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眼见徐庆甲终于在自己这儿吃了瘪,娜儿小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她抬起一截裹着白丝的纤细小腿,玲胧玉足在空中轻轻晃悠,蜷起的脚趾象是带着几分狡黠的挑逗。
“徐庆甲,要是你乖乖叫一声娜儿姐姐,”她笑盈盈地开口,耳尖却红得好似快要滴血,“娜儿姐姐就可以把白丝给你用用哦~”
以她对徐庆甲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妥协。
徐庆甲双手抱胸,神色瞧着愈发严肃。
正当白毛团子以为他要故作正经地说教,强行扳回一局时,却听见徐庆甲口中说出一句与形象反差十足的问话,语气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玩味:“那……要是我喊两声呢?”
“哎?”娜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满眼都是错愕。
不对啊!他不该义正言辞地拒绝,再反过来教育自己吗?
不过,她娜儿大王怎能输阵!
“那,那我就给你两只!”娜儿强撑着扬起下巴,手指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那……”徐庆甲向前迈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要是我一直喊呢?
“我,我把所有袜子都给你?”娜儿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象是有团火在里面烧,异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只觉得脑袋比先前更晕乎乎了。
事情的走向,好象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期。
徐庆甲步步紧逼,娜儿便节节后退,直到娜儿后背轻轻撞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徐庆甲停下脚步,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的白丝小腿上,故作疑惑的问道,“只有丝袜?”
“还,还要有别的吗?”娜儿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思绪早已乱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比如说……”徐庆甲伸出手,轻轻按在她身侧的墙壁上,高大的身形几乎将这只小小的白毛团子完全笼罩。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娜儿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
“唔……”娜儿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心跳骤然加速。
他,他该不会是想……
言情小说里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这是壁咚?!
若是徐庆甲的话……好象,也不是不行?
少女的内心稍稍挣扎了一瞬,便很快坦然接受,甚至悄悄染上了几分期待。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裹着白丝的小脚悄悄踮起,一副满心盼着接下来发生些什么的模样,娇憨又纯情。
“咔嚓——”
一声清脆的快门声骤然响起。
“恩?”娜儿猛地睁开眼,看到徐庆甲笑盈盈的望着他。他手中正举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踮着脚尖、眉眼含春,一副期待着什么的娇羞模样。
“娜儿妹妹,”徐庆甲晃了晃手机,嘴角的玩味更浓,“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
短暂的沉默后,是宛如火山喷发般的爆发。
“啊啊啊!”娜儿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红温了。
徐庆甲正感慨“少女的脸红胜过世间所有情话”,一道白色的身影便猛地扑了过来,狠狠撞进他怀里,直接将他撞倒在地,骑在了他身上。
“徐庆甲!”娜儿气鼓鼓的,声音都带着点奶凶的颤音。
她很生气。
一百包薯片都哄不好的那种。
银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白毛团子双手死死拎住徐庆甲的衣领,水灵灵的眼睛奶凶奶凶的瞪着他,像只炸毛的小猫,“把手机交出来!”
“不要。”徐庆甲手腕微动,空间之力悄然划过,魂导手机瞬间被收入日月之冠中。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恶狠狠地磨了磨小虎牙:“徐庆甲,你知道欺骗天真纯情少女是什么下场吗?!”
“天真纯情少女?”徐庆甲故作疑惑地环顾四周。
在哪?他只看到了一只装作宝宝的9岁零900多万个月的银龙。
“唔!”娜儿作势要咬。
徐庆甲依旧一脸无所畏惧。
见状,娜儿索性抬起沾了些许灰尘的白丝小脚,作势要踩下去。
徐庆甲眨了眨眼,手腕空间之力一动,手机已然重新出现在掌心,“我们可以和解吗?”
“你欺骗了我!”娜儿表示很生气。
她刚刚是真的愿意接受。
但这个家伙竟然是虚晃一枪,戏耍了她。
“那……”徐庆甲躺在地上,望着骑在自己身上,脸红得象熟透苹果的白毛团子,语气带着几分妥协,“我该怎么补偿娜儿姐姐呢?”
娜儿姐姐?
白毛团子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却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不行不行,她这次必须狠狠敲他一笔!
“这个嘛……”她歪着小脑袋思索片刻,眼睛突然一亮,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录音,“你说,你永远最喜欢娜儿姐姐。”
“?”徐庆甲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要。”他干脆利落地拒绝。
“快点说!”娜儿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威胁,“不然我真踩你脸了!”
“……”徐庆甲妥协,说道,“我永远都最喜欢娜儿妹妹。”
“?”娜儿眨了眨眼,好象有点不对。
算了,意思都一样。
白毛团子内心美滋滋的。
星澜呀星澜,娜儿姐姐会给你留一口汤的。
“现在可以放我起来了吧?”徐庆甲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先等一下。”娜儿感觉这样还有些不保险。
“有人来了。”徐庆甲说道,强大的精神力让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远处传来的动静。
“我才不会上当。”娜儿不信。
白毛团子俯下身,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徐庆甲的皮肤,正准备盖个章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寝殿门口传来:
“娜儿!徐庆甲!”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寝宫门口。
英姿飒爽的金发少女疑惑的望着大殿内姿势奇怪的二人。
这是什么新的体术吗?
叶星澜对此表示疑惑。
“啊?!”娜儿惊呼一声,白净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爆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又“红温”了。
“我白天从不说假话。”徐庆甲无奈地摊了摊手,伸手揉了揉娜儿的小脑袋,他抬眼望向还在喘着粗气的叶星澜,“星澜,这么着急找我们,有什么急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