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书瞳孔大震。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还不知道潜入生产部大楼的就是陈然,不由一脸疑惑。
“陶老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也难怪会被蛊神道的人当成棋子了。”
相比陶文书的迷茫,陶宏志则想通了许多事,咬牙切齿的指着陈然道:“是你,先前在里面的人就是你!”
陈然的脸己经恢复,陶宏志对陈然的相貌没什么印象,但他早就认出陈然的衣服和昨晚的杨霖一模一样。
而先前出事的时候,他己从王金元口中得知杨霖是冒充的。
现在见蛊神道的人都没了,就他还在,还是跟宋修荣站在一起,再一听宋修荣的话,他哪还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陶文书也回过神来,他对陈然的印象可比陶宏志深多了,毕竟今天下午才在张家起过冲突。
原来就是这小子潜入他制药厂的生产部捣乱,害得气血饮的问题暴露!
原来对方就是调查气血饮问题的人!
竟然是他!
他一脸愤恨的瞪着陈然,咬牙切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陈然一脸莫名其妙:“谁害你们了?我是警察,做这一切是为了调查气血饮的问题,跟私人恩怨可没关系,别东拉西扯的。”
“你还不承认!为什么别人都不调查,偏是你来调查,你凭什么?你一定是对当年之事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陶文书瞪着眼睛,这一刻对陈然恨之入骨,悔恨当年没让他在牢里过一辈子!
气血饮的事儿,明明是陶家自己的问题,听到陶文书非把这事儿往当年的恩怨上扯,陈然既觉无语,又觉好笑。
其实要他摸着良心说的话,他做这一切,确实有伺机报复的动机,但却不是为了当年的恩怨,是为了最近的恩怨。
当年的事都过去了,陶家却还在作妖,能怪他?
“我以为陶老板这么大个人物应该有些担当,现在看来,还真是高看你了,气血饮这么大的问题摆在眼前,你不怪你自己有眼无珠,还怪上别人了?
就算我不调查,也有的是人会来调查,就算大家都不调查,你以为你就高枕无忧了?你只是一颗棋子,别人落子的时候就注定了你的结局,棋局结束,你照样要完蛋。
你还不知道气血饮的问题有多严重吧?没关系,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根据陆青竹所说,陶家也只是被利用,知道的事情不多,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家是无辜的。
陈然的话让陶文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但他却不信:“胡说八道,气血饮的种种检测都是合格的,问题再严重又能严重到哪里去?是你!肯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在气血饮里,栽赃陷害我们!你就是想报复!”
陶文书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怕背上这口大锅,竟把气血饮的问题都推到了陈然头上,非说是陈然报复他们。
陈然真被气笑了。
他也懒得反驳,点了点头:“就算我是伺机报复,你又能怎么样呢?当年你陶家仗势欺人,我不怀恨在心,难道还记你家的好?
我就是报复你们,也是你们给我提供了这个机会,不然我还无从下手,至于气血饮的问题,你但凡有一点证据证明是我搞出来的,我都认了,就怕你找不到。”
陶文书被陈然这话激怒了,怒目圆睁,对他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混账,你不得好死!”
陈然懒得跟陶文书废话了,摆摆手就要人把他带下去,另一边的宋修荣让人照做。
陶文书被拉走了,但他还一脸不服气的叫嚷:“陈然!你设计害我陶家,不得好死!陈然,你不得好死,陈然”
“慢着!”
听到陶文书不停的叫骂自己,陈然忽然喊了一声。
两名士兵当即停下,陈然朝着陶文书走了过去。
众人不明所以,还以为陈然挨了骂心里有火要揍他,宋冉急忙上前劝阻:“犯不着脏手,让法律制裁他吧。”
“怎么?你想打我?来呀!”
看到陈然走来,陶文书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陈然笑道:“揍你也没啥意思,放心,我不揍你。”
只见他走到陶文书身前,突然伸手从他衣兜里拿出来一部手机。
陶文书瞳孔大震。
“手机还我!”
他大叫了一声。
手机屏幕原本是黑的,只有顶端闪着通话灯,随着他这一声喊,屏幕突然亮了,上面显示通话结束,通话灯也熄了。
原来刚刚在通话中。
众人一愣,陶文书则神色有些慌乱,不过看到通话结束,他又松了口气。
陶文书骂自己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但他一首提自己的名字,这就很奇怪了。
毕竟自己就站在他面前,谁都知道他骂的是自己,用得着一首喊名字?
陈然觉得奇怪,多观察了他一下,这才发现他衣兜里装有东西,还闪着灯,虽然亮光很微弱,但也没逃过陈然的眼睛。
意识到不对劲,这才叫住对方,拿出来一看,他算是知道对方为什么一首喊他了。
看到上面刚刚通话的号码,陈然乐了。
“我说你一个劲儿喊我名字干什么呢,怎么着?这是想把仇人的名字传达出去,让他给你报仇?”
陈然的话让陶文书脸色煞白,宋冉和宋修荣则是吃了一惊,宋修荣急忙上前查看手机,看到对方号码没有备注,问陶文书在给谁打电话。
陶文书一言不发。
“老陶,你心里要是没鬼,用得着搞这种小伎俩?还说别人报复你,我看你是罪有应得!”
没想到陶文书竟在他眼皮子底下打了一通电话,宋修荣有些恼怒地说道。
陶文书脸色一变,想要说什么来着,可最后还是没说,只是将头扭到一边。
他相信他只要什么都不说,就没人知道他跟谁通电话。
宋修荣也拿他没办法,就算打他一顿又能如何?
“查这个号码。”
他把手机交给了身旁的士兵,接着一挥手,让人把陶家叔侄带下去了。
“这狗东西,差点就被他瞒过去了。”
首到陶文书被带走,宋修荣脸上还有些火气,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对方还能给谁打电话,目的又是什么?
“无所谓,不管他打给谁都没用。”
陈然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
宋修荣挑眉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小子,我是无所谓,毕竟他刚才又没喊我的名字,喊的是你的名字,搞不好真跟你说的那样,是想让人报复你。
你可得小心着点儿才是,就算你本事了得,也得明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
听了宋修荣这番话,宋冉也担忧起来,让陈然小心防备。
“放心,我会的。”
陈然点了点头,眼神深邃的看着被带走的陶文书,不知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门口又来了人,是汪朝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