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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闫埠贵出血(1 / 1)

“师父,咱家实在揭不开锅啊!我那点工钱刚够糊口。”贾东旭苦着脸哀叹。

“说得也是,柱子你得搭把手。”易中海端着一张正气凛然的脸。若此时站在这里的是程宇,怕是早挨了记响亮的耳光。

“这……”傻柱怔住片刻,心头直犯嘀咕——六十块哪是小数目?这得抵上他两个月的工钱了。

“邻里间就该守望相助,今日你帮了东旭家,他们定会记你的恩。”易中海急切劝道,“做人可不能太自私!”

“柱子,我向来看好你的心性,可别学那没良心的混小子!”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又补了句,“柱子,你就当帮姐这一回,要不我真要被抓去坐牢了。”

话音未落,秦淮茹的眼泪已簌簌滚落,梨花带雨的模样衬得那娇艳面容更添几分楚楚可怜——这般哭功,哪是后世那些靠滴眼药水或干瞪眼的明星能比的?

“秦姐跟我走,我取钱给你,顺便替你收拾那个混蛋。”傻柱应下话头。这钱自然要交到秦淮茹手里,人情自然也得记在她名下,至于趁机碰碰小手、搂搂腰肢……那都是顺带的小心思了。

贾东旭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她微微颔首。

易中海将这眉眼官司瞧得分明,却只当没看见——他早挖好了坑,就等傻柱往里跳呢,这对夫妻不过是往坑里填土,好把傻柱埋得严实些罢了。

贾东旭是易中海钦定的养老人选,傻柱不过是个备胎。

易中海哪能让他成家?若有了媳妇,谁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故?把傻柱的钱掏空了,他还拿什么娶媳妇?再者,让傻柱帮衬贾东旭,才能让贾东旭从心眼儿里感激他——这可是零成本的好算计啊!

此时程宇正与大张说着话。大张送来了猪头、猪心、猪肚和大肠,其他下水归了他自己。

“小宇啊,这野猪板油和花油实在少得可怜,哪象家猪那般肥实?”大张摇头叹道,“炼油时得先汆下水,不然猪油腥气重。”

“要不你去帮我炼?炼完的油渣全归你。”程宇提议。

“哪能呢?我白拿你这么多东西,猪皮硝好了再给你送来。”大张忙摆手,“我去炼油就行!”

“油渣归你!我家里肉多得堆成山,哪稀罕这口?”程宇摆摆手。

大张一琢磨也是——花油就是大肠外那层肥油,油渣味儿冲得很。程宇有那么多猪肉,自然瞧不上这点油渣。

两人说话间,秦淮茹和傻柱听得分明,脚步不由得一顿。秦淮茹更是一步跨到程宇面前:“怎么?是来还钱的?”程宇语气淡得象白开水。

“马上还,马上还。”秦淮茹急着接话,“小宇啊,大张是男人家,炼油这种活儿还是让我来吧?”她心里打着小算盘——若能由她炼油,把油渣炼得嫩些,里头的油水还能多剩些,拿回家或炼油或炒菜,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少掺和!”程宇斜睨她一眼,“大张,你去厨房忙你的,这事轮不着她插手!”

“小宇啊,这些是你不要的边角料。我们家困难得紧,你给了我,就算行善积德……”秦淮茹眼框瞬间泛红,话里话外都是可怜相。

“柱子,咱帮衬一把咋了?你瞅瞅我这……”傻柱搓着手刚开口,便被程宇嗤笑着打断。

“就你这傻劲儿!”程宇斜睨着他,鼻孔里哼出声,“你一个厨子,自个儿亲妹子饿得跟竹杆似的,倒有脸在这儿充大款?”他踱步到傻柱跟前,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敢情你借钱是给秦淮茹?呵,傻柱你可真是个人才!”

傻柱圆溜溜的小眼睛眨巴两下,似乎在琢磨什么。秦淮茹见状心头一紧,连忙拽住他骼膊:“柱子,咱不借了,不借也罢,可怜我们家棒梗……”话音未落,傻柱眼前忽然闪过何雨水瘦骨嶙峋的模样,可被秦淮茹这一拽,那影子瞬间散了。

程宇哪肯罢休,立刻添了把火:“傻柱你是真傻!这钱是易中海撺掇你借的吧?”他嗓门拔高,震得人耳朵发麻,“你也不想想,他易中海月月拿九十九块工资,自己咋不掏腰包?让你借钱,好名声全落他头上!”

傻柱猛地一激灵,转身冲正迈出贾家大门的易中海喊:“对啊一大爷,您比我有钱多了,咋不借?”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勉强扯出笑:“柱子啊,我那钱有急用,往后还得……”

“好个急用!”程宇拍手叫好,嘴角挂着冷笑,“傻柱的钱就没用了?他都二十四五了,连个媳妇儿都没讨上,倒有闲钱接济别人?”他唾沫星子乱飞,“我呸!伪君子!憨货!”

傻柱这才推开秦淮茹的手,闷声道:“秦姐,您找一大爷借吧,我往日里帮衬你们的也不少了。”

这时候贾东旭还没咽气,傻柱对秦淮茹的巴结也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围观的街坊们窃窃私语,秦淮茹本就未完全进化成“白莲花”,此刻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们贾家没钱?谁信呐!”程宇冷笑一声,掰着手指头数,“缝纴机摆家里,贾张氏手指头戴金戒指!贾东旭月月三十多块工资,闫埠贵二十七块五养六口人咋没饿死?再说老贾工伤死的那五百块抚恤金,他们家动过没?还有老绝户隔三差五捐的款,加之你个没脑子的资助——合著别人替他们花钱,他们倒攒着自个儿的!”

这一席话如重锤砸在傻柱心头。他望着秦淮茹含泪娇柔的模样,忽然清醒了几分:“是啊,我替别人养老婆孩子,真傻到家了。”他后退半步,“秦姐,我得仔细琢磨琢磨,您容我想想。”

傻柱转身往家走,把易中海惊出一身冷汗——这傻小子怕是要开窍了!易中海忙不迭追上,帽子扣得飞快:“柱子,帮衬邻居是美德,你可别听几句闲话就变卦……”

“一大爷,我帮衬得够多了。”傻柱眼珠一转,反将一军,“您总不能光动嘴皮子,倒让我往前冲吧?您的钱有用,我的钱还得攒着娶媳妇呢!”说罢“砰”地关上房门,险些撞上跟进来的秦淮茹的鼻尖。

院子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此刻都垂头琢磨着事儿,一双双眼睛带着探究的意味直往易中海身上戳。程宇方才那番话,倒让他们想起了不少陈年旧帐。

易中海铁青着脸,嘴角却硬扯出个勉强的笑:“淮茹啊,稍等片刻。”转头冲屋里喊,“老婆子,拿六十块钱来!”

话音刚落,一大妈金玉梅便黑着脸从屋内转出,手里攥着六张大黑十,啪地拍在易中海掌心。她脸色比易中海还难看——这六十块可是夫妻俩省吃俭用攒下的养老钱,相当于易中海二十天的工钱,如今说没就没了,心疼得直抽气。

“淮茹,拿去还钱吧。”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副大义凛然的架势,“咱们都是邻居,人心都是肉长的,互相帮衬着点是应该的!”

“我呸!”程宇冷笑一声,戳穿道,“你易中海这是变着法儿骂我不识好歹呢?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谁不清楚?还邻居互助?你倒说说,除了贾家,这院儿里比贾家惨的人家多了去了,你帮过谁?你不就是指着贾东旭给你养老吗?少拿正义当幌子,恶心谁呢!”

易中海被戳破心思,气得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这程宇简直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走,回家!”他甩下句话,转身就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象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裳。可他哪儿知道,院里众人早把这出戏看得明明白白,唯独傻柱那糊涂蛋还蒙在鼓里呢。

秦淮茹攥着那六十块钱,满心不舍——这么大笔钱,还没焐热就要送出去。

“秦淮茹!你敢!”贾张氏跟头野猪似的从门后窜出来,直扑秦淮茹手中的大黑十。她早躲在门后盯了半天,此刻见钱在眼前,什么都顾不上了,满脑子只剩“棺材本”三个字。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她太清楚婆婆的性子,钱和吃的面前,婆婆从来六亲不认。

“给你!六十块!”她慌忙把钱塞给程宇,“快把欠条还我!”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杀到近前,丑脸上挤满狰狞:“小兔崽子!敢拿我们家的钱?给我!”说着便伸手去夺程宇手里的钱。

“啪!”

程宇一巴掌拍在贾张氏手背上,疼得她直抽冷气:“贾张氏,你当这是抢呢?再闹腾,我送你去吃牢饭!秦淮茹,等着,我拿欠条去!”

说罢转身进屋,留下贾张氏抱着红肿的手直哼哼。

贾张氏转头就冲秦淮茹撒火:“你个丧门星!我让你把钱给我,你怎么就给了这小混蛋?”到底没敢骂出“小畜生”三个字。

“妈,这钱是一大爷借给淮茹还债的。”贾东旭忙上前护着妻子,“难不成你想让淮茹去坐牢?”

“我的天爷哟!”贾张氏一屁股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老贾啊,你睁眼瞧瞧!你儿子儿媳合伙欺负我这孤老婆子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贾张氏,把嘴给我闭上!”程宇从屋里跨出一步,指尖戳着地面厉声喝道,“再敢在我家门口学猪嚎,我现在就奔街道办喊人过来——”

话未说完,贾张氏已如受惊的老鼠般连滚带爬窜回自家院门,连门坎都绊了个跟跄。

程宇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墙根处正踮脚缩脖、打算溜走的闫埠贵:“闫埠贵,站住。”

“小宇兄弟,啥、啥事儿啊?”闫埠贵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额角渗出汗珠。

“您从我家借走的那台熊猫牌收音机,该物归原主了吧?”程宇斜倚着门框,语气凉得象腊月风,“少说也有大半年了吧?”

闫埠贵瞬间僵在原地——当初借收音机时左邻右舍都瞧得真真儿的,抵赖不得。那台崭新半年的收音机早被他带到学校显摆,摔得四分五裂,转手当废品卖了十块钱。原想着白赚一笔,此刻却象吞了只烫嘴的山芋。

“现在立刻把机子给我抱回来。”程宇轻描淡写地敲着门框,“要么咱们去街道办理论,或者明天我去你学校走一趟?”

闫埠贵腿一软,险些栽倒。他哪敢让程宇去学校?真要闹起来,开除记过都是轻的,罚款扣工资更是跑不了。

“我赔!我赔钱!”闫埠贵苦着脸直摆手。

“八十块现金,外加一张收音机票。”程宇眼皮都未抬。

“我这就回家拿钱……”

闫埠贵耷拉着脑袋往家走,心里直滴血——刚弄到手的收音机票还没焐热,倒要倒贴八十块,这买卖亏得连底裤都当了。

程宇冷眼扫向正欲开溜的刘海中:“刘二爷,您家借走的五斗橱和大衣柜,也该给个说法吧?”他声音陡然拔高,“我妈一介女流,这些年容你们蹬鼻子上脸,真当我家好欺负?”

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皮,结结巴巴道:“那、那什么……我这就让光天、光福给你抬回去!”

“连家具都往外借,您这脸皮比城门还厚实?”程宇怒极反笑,“活不起就直说,我送你口薄棺材!”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刘海中气得脸色紫涨,“我可是四合院二大爷——”

“二大爷?”程宇冷笑打断,“您不过是个普通工人!调解员算个屁的官?少拿鸡毛当令箭!”

这时刘海中媳妇张桂芬插嘴道:“借家具又不是啥稀罕事!现在结婚相亲哪家不借?”

“四个月前刘天齐就相完亲了,怎么着?还打算借一辈子?”程宇讥讽道,“赶紧擦干净给我搬回来!”

他忽然想起,这是六十年代,结婚借床都常见,更别说五斗橱和大衣柜了——这两样可都是家家户户的体面家具。

“光天!光福!赶紧抬家具去!”刘海中脸上的肥肉直哆嗦,心里直犯嘀咕——要不是程宇当上了医务室主任,他打死都不愿还这面子。

易中海黑着脸站在自家门口,冷眼旁观。待程宇目光扫来,他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我可没借过你家东西!”

“是吗?”程宇拖长音调,“去年年关,你媳妇金玉梅说‘借’去供桌上的粉彩花瓶‘欣赏’,至今没还吧?”

金玉梅从易中海身后跨前一步,通天纹在紧皱的眉间愈发清淅:“那瓶子我早扔了!明天买对新的赔你!”

“新的?”程宇嗤笑,“那对是康熙年间的粉彩瓶,信托商店标价八百!您打算花几块钱买?原物必须还回来——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易中海气得直咬牙。程宇张口闭口“报警”,这哪是邻居纠纷?分明是要砸他“四合院话事人”的招牌!若失了这份威风,将来养老都别想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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