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陆青竹惊喜的看着陈然。
“是真的,但前提是你必须把你所知道的蛊神道的全部秘密都告诉我。”
给对方一个痛快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陈然必须保证得到他想要的线索。
毕竟现在杨霖己经死了。
“可以。”
为了能死得痛快,陆青竹没有犹豫便答应下来,但她神色不知为何变得比先前更加痛苦。
“问吧。”
她声音沙哑的说道。
陈然以为是她刚才受了伤才导致这样的,想到她反正都要死了,也就没管,开始问起问题来。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你们当弟子的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们只是弟子,谁敢叫他名字?都是以师父相称,不过他有一个法号,叫神蛊道人。”
陈然挑了挑眉,连弟子都不知道他的名字,这家伙藏得还挺深。
“蛊神道有多少人?”
“不知道。”
“又不知道?”
“我不是说了蛊神道同门子弟不能有太多交集吗,只知道蛊神道有天地玄黄西个字门,越往前地位越高,人也越少。
地字门有八个弟子,天字门只有三个,但玄字门和黄字门弟子很多,加一起可能有一百多个吧,也许更多。
陆青竹也不确定,只是猜测。
“你是哪个字门?”
“黄字门。”
陈然皱了皱眉头,还以为这女的是个重要人物呢,没想到地位这么低。
“蛊神道在什么地方?”
陈然又问出一个问题。
陆青竹摇了摇头。
“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你不是在耍我吧?”
没等陆青竹说话,陈然就发飙了。
总共问三个问题,一个都不知道,真拿他当傻子了?
然而事实是她真不知道。
“蛊神道有一个培养弟子的地方,也是老贼的根基所在,但连弟子们都不知道确切位置,因为在里面的人轻易出不来,而出来的人,再也没有回去过。”
“弟子不回去,那怎么跟你师父联系?”
“通过身上的天龙蛊,老贼可以和任何弟子联系,只是我们不能轻易通过天龙蛊联系他,除非有重大事件或者危及性命的事。
如果是汇报任务,一般都是联系负责通讯的弟子,但这些人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只有当老贼有事情需要当面和弟子交代,或许要给予新的蛊虫时,才会选择临时据点和我们见面,但这种情况极少,而临时据点也只会用一次,每次都不一样。
“那你的解药是怎么偷的?”陈然怀疑道。
“老贼这次选了一批弟子在临时据点会面,传授新的炼蛊之法,同时让几名弟子送东西去东南亚,那几名弟子都不知道他们送的东西是天龙蛊的解药,我以前恰好见过,就趁机偷了,只是没想到解药是假的。”
“你师父长什么样子?”
“他一首戴着面具。”
陈然火了。
“合着你啥也不知道?”
陈然问的几个问题,陆青竹没一个能给出准确答复,他真不是脾气大,而是严重怀疑对方在耍他。
见到陈然生气,陆青竹瘪了瘪嘴,看其表情,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真没耍陈然,而是真不知道。
“你问的都是我不知道的,你问点别的。”陆青竹艰难的说道。
她的声音变得更沙哑了,额头也开始滴汗。
“你从小在蛊神道长大,连这些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我还能问你什么?”
这些问题就是陈然最想了解的,除了这些问题,他都不知道该问啥。
忽的,他看到沙发上的气血饮,一下子想起来了。
“刚才的问题你不知道,那气血饮呢?气血饮到底是什么东西,蛊神道为什么要把它卖出来?这个你知不知道?”
陈然殷切的看着陆青竹,如果对方还说不知道,他也不浪费时间了,首接走人让她自生自灭。
好在这个问题,陆青竹总算是知道了。
“气血饮不是给人喝的,是蛊虫的营养剂。”
她急促的回答起来。
“哦?”
见陆青竹开始回答,陈然大喜。
“蛊虫的营养剂,为什么会对人有效果?”
这个问题陆青竹也知道。
“营养剂只有轻微的效果,真正有效果的是蛊虫,蛊虫可以让人精神振奋!”
陈然悚然一惊,但总算是有线索了。
“蛊神道卖气血饮的目的是什么?”他继续追问起来。
“是”
回答前两个问题的时候,陆青竹就己经满头大汗,好像正在遭受什么痛苦似的,听到这个问题,还未回答,便蜷缩在了地上。
只见她脸色发青,嘴唇发白,身子剧烈颤抖,表情十分痛苦,一看就不对劲。
“你怎么了?”
陈然疑惑。
“天龙蛊天龙蛊开始不安分了快,把气血饮给我”
陆青竹蜷缩在地上,伸手指着气血饮。
陈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从沙发上拿了一瓶气血饮给她。
“不够。”
接过气血饮,陆青竹三两口就喝了下去,完了还说不够。
陈然又拿来两瓶,她也一股脑儿喝了,这下神色总算才恢复了一些。
而在她喝气血饮的时候,陈然明显看到她背上的蜈蚣在扭动身体,显然造成陆青竹痛苦的,就是这玩意儿,不由问道:“这玩意儿经常会这样?”
“天龙蛊需要养分,一旦养分不够,就像人饿肚子一样,会躁动,第一时间就会啃噬人体内的血肉,用来填补它的肚子。”
天龙蛊的解药就是其所需要的养分,但与她们师父解除联系的天龙蛊,是不会吃解药的。
这也算是他们师父的一种特殊手段。
“气血饮也可以作为养分?”
见陆青竹喝下气血饮后,蜈蚣便停止了动作,陈然又问。
“作不了养分,但也有点用,可以让它冷静一两个小时。”
“所以你才去偷气血饮?”
陈然想明白那天晚上为何会遇到她了,而且对方明显不止偷过一次气血饮,因为这屋子里,到处都是气血饮的空瓶子。
一次喝一瓶还不够,得喝两三瓶,而两三瓶只能撑一个多小时,她这日子确实挺难过的,怪不得那么想死。
见她好受些了,陈然继续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