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开,阴阳连。
明都徐家,一处寝殿内暖意融融。
一只白毛团子懒洋洋地趴在柔软大床上,宛如流光交织的银色长发随意披散,一撮倔强的呆毛傲然挺立。合身的白色睡裙勾勒出青涩却动人的弧度,粉雕玉琢的小脸已渐渐长开,露着几分如梦似幻的绝美,粉嫩香肩裸露在空气中,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娜儿脑袋下的枕头支撑着下巴,清澈灵动的眼眸盯着面前的魂导手机,一只手指尖熟练地划动屏幕,追着小说里的精彩情节。她另一只白净的小手时不时探进身旁敞开的薯片袋,抓起几片塞进口中,“咔嚓咔嚓”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看到入迷处,那双裹着轻薄白丝的纤细小腿忍不住在空中轻轻晃动,白丝贴合著玉足,勾勒出宛如艺术品般的精致弧度,像夏日里最诱人的冰糕。
没有徐庆甲在耳边念叨着督促修炼,真是美妙的一天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娜儿。”
正沉浸在小说世界里的白毛团子头也不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回应,“一切顺利,我正在努力查找。”
娴熟得如同每天的上班打卡,可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愣了愣——古月喊她干什么来着?
这个小小的疑问刚冒出来,就被小说里跌宕的剧情瞬间压了下去。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古月:……
白毛团子浑然不觉对方的沉默,又抓起几片薯片咔嚓咔嚓地嚼着,看到精彩情节,白丝小腿晃得更欢了。
“娜儿!”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明显的怒意,古月的质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不是在忽悠本王!”
“!”
娜儿的小脑袋瞬间清醒,薯片也忘了嚼。
“什么嘛!”她委屈巴巴地反驳,“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边多艰辛!明都遍地是人类强者,我一个小女孩,要在茫茫人海里找目标多难,多辛苦啊!”
说着,心里有点心虚的娜儿悄悄把薯片袋推到了一边。
不对。
她这不是享受,是为了保证自己状态时刻在线。
嗯,没错,就是这样!
谁让臭古月当初把她一个人孤零零丢在这里的!
这么一想,白毛团子瞬间理直气壮起来。
另一边沉默了一两秒,古月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怒意,多了几分急促的催促:“先前的事暂且不说,现在!立刻!马上行动起来!逆鳞感知到你附近出现了冥界气息,小心行事,找出对方的目的。”
附近?!
娜儿清澈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白净的小手探进领口摸索片刻,一枚带着她体温与奶香的银龙鳞片被攥在掌心,鳞片微微发烫,象是在呼应着某种遥远的召唤。
在她附近?难道对方发现她了?
不对,她这些年的伪装一直很小心,应该没暴露出什么破绽。
娜儿集中精神沟通银龙逆鳞,白丝玉足轻轻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象一只警剔的小猫,蹑手蹑脚地顺着逆鳞的指引向目标移动。
目标就在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好可怕的敌人!
娜儿暗自感慨,竟然能悄无声息溜到这么近的地方,真是棋逢对手!
可就在她推开卧室房门,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不对!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娜儿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目光越过走廊,越过大厅,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
这三年来,她附近就只有一个人在住——徐庆甲!
难……难道?!
她不会是跟任务目标一起生活了三年吧?
不会吧!
娜儿的樱桃小嘴惊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又乱又慌,还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她定了定神,心绪复杂地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思绪纷飞的她没注意前方有人,突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气息。
“怎么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走神的白毛团子猛地抬头,一张泛着浅笑的脸颊近在咫尺,少年精致的五官已初具长大后的丰神俊朗,眼神里满是熟悉的温柔。
徐庆甲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怎么连鞋都不穿?地板凉。”
“我……”娜儿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小脑袋里乱糟糟的,手心的银龙鳞片还在微微发烫,清淅地提示着她,目标就在眼前。
她该怎么问?直接问徐庆甲是不是与冥界有关?还是说,对方已经察觉到了她的真实身份?如果说出口的话,他们之间还能象以前一样吗?
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从初见时的打打闹闹,到后来督促她修炼,他们一起打闹……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我……我饿了。”
娜儿伸出白淅的玉臂,轻轻拉住徐庆甲的骼膊,清澈灵动的眼眸里泛起一抹委屈巴巴的神色,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兽。
“哦?”徐庆甲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现在是下午三点,某人应该在三个小时前才吃完中午饭吧?”
“我不管!”白毛团子倔强地扬起小脑袋,奶凶奶凶的,小眉头皱着,一副你不给我弄好吃的,我就缠到你妥协为止的样子,“反正,反正我就是饿了!”
“行吧。”徐庆甲无奈地摇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想吃零食?还是让厨房再做一顿下午茶?”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娜儿毫不尤豫地说道,小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
“好。”徐庆甲拿出魂导手机,快速给厨房发了消息。
“不过。”发完消息,少年忽然故作疑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娜儿要是饿了,让厨房准备就好,刚刚怎么象是想来找我?”
他凑近了些,语气揶揄:“该不会是午睡做噩梦了,想让哥哥抱抱吧?”
“呸呸呸!”白毛团子立刻一脸嫌弃地推开他,小脑袋摇得象拨浪鼓,“谁要你抱!臭美!”
“我……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在房间里做什么,你上午都不出门。”她有些心虚地别过小脸,忽然,娜儿象是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惊讶地望着他,语气里满是揶揄,“徐庆甲,你一上午都关在房间里不出门,不会是在偷偷做手工活吧?”
“……”徐庆甲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看来还真是!”白毛团子立刻做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徐庆甲,你手上不会还有脏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