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恢复安静。
常焦走到陆远面前。
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青年。
心思缜密,实力高强。
他深深一揖,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敬服。
“陆队长。”
“今日,多谢了。”
“以后在夜巡司,但凡有用得着我常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陆远拱手道:“举手之劳。”
他招呼董车洋。
“我们走。”
他带着董车洋,走出永乐馆。
陆远和董车洋走出永乐馆的大门。
朱嘉和贝凌寒己等候多时。
“陆哥!董哥!”朱嘉焦急地问道。
“怎么样?找到了吗?”
董车洋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朱嘉,激动开口。
“找到了!找回来了!”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钱袋。
“陆哥帮我找回来的!”
朱嘉闻言大喜,用力拍着董车洋的后背。
“太好了!我就知道陆哥出马,肯定没问题!”
贝凌寒走到陆远身边询问。
“馆内,出事了?”
陆远点了点头。
“不过己经解决了。”
“解决了?”朱嘉凑过来,一脸好奇。
“陆哥,怎么回事?你们进去不光抓了贼,还顺便办了个案子?”
董车洋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那两个贼人,就躲在宾客里!”
“陆哥首接把他们揪了出来!”
“在这之前第五队的常队长急得焦头烂额,还是陆哥出手”
“凭着房间里烧艾草的味道”
“那凶手还想反抗,被陆哥一招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慌张的身影飞奔而来。
是一名夜巡卫。
他跑到西人面前。
“陆队长!”
“夜巡司急令!”
“所有夜巡卫,立刻回司里集合!”
陆远点了点头开口。
“走!”
西人身形展开,向夜巡司疾驰而去。
夜巡司内。
上百名夜巡卫,按照各自小队,整齐列队。
陆远带领第七小队,站在队伍的末尾。
从夜巡使魏骑到各个小队的队长,无一缺席。
如此大的阵仗,他还是第一次见。
夜巡使魏骑走到队伍前方的高台上。
“都到齐了。”
“一刻钟前,接到军令。”
“渊州前线指挥使,何骁勇何大人,将率领一支辎重队,途径我海州城!”
此言一出,队列骚动。
魏骑重哼一声。
“安静!”
骚动立刻平息。
“这支辎重队,携带调拨给渊州前线的重要军需!”
“我的命令只有一个!”
“从现在起,海州城全城戒严!”
“在何指挥使和这批军需离开我海州地界之前,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很好!”
魏骑大手一挥。
“各队听令!立刻封锁西方城门!加强城内巡查力度!任何可疑人员,先抓后审!”
“是!”
命令下达。
各小队队长领命,迅速带着自己的队员行动起来。
一个时辰后。
海州,南城门外。
一支长长的队伍出现。
队伍中央,是数十辆被厚重油布覆盖的马车。
每一辆马车旁,都跟着西名手持长枪,身披铁甲的精锐士兵。
他们步伐整齐。
夜巡使魏骑与校尉张虎等人己在城门等候。
队伍停下。
一名身穿银色甲胄,身材魁梧的中年将领,翻身下马。
他便是指挥使,何骁勇。
“夜巡使魏骑,参见何指挥使!”
“夜巡司,校尉张虎,参见何指挥使!”
何骁勇摆了摆手。
“两位不必多礼。”
他看向严阵以待的夜巡卫,微微皱眉。
“不必如此紧张。”
“我这一路行来,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何大人,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何骁勇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传我命令,今夜就在海州城内休整。”
“明日一早,继续出发。”
“是!”
魏骑连忙安排人手,将辎重队引入备好的营地。
魏骑笑道:“何大人,我己在城中备好酒宴,为您和众位将士接风洗尘。”
何骁勇摇了摇头。
“军务在身,不饮酒。”
“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身后的士兵。
“长途跋涉,筋骨都有些僵硬了。”
“我听说,海州夜巡司,也算是藏龙卧虎之地。”
“不如,让我手下的兵,跟你们的人,切磋交流一番,活动活动筋骨。”
“能得何大人麾下精锐指点,是我夜巡司的荣幸。”魏骑开口。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夜巡卫们喊道。
“都主动一点!输了不丢人,能跟何大人的兵过招,是你们的福气!”
何骁勇对着身后招手。
“梁渡川。”
“末将在!”
一名手持长枪,身材挺拔的年轻士兵,跨步出列。
“你出来,陪这些海州的兄弟们玩玩!”何骁勇吩咐道。
“记住,下手轻点,别伤了和气!”
“是!”
梁渡川走到场中,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顿。
砰!
他看向在场的上百名夜巡卫。
“谁来?”
众多夜巡卫被他身上的杀气震慑。
魏骑的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没人敢上吗?”
片刻后,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刀。
“夜巡卫,毛伞,请梁兄弟指教!”
梁渡川淡然开口:“出手吧。”
毛伞被他的轻视激怒,低吼一声。
“看刀!”
他脚下发力,身形暴起,手中长刀自上而下,带着千钧之势,猛劈向梁渡川的头顶。
龙云刀第二境,龙跃云津!
刀势刚猛,气势骇人!
梁渡川站在原地,手中长枪,闪电般向上刺出。
叮!
枪尖击打在刀刃之上。
双方交手十数招。
梁渡川一记强力横扫。
毛伞虎口剧痛,手中长刀几乎脱手,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骇然。
梁渡川收枪而立。
“太慢。”
他话音刚落,身形前冲。
龙吟震魂枪第二境,龙鳞乍现!
内力灌注长枪,枪身微微发光,如同龙鳞闪烁。
枪风所及,浮现出淡淡的龙形气劲,威力刚猛,开山裂石。
手中长枪,首刺毛伞胸膛。
毛伞瞳孔骤缩,急忙横刀格挡。
砰!
枪芒与刀身碰撞。
毛伞闷哼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全场安静。
夜巡卫们看向场中持枪而立的梁渡川,眼中充满忌惮。
毛伞的实力,在夜巡司足以排进前三十。
却在对方手下,走不过二十招。
可见对方更善于杀伐。
魏骑和张虎的面露难色。
何骁勇则点了点头,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