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了索马里去开罗哒!(你不要靠近我啊!)”
鹿遥试图反抗,但最终还是败给了飞霄,被其强行按住,以一种过于暧昧的姿势扭在了一起。
“你放心,我就咬一口,我不会太用力的。”
飞霄盯着鹿遥白净的脖子,说。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咬我脖子啊?”鹿遥发出灵魂拷问。
“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只想咬你的。”飞霄很直白的回复道。
“哎呀别紧张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咬了,让我再咬一次又能咋样?”
见鹿遥还是很尤豫,飞霄出声安慰了一下。
“……唉,就一口啊,轻点,我怕疼。”鹿遥拗不过飞霄,只得服软让她咬。
话音刚落,飞霄便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上来,虽然飞霄已经刻意收了点力度,但还是将鹿遥的脖子给咬伤,点点鲜血缓缓流出,被飞霄舔舐干净
“嘶,不是说轻点吗?”鹿遥拍了拍飞霄,低声说道。
“抱歉了,没收住力。”飞霄回了一句,便继续作妖。
“哎!不是说好了就一口吗?”见飞霄还在咬,鹿遥反问道。
“我可没有答应只咬一口哦。”飞霄微微一笑,接着在鹿遥满是抗议的眼神下继续咬了下去。
……
“貊泽,将军她就在这武场内?”椒丘看了看面前安静的武场,有点不太相信的看向身旁的紫衣男子,问。
“没错,她的确在这里,和那个名叫鹿遥的男人切磋。”貊泽肯定的点点头,说。
“恩?那奇怪啊,按道理,以将军的精力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比试来着,为什么这么安静?”椒丘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处。
貊泽没有思索,而是直接回答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将军托我去调查鹿遥,我自然不会时时刻刻都待在她身边。”
“算了算了,还是先进去找找人吧。”椒丘无奈,只得跟貊泽一起进入武场,毕竟这件事很重要,必须和飞霄当面说清楚。
进入武场内,两人四处张望了一番,却不见鹿遥和飞霄。
“恩?不在吗?”椒丘微微蹙眉。
“你好了没有?等会有人来就麻烦了。”鹿遥的催促声响起,好巧不巧被椒丘和貊泽给听到了。
闻言,貊泽和椒丘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到了懵逼二字。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人在暗地里做什么坏事,毕竟他们跟着飞霄,经常征战沙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丢掉性命。
“嘶……感觉不太妙啊。”椒丘眯了眯眼,手里的羽扇微微扇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则是取出了特制的对敌药物。
“我在前面,你小心点。”貊泽取出腰间的短刃,对椒丘说。
两人小心翼翼的朝着声源处接近,那神秘的动静就在角落的小房间里面。
“快点啊,来人了就真麻烦了。”
里面再次传出催促声,听闻此言的貊泽和椒丘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定是丰饶馀孽在里面规划造反一事。
貊泽一马当先,静步走到房门前,两人对视了一眼,貊泽伸出手,开始倒数。倒数到一的瞬间,他一把推开了房门,两人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不许动!恩?”
进入房间后,两人很快便看清了面前的场面。
只见鹿遥被飞霄按倒在地,正搂着鹿遥的脖子,似乎在做什么亲密之举,两人身上皆是出了些许汗水,还都衣衫不整,面庞微红。
“恩?椒、椒丘?还有貊泽?”
飞霄回头一看,却见椒丘和貊泽都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貊泽手里的短刃更是直接掉在了地上,原本就眯眯眼的椒丘此刻双眼瞪得老大,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言说之事。
“将军,你……”
椒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想说的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
至于貊泽,他本来是那种话不多,能正常交流的人,但面前的这个场面属实令人难以置信,就如同巡猎跟丰饶结婚了一般炸裂,直接把貊泽的cpu给干废了。
“完了……居然被看到了……”
飞霄捂着额头,对于现在的情况感到非常头疼。
鹿遥则是觉得天塌了,本来跟飞霄关系就不清不楚,好在知道的人不多,就自己和飞霄,可现在还被椒丘和貊泽撞见。
“完啦……我的平静美好的养老生活啊……”
鹿遥只觉得自己离摆烂养老的生活已经越来越远,完全分道扬镳了,连一点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回到神策府的景元并没有跟符玄分开,而是摆了个棋盘,两人面对面对弈起来。
“符卿,关于那个鹿遥,你怎么看?”景元推了一下面前的棋子,问。
“此人表面上平平无奇,一副平民模样,但却暗藏乾坤,实则并非凡夫俗子。”符玄抬手吃掉了景元的一个棋子,回答道。
“是么,那可还有其他特别之处?”景元不紧不慢的下了另一棋,问。
“此人只怕与丰饶关系不浅。”符玄回了一句,顺手再次吃掉了景元一棋。
“哦?何以见得?”景元喝了口茶水,慢悠悠的下了一棋,问。
“他脖子上的咬伤,在我提起之后,瞬间便消失不见,而且在我提起丰饶孽物时,他表面虽并无任何反应,但他的眼神并不平静,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符玄瞥了眼棋局,抬手又吃下景元一枚棋子,说:“依我看,不如派云骑军暗中盯住他,或许会有不小的收获。”
“哎呀呀……”
景元却没再继续提问,而是看着面前的棋局,笑而不语。
“将军。”
景元下出了自己的将军,符玄再一看,发现自己这边已然陷入绝境,几乎难以再翻盘。
“符卿,你操之过急了。”景元说着,缓缓站起身,一只小雀正好飞了过来,落在他的肩头上。
“此人虽真身不明,但有飞霄将军举荐,且我们并不知其目的为何,不妨再观察观察。”
“毕竟,只有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