的大个子,目标太明显了,想找到你一点都不难。”
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继续说道:“我记得你还欠我一个人情,上次帮你找艾米的时候,我说过‘酒店见’。但你后来挂了我很多次电话,我只好亲自上门来讨债了。”
布鲁根本不想让她踏进家门,他用手扶着门框:“我会想办法还你人情的,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艾玛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表情,她点了点头。突然,她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纽扣,作势要往下脱。
布鲁被她的举动惊到了,连忙压低声音制止道:“你干什么!”
艾玛双手抓着裤腰,用无赖的语气说道:“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你家门口的大街上,把衣服脱光,一直等到你让我进去为止。”
布鲁瞪着艾玛,直接干掉这个疯女人是绝对不行的,那会引来她背后势力的疯狂报复和追杀。
艾玛歪了歪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开始倒数:“三、二……”
就在她即将数到“一”,并作势要拉下裤腰的时候,布鲁侧身让开了进门的路。
艾玛立刻把裤子拉回腰间,脸上露出满意笑容,大摇大摆走进了布鲁的家。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赞叹道:“很不错的房子。不过,我建议你该换个地址了,既然我能找到这里,就意味着别人也能找到。为了安全起见,你觉得呢?”
布鲁关上门:“我会想办法还你人情。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不放?难道你没有其他男人可以纠缠了吗?”
艾玛转过身看着他,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神带着偏执的占有欲:“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我可不是那种随便、到处乱交朋友的女人。”
布鲁盯着她:“闹够了就自己出去,别逼我动手柄你扔出去。”
艾玛却惬意地靠在了沙发上,摆出一副无赖的姿态:“好啊,你扔吧。然后我就在你家门口脱光衣服,沿着大街狂奔。你知道的,我是个疯女人,脑子有问题的那种,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布鲁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想把她从沙发上抓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艾玛,暂时压住火气,走向餐厅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里传来艾米的声音:“老大,卡尔那个倒楣蛋出事了,他被车撞了。”
布鲁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艾米快速汇报:“他过马路的时候没看车,被一辆摩托车刮倒了,左骼膊骨折,现在人在圣康登医院。”
布鲁立刻说道:“我马上到。”
布鲁接完艾米的电话,从餐厅走回客厅,却发现沙发上的艾玛不见了踪影。
沙发上只凌乱地扔着她的外套、长裤和鞋子。
布鲁在客厅里快速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艾玛。直到他走进书房。
艾玛就那样坐在办公椅里,左手用不知道哪来的手铐,铐在办公椅扶手上,双腿搭在办公桌桌面。
她咬着右手的大拇指,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布鲁。
布鲁强压着怒火,问道:“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艾玛歪着头:“我不可能白跑一趟。要么你现在就还我人情,要么我就这样铐在这里,等到你,或者你家里其他人回来为止。”
布鲁终于忍不下去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铐着艾玛左手的手铐,双臂猛然发力,随着一声金属扭曲声,硬生生将手铐从中间掰断。
艾玛非但没有害怕,脸上反而露出一种痴迷的兴奋表情。
她使劲舔了舔自己的右手手心,然后伸手就想摸向布鲁的脸。
布鲁“啪”地一声打开了她的手。他挎住艾玛的骼膊,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转身走回客厅。
布鲁弯腰捡起沙发上艾玛的衣服、裤子和鞋子,又在玄关抓起自己的外套,然后扛着不断扭动的艾玛,径直走进了车库。
艾玛发出“咯咯咯”的笑,被布鲁扔进了兰德酷路泽宽大的后排座椅上。
布鲁随后将她的鞋子、裤子和外套一股脑地扔到她身上。
他重重地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点火发动引擎,车子迅速驶离了车库。
艾玛却立刻从后排座椅上爬了起来,从后面伸出双臂搂住了布鲁的脖子,嘴唇就要往他脸颊和脖颈上贴。
布鲁左手控制着方向盘,右手向后一撑,用力将艾玛推开,终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他此刻火气极大,这怒火既来自情绪上的极度烦躁,也夹杂着被挑起的生理反应。
“你他妈的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布鲁骂道。
艾玛被推回后排座位,却依旧“咯咯咯”地笑着,语气里带着病态的快意:“因为我有病,是个疯子,是个变态,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喜欢你的强壮,喜欢你摆平所有麻烦的能力,更喜欢你……让我满足的感觉。怎么了?你害怕了?”
布鲁目视前方:“我怕的不是你,而是你脑子里那个完全没有任何理智的疯子。”
艾玛“哈哈哈”地大笑着,仰面躺回座椅上,言语更加露骨:“我就是个变态,就喜欢你对我发火、生气的样子。还记得上次你打我一巴掌吗?那种感觉真的好爽,你能再打我一次吗?我爱上那个感觉了。”
布鲁绷紧了脸颊的肌肉,不再搭理后排那个彻底失控的女人,盯着前方的道路,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驾驶上,将耳边的疯言疯语,和车内弥漫的怪异感觉隔绝开。
艾玛被布鲁推开后,并没有再纠缠,而是慵懒地躺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她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悠闲地轻声哼唱起歌来:
“so flowers,never get to bloo and see the day(有些花,永远无法绽放与见到阳光)
so flowers,are ntent to wish their lives away(有些花,甘愿虚度一生)
so ay rise(有些可能绽放)
so ay fall(有些可能衰败)
but only,you ay ever see true(但唯有你,能真正看清我)”
她的声音在车厢内飘荡,歌词内容仿佛是她扭曲内心的独白,象是在哀叹自己的命运,又象是在对布鲁进行一种病态的告白。
认定只有布鲁能看穿并接纳她真实、疯狂的本质。
布鲁通过后视镜,能看到艾玛躺在座椅上,嘴角挂着微笑。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刚才疯狂的她象是两个人。车内只剩下引擎的低吼、窗外的风声,以及艾玛的哼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