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仔细地将它叠好,平整地放在沙发靠背上。
然后,他开始一层层地,挽起自己衬衫的袖子,一直挽到手肘上方,并用袖扣固定好,露出结实的小臂。
霍金斯背靠着墙壁,勉强弓着腰站了起来,因为疼痛和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着,看着布鲁这一系列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动作。
布鲁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根黑色的工业塑料扎带,随手扔到霍金斯脚边:“自己把双手在背后捆起来。”
霍金斯看着地上那根扎带,疯狂地摇头,拒绝配合。
布鲁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轻轻笑了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挽好的袖口,迈开步子,朝霍金斯走去。
“不!不!不!不!”霍金斯看着逼近的布鲁,弓着腰连连后退。
布鲁抓住霍金斯的手臂,反剪到身后,用那根扎带勒紧了他的手腕。
然后,拉着挣扎的霍金斯走进了卫生间。
布鲁把这个嫌疑犯加毒虫,双手捆在背后,拉着他走进卫生间,一脚踹在他的膝窝,让他跪在马桶前。
“扑通”
霍金斯跪倒在瓷砖地上,脸正对着马桶。
布鲁一只手按住霍金斯的后脖颈,将他的头用力压向马桶的方向:“我个人非常不喜欢,用马桶淹死人。但没办法,让你跪着的时候,手边能用上水的工具,就只有马桶。我不喜欢让捆住的人站着,总觉得他会找机会踢我一脚。所以体谅我的工作习惯。”
霍金斯用尽全身力气梗着脖子,试图抵抗布鲁施加在他后颈上的压力,嘴里发出咒骂和否认:“你他妈……找错人了!我……我不知道!滚开!”
布鲁压制着霍金斯徒劳的反抗,将他的脸一寸寸地按向那个智能马桶。
马桶边缘,用于清洁的细长喷水口,对准了霍金斯的脸庞。
布鲁扫过马桶盖上的功能按钮和液晶显示屏:“你的马桶是高级货,全自动的。看来你确实很喜欢这种,精致考究的生活方式?”
他微微俯身:“我很好奇,你平时上完厕所,用这个玩意儿冲完屁股之后,是会直接提起裤子就走吗?要是那样的话……”
话音未落,布鲁的另一只手伸出,随意地按下了马桶上的一个冲水键。
“呼噜噜!”马桶内部传来强劲的抽水声,水流急速旋转。
紧接着,那个清洁喷水口微微向前伸出,内部发出一阵轻微的加压声。
“滋滋滋!”一股冰凉的水柱喷射而出,直接浇了霍金斯满脸,水珠顺着他惊恐的脸流淌,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布鲁看着霍金斯,继续说道:“你穿着这些浅色的裤子,屁股后面顶着一大片水渍,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该有多显眼?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够糟糕的。”
这种将暴力威胁与日常生活的隐私细节,结合在一起,并加以羞辱嘲弄的方式,其摧毁力远超过单纯的肉体折磨。
霍金斯的心理防线正在被瓦解,他的身体因为屈辱、恐惧和失控感,剧烈地颤斗起来。
布鲁用脚踩住霍金斯的后背,巨大的力量让他无法挣脱。
布鲁松开抓着他脖颈的手,转而用脚底发力,将霍金斯的脸狠狠地踩进了马桶的水中。
水淹没了霍金斯的口鼻。
布鲁面无表情地伸手,再次按下了冲水按钮。
“呼噜噜!”
马桶内部再次响起强劲的抽水声和涡流声。
霍金斯的脸被踩在水里,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沉闷、绝望的呛水和挣扎声,与马桶的工作声混杂在一起。
霍金斯的身体,在布鲁的脚下剧烈地扭动、扑腾,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徒劳地用肩膀和身体撞击马桶和地面,试图挣脱。
直到马桶的冲水循环完全结束,布鲁才缓缓抬起脚。
“噗哈!”
霍金斯猛地从马桶水里抬起头,向后仰倒,摔在瓷砖地上。
他蜷缩着身体,剧烈地呛咳起来,鼻涕、眼泪和马桶水混在一起,从他脸上流下。
布鲁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他剧烈的咳嗽和喘息稍稍平复,直到他能听清说话的声音。
布鲁说道:“如果我把尿撒在马桶里,然后再把你的头按进去,那种滋味,我想一定是屈辱和痛苦的极致。我个人很不喜欢那样做,因为太恶心了。所以,你最好不要逼我走到那一步。”
他蹲下身,直视着霍金斯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道:“现在,告诉我,里斯·朗在哪里?或者,他的尸体在哪里?你这个杀人凶手。”
霍金斯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拼命摇头,声音嘶哑而绝望:“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找错人了……”
布鲁缓缓站起身,看着瘫在地上的霍金斯,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失望和荒谬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嘲讽:“你真是……让我挺无语的。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我已经请你‘品尝’过马桶水了,你难道还天真地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你,不会真的把尿撒进这个马桶里,再请你喝到饱、喝到吐吗?”
说着,布鲁的手就伸向了自己的腰带扣,作势要解开。
霍金斯看着布鲁认真的眼神,以及他不迟疑的动作,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喊起来,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变形:“我说!我说!在下水道里!纽约的排水系统!中央主渠道附近的一个废弃管网里!”
“我把他……我把他塞进了一个行李箱里,藏在了那儿!但是……但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他的尸体有没有被水冲走!我真的不知道!”
他喊完之后,整个人象虚脱了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布鲁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霍金斯:“我本来,并不想用这种方式对待你。但是,你卧室里的那个硅胶玩意儿,实在是太他妈的……”
布鲁剖析着刚才自己的感受:“你知道吗?你卧室里的那个东西,对我造成的伤害,其实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攻击。”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精神攻击,eotional daage,你明白这个概念吗?”
“那种冲击,比你打我两拳,要让我难受得多。拳头造成的淤青,几天就消了。但那种画面,会印在脑子里,需要花上好一阵功夫,才能想办法把它从记忆里抹掉,或者至少压到最底层。”
布鲁顿了顿,最后总结道:“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更持久,也更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