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被宿醉的头疼搅醒,一睁眼,便惊见自家公主竟与那无耻之徒林庸相拥而卧!
她魂飞魄散,失声尖叫:“无耻之徒!你对公子做了什么?”
公主要是有点闪失,自己九族可就没了。
这声惊呼瞬间划破沉寂,将地上酣睡的小绿和榻上的长乐公主一同惊醒。
长乐公主只觉意识混沌,待看清,自己竟枕在林庸怀中,四肢交缠地睡了一整夜。
长这么大,别说报了,就是和其他男子的手都没有牵过。
今天竟然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如此这般。
而且似乎感觉很奇特,难不成真的像书中写的那样有一点。
她迅速弹起,手忙脚乱地仓促整理着散乱的衣襟。
林庸也被惊醒,正待发作,却在起身瞬间感受到身体某处久违的变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盖过了所有情绪,满心满眼只剩下这失而复得的生机。
看来,有戏!
长乐公主强作镇定,对着林庸盈盈一礼:“常平失态了,昨晚没有做什么过分之事吧?”
她心存侥幸,以为身份尚未暴。
林庸坐起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常平公子言重了。”
“昨晚你我二人相谈甚欢,抵足而眠罢了,若有机会,本世子很乐意再与常平公子促膝长谈,彻夜论道。”
看到林庸这样回答。
长乐公主这才放下心来。
只不过昨晚的游戏着实有意思,只是自己技不如人,自己的伪装可是丝毫没有问题。
林庸刚想搂着公主,再感受一下自己的血气方刚时。
白芷气急败坏,挡在自家主子身前:“你离我们家公子远点!公子,快走!我们可是一夜未归”
长乐公主这才想起来起宫中规矩,心头一紧。
马上就要向着林庸说告辞:“世子,改日再聚。”
随后便匆匆带着白芷离开了。
小绿呆呆地坐在地上,望着林庸脸上那难以抑制的惊喜神情,不解地轻声道:“世子,常平公子都已走了,我们还不走吗?”
林庸这才回过神,朗声道:“走,跟世子回府!”
他的心情显然好到了极点。
“世子今日怎的这般欢喜?”
小绿自然察觉不到林庸身体那微妙而根本的变化。
当林庸步履从容地走出房门时,迎面却撞见了鸨母带着几个姑娘。
那鸨母在风月场中浸淫多年,一双眼睛何等毒辣。
她上下打量着林庸,尤其是他那份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再联想到昨夜那位清秀的常平公子
心中顿时了然。
京城富家子弟,癖好奇怪的比比皆是。
鸨母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逢迎的笑容,扭着腰肢上前,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几分讨好:“哎哟喂!恭喜世子爷,贺喜世子爷!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呐!”
林庸闻言,脸色瞬间一愣:这老鸨胡说些什么!
他却不知,这赏花阁作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风月销金窟,本就是各种消息流转最快的地方。
不出半日,一个惊爆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镇北王世子林庸,竟有龙阳之好!
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世子多年不能人道是假,不爱红妆爱蓝颜才是真!
前番对女子无动于衷,如今却被证实是喜好男风。
昨夜在赏花阁,他便是与一位俊俏的公子哥共度良宵之后,才这般春风得意,容光焕发,连困扰多年的隐疾都似有痊愈之兆!
赏花阁,老鸨的眼光还会错么。
有时候就那么一眼,就知道深浅和长短。
这难道不是铁证如山?
当然,此刻刚走出赏花阁的林庸,对即将掀起的这场席卷京城的流言风暴,还浑然不觉。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
林庸自赏花阁回到镇北王府时,便觉京中气氛异常。
街道上,一队队身着玄甲的禁军正挨家挨户地盘查搜索,甲胄碰撞声惊得犬吠四起。
他驻足,冷眼旁观片刻。
不多时,一个为首的将领匆匆奔至,似是得了什么讯息,低声向部属吩咐了几句。
那队禁军便如潮水般迅速收队撤离。
林庸心中倒也清楚:这阵仗,十有八九是长乐公主彻夜未归,宫中有人着急了。
想来公主安然回宫之后,禁军这才奉命撤去。
他嘴角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这公主倒是有趣,竟能想到女扮男装亲自来打探他的虚实。
现在自己早已经知道常平的真实身份,恐怕他还不知道呢。
不过,以自己如今这声名,公主心中怕是一万个不情愿。
若非皇帝忌惮镇北王府的兵权,意欲拉拢,怎舍得将他最疼爱的长乐公主赐婚给自己呢?
娶不娶公主,于他林庸而言,又有何妨?
如今身体既已有了康复的迹象,他手握权柄,坐拥富贵,天下之大,何处不能逍遥赛神仙?
那岁考之约的日期也迫在眉睫。
这消息,连同诗会上的风波,早已传回了王府。
l林庸一回府,贵叔便忧心忡忡地迎了上来,语重心长地问道:“世子,您当真要去参加那太学岁考?”
“须知岁考与那日太学门前的诗会截然不同,所考非仅诗词歌赋,更囊括经史子集、兵法韬略乃至治国安邦之策!难度非同小可啊!”
“哎呀,贵叔,你看我这不是赢了么。”
“是呀,贵叔世子可厉害了,一个人就让整个太学学子哑口无言。”
小绿也在一旁附和,已经开始笃定,是王爷的打让世子浪子回头了。
贵叔也只好无奈地摇头,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护好世子的安全。
毕竟世子看起来是变好了,但是得罪的仇家也多了。
那陈睿不比赵恒,其父可是礼部尚书
岁考之约之前,林庸基本上也就没有出门。
每天都要坚持锻炼身体,锻炼pc肌。
只有一次,竟然有人找上王府。
说是给林庸送侍女,便被林庸拒绝了。
询问了小绿才知道,世子周围的侍女,可是换得很频繁。
林庸私下调查了才知道,这些侍女大多数都是其余人的探子,过来监视自己的。
桃花借种的事情,被杀死了那些侍女,林庸查了一下竟然没有一个干净的。
看样子,自己这王爷父亲,也都知道。
看样子不是自己周围的侍女换得频繁,而是隔一段时间这些侍女都会被处理了。
看样子,这王府不安全。
“世子,你不要看着小绿,小绿可是从小跟着世子的。”
“想什么呢,世子怎么会怀疑你呢。”
林庸只是在想,自己得想办法保命了,万一身后的那群人惹急了,岂不是要自己岂不是要凉凉。
自己的目标就是享福,使劲的享福。
前提是没有后顾之忧的享福。
岁考之约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