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俩现在是确定关系了?”
椒丘看着正低着头不说话的飞霄和鹿遥,问。
“呃……没、没有。”鹿遥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回答道。
“那你们刚刚那是……”椒丘看着两人,眯着双眼,脸上充满了对八卦的兴趣。
“是、是她胁迫我的,真的不能赖我。”鹿遥一指飞霄,毫不尤豫的把她抖了出去。
“咳咳。”
飞霄瞥了一眼鹿遥,轻咳了两声,说:“你先回去,我还有事需要处理,有事手机联系。”
“啊?哦。”鹿遥反应过来,自己可以走了,连忙逃也似的离开这里,生怕慢一步又被飞霄留下来咬脖子。
鹿遥离开后,飞霄这才起身穿上风衣,一脸严肃的对椒丘说:“我身体似乎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我们回去检查一下,详细的在路上慢慢说。”
一听是关系飞霄健康的事,椒丘立刻严肃起来,貊泽则是收起自己的短刃,跟个随从一样老老实实的跟在他们身后,并时刻警剔周围环境。
路上,飞霄把自己的变化一一对椒丘娓娓道来。
“自从那次吸到试剂后,我身上的月狂后遗症反而没了,我本以为不会再出什么大事,直到今天,我发现我对鹿遥有着莫名的渴望。”飞霄神情严肃的说。
“恩?渴望?具体是什么情况?”椒丘微微蹙眉,询问道。
飞霄沉吟了一下,说:“每次看到鹿遥的脖子时,我就会有一股非常强烈的冲动,想要咬他的脖子,吸食他的鲜血,关键这股冲动难以抵御,还会令我失去理智。”
“每次咬完之后,我才察觉到异样,这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椒丘思索片刻,神情严肃的回答道:“我们还是先回去检查一下,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事。”
几人急急忙忙赶回去,椒丘第一时间便带着飞霄做了详细的检查。
随着最终结果出来后,椒丘的神情变得十分难看,他拿着结果来到飞霄面前,语气沉重的说:“将军,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哦?居然还有好消息,那就先听好消息吧。”
飞霄原本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有好消息,便果断的让椒丘先说好消息。
“唉……”
椒丘心知飞霄的想法,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好消息是,将军你身体已经适应了月狂,即便月狂发作也能保证清醒,而月狂所带来的后遗症基本完全消除,你以后不会再受月狂后遗症所困。”
“听起来还不错啊,那坏消息呢?”飞霄追问道。
椒丘语气沉重,缓缓说道:“坏消息是,你体内的步离血脉与你进一步的融合了,让你适应月狂的同时,也会影响你的心智,使你的思维本能更加接近步离人。”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怕你会清醒的沦为……另类的步离人。”
“哦……意思就是说,我不再是像月狂发作时失去理智,而是整个思维直接彻底变成步离人,包括思维方式和行为,对吗?”飞霄沉吟了一下,问。
“恩,是的。”椒丘点点头。
此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本以为能找出帮助飞霄解决月狂之症的办法,没想到适得其反,令飞霄的状况陷入更加糟糕的局面。
“对了,那我对鹿遥只感兴趣又是怎么回事?”飞霄询问起来。
“这个,大概率是因为受步离人血脉影响,将军你应该把他当成了猎物。”椒丘思索了一下,解释道。
“步离人都保留了最为原始的狩猎本能,结合检查结果来看,将军你大概率是受到步离人血脉里的狩猎本能影响,将他当作自己的猎物。”
“嘶……那照这样下去,我会……吃了他吗?”飞霄摸着下巴,思索着问。
椒丘也是被飞霄这一问题给问住了,他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不太肯定的答复:“应该……可能,会吧……毕竟人也在步离人的食谱之内。”
“那可不行,我不能再伤害到他了。”飞霄摇摇头,如果这样会伤害鹿遥,甚至令他丢掉性命,那自己宁愿彻底和他断绝联系。
“这还只是推测。”椒丘解释起来:“具体的情况还得进一步的检测,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他吧,从他身上取点血化验一下,没准会和你身上这一些有关联。”
“恩,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
另一边,鹿遥家。
“总算是重建好了,真是累死我了。”鹿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喝了一口茶水。
而他面前,仨下属正搁那嘿咻嘿咻的帮鹿遥重建房子,至于他自己,则是搁一旁躺在躺椅上,喝着凉茶,悠哉游哉得很呢。
嗯?你问他为什么不自己上?
废话,有下属干嘛还得自己上?自己搁旁边监督不就行了,苦差事都自己干了那还要下属干嘛?
“哎!你们几个把我大门给装好了,别给我装歪了啊!”鹿遥把遮阳伞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对那仨人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大人。”
就在鹿遥悠哉享受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本来要去卖货来着。
日子自然是得享受的,但当个老板卖卖货,这也是鹿遥养老的乐趣之一。
看看时间还算早,鹿遥索性直接起来,将之前幸存下来的货和下属今天交予自己的货收拾好,便赶往了集市。
就在鹿遥一如既往的摆好摊,准备躺着刷会手机的时候,一个青衣黄发少年来到了他的摊位前,打量起他的货来。
见有客人,鹿遥立刻收起手机抬头看去,发现还是个熟人。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罗浮仙舟年轻一辈最强之人,未来剑首——彦卿。
当然,他也是从开服牢到现在的最废常驻,包括他的专属光锥在内,效果是左右脑互博的,强度是不如四星的,全身上下是没一个亮点,也就部分厨子还能吃吃颜值。
关键同为常驻,其他角色多少都有用武之地,最次的新手期就非常可以,偏偏就他,那强度新手都不用。
而且这小子剧情里也是非常难崩,因为同辈没人打得过他,他就膨胀了,跟二柱子一样狂得没边,只挑比他强的打,然后成了天天吃瘪,被打成孙子的小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