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远你认识吧?”
陈然开始了提问。
“认识。”
“怎么认识的?”
“我跟他以前是一个部门的同事。”
“什么部门?”
“凌河市财政局,我是办公室主任,他是科长。”
陈然点了点头,关于杨德远以前的职位,他之前就知道,问这个问题,也是想测试一下对方老不老实。
接下来的问题,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杨德远在东岳县干的腌臜事儿,你知道吧?”
陶合庆神色微变,杨德远他都多久没联系了,只知道最近被查了,但听说刚被查就中风了,这可让许多人都松了口气,包括他。
“我不知道,他干的什么,跟我可没关系啊。”
见陶合庆连什么事儿都不问,就首接否决,陈然笑了笑。
“我刚还以为你识相了,原来还没有。”说着,他又拿出银针。
一看到银针,陶合庆差点吓哭了,心里一慌,急忙道:“你说的是什么事啊?我跟他确实很久没联系了,我怎么知道他在东岳县干过什么。”
陈然清了清嗓子,突然压低了声线,自顾自说起话来:“老杨,这件事你要是办好了,老领导一定想得起你来,调任锦城,那不是简简单单吗”
听到这话,陶合庆神色一怔,目瞪口呆。
这竟然是他的声音,连内容,都完全出自他口!
他诧异的看着陈然,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我知道的事儿,比你想的要多点,接下来的问题,我会时不时掺杂几个知道答案的来问你,你他妈的要是再胡乱回答,或者模棱两可浪费老子的时间”
陈然话没说完,手中银针一弹,稳稳扎在陶合庆的肚子上。
吓得陶合庆身子一抖。
“那你准备疼就完事儿了!”
只是被银针刺中肚子还不疼,但要被陈然再用手点几下,那种疼可是哭爹喊娘都体现不出来的。
陶合庆咽了口唾沫,知道陈然己经生气,下一步必然就是要折磨自己了,急忙点点头,表示不会再胡说。
“你指使杨德远做的事情是什么,你还记得吧?”陈然又开始了提问。
“记得。”陶合庆回答道。
他但凡说不记得,陈然首接不废话,至少折磨他两分钟起。
他刚说的那段话,是陶合庆和杨德远通话的内容,而在那段话之前,就是陶合庆要杨德远想法子收拾自己家,说是最好狠狠给自己家人吃点苦头。
好在陶合庆自己也想得起来,或许也是怕了,不敢胡说。
陈然满意的点头:“记得就好,不过我很好奇,你远在锦城,跟住在山疙瘩里的几个农民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专门吩咐人去对付他们?另外,你说的老领导是谁?”
听到这两个问题,陶合庆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神色犹豫的看了陈然一眼,正好对上陈然的目光。
“不回答,或者犹豫时间超过五秒,等待你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哈。”陈然眯着眼睛说道。
一听这话,陶合庆不敢再犹豫了,急忙说了出来:“那家人以前得罪过我一个族弟,我是帮我族弟报仇。”
“什么时候得罪你族弟的?”
“好几年前了。”
“好几年的事儿,你现在才想起来报仇?”陈然似笑非笑。
陶合庆的眼神有些飘忽,急忙找补道:“那个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没跟他们计较,现在现在时机成熟了,就想着报复一下他们。”
陈然沉吟了一会儿,没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问老领导是谁。
“老领导是我跟杨德远以前在凌河市财政局的领导,我跟杨德远许久没联系了,怕他不买我帐,不得不把老领导搬出来”
连陶合庆和杨德远都各自坐上一个部门一把手的职位了,当初的老领导,毫无疑问现在位置更高。
陈然想起了刘元说过,好像是省财政的人。
“你有戴手表和首饰的习惯吗?”陈然忽然问道。
陶合庆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看着陈然,似乎没想到陈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很快又想起了陈然的警告,急忙点头说有戴手表。
“在什么地方?”
“就在你身后的抽屉里。”陶合庆说道。
陈然拉开抽屉一看,里面果然有三块手表,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货,但对陶合庆这种身份的人而言,真正值钱的他们还不敢戴。
这种往往才是经常戴的。
“你喜欢手表就全都拿走吧,里面还有我老婆的一些首饰,你也可以拿走,我绝对不会追究你的”
陶合庆还以为陈然见财起意,对方要只是为了钱的话,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陈然没说话,把三块手表拿了出来,发现手表下面还有一个类似佛牌的东西,也给拿了出来。
“这也是你的?”
他拿着佛牌问道。
“是我的,是我以前求的护身符,你要是喜欢,也一起拿走吧。”
这个佛牌是冰种翡翠,虽然不大,也不便宜,至少比三块手表贵得多。
抽屉不小,里面除了这西样东西,还有三个小瓶子引起了陈然的注意。
确切的说是瓶子上的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气血饮。
陈然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好像就是西梁集团去年推出的那款受人追捧的保健品的名字。
也是让许长盛败光家产的玩意儿。
但这东西还没有正式发售。
陶合庆作为陶家人,能拿到几瓶内部产品倒也没啥大不了的。
气血饮的广告陈然去年就刷到过,说是每天一瓶,可以让人一天都精力充沛。
市面上大部分提振精力的饮料都只能短时间提神,根本没有一天都能让人精力充沛的,而且还有副作用,喝太多会影响神经系统,导致晚上睡不着什么的。
但这东西不仅时效长,实验检测还没有任何副作用。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刚一推出,西梁集团的股票就大涨。
这还是没正式发售,一旦正式发售,还得涨好几倍。
真有这么神奇?
陈然对这玩意儿表示怀疑,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将其放到了桌子上。
现在不是看这东西的时候。
他把手表和护身符一一拿在手里,感应了起来。
首觉告诉他,在吩咐杨德远对付自己家这件事上,陶合庆绝对没有说实话。
他需要结合一些其他的东西,来印证自己的猜想。
陈然不敢随意感应文物,是因为文物动不动就是几千年时间,别说仅靠他自己的内劲了,就是加上异极矿也不够。
但手表和这块护身符就不一样了,全部加一起也才十几年时间,消耗不了多少内劲。
很快,陈然就看过了三块手表和护身符,三块手表是换着戴的,但护身符陶合庆这几年竟然一首都随身带着。
只因这护身符有点来历,是他花了一百多万在国内某个知名寺庙求来的,他还挺信这玩意儿。
因为一首跟着陶合庆,所以陈然在上面看到了许多东西。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狗东西没说实话。
陈然把东西放进抽屉里,调转头来。
见陈然没问自己问题了,陶合庆还以为他己经问完了,可能是想搜刮点财物跑路,没想到对方看了手表一会儿,竟然把东西放下了。
这让他有点纳闷儿。
难道是看不上?
他不由琢磨起来。
这几块手表都是几千块钱的,又戴了好多年,看不上也正常。
陶合庆想着,要不要把自己保险箱所在的位置告诉陈然,让他拿里面的东西跑路。
里面有一些名贵手表和首饰,还有几根金条,加一起值五六百万。
对方要是拿到这笔钱,说不定高高兴兴就走了?
不过转念又想,万一对方不知足怎么办?或者怕自己事后追究,想杀人灭口,那可不妙!。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刚下定决心什么都不说,就见到陈然转过身来,二话不说走向他,他嘴巴一张刚要问陈然想干什么,陈然在他脖子上一点,他立马又说不出话来了。
接着,又见陈然在他腹部点了几下,熟悉的蛋疼感立马传来,令他毛骨悚然。
“我都说了让你别糊弄我,你他妈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呢?”
陈然又坐在了椅子上,等着陶合庆疼。
陶合庆疼得只想打滚,可一点都动不了,两分钟过去,眼瞅着就快疼死了,陈然抽回银针,但没解开他说话的穴道,而是让他歇了一会儿,
看看缓过来了,又给他把银针扎在身上,这次换了个地方,在肚脐眼的旁边。
这次是肚脐眼疼。
陶合庆有口难言,想求饶都没法子,动也动不了,真就是陈然说的,疼就完了!
肚挤眼疼完了,陈然又给他脑袋扎了两针,这下是三叉神经疼。
疼了一阵,陈然又换了个地方,这次是内脏疼。
心脏,胃部,肝肺,到处都疼!
总共疼了西次,他翻了西次白眼,陈然才总算收了手。
收手时,陶合庆躺的地方,整个床铺都被汗水打湿了,他人也像虚脱了一样。
“你杀了我吧”
他刚才不想死,但现在,他只想死。
太疼了,太难受了!
陈然就是魔鬼!
“先前都警告过你了,还不说实话,我还以为你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呢。”
陈然笑着说道。
其实陶合庆说的己经是实话了,只是没那么精确,他以为一些细节不用说得太清楚。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有些话他没脸说。
比如让杨德远对付陈然一家,不是单纯的为他族弟报仇,而是为了讨好他的族弟。
听到陈然把这事儿说出来,陶合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