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领导,就算心里害怕,说起瞎话来也面不改色。
陈然笑了。
见陈然没说话,陶合庆又道:“你既然跑到我家来,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我不管你是谁,现在赶紧离开我家!看在你没对我家人造成什么伤害的份上,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要是我不离开呢?”
陶合庆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又道:“我们小区到处都是摄像头,我家门口就有!你早就被拍下来了,你别以为打扮成这样没人找得到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现在走了什么事没有,要是不走,后果自负!”
他本来想说点狠话来着,但又怕激怒陈然,所以只是用摄像头来威慑陈然,希望能吓跑他。
听到这家伙还威胁上自己了,陈然乐了。
“陶局长还挺有官威的,就是脑子差点意思,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陈然自顾自说着,从身上摸出一根银针。
“你想干什么”
看到银针闪闪发光,陶合庆吓了一跳,刚说话,就被陈然在脖子上点了两下,然后便发不出声音了,他惊恐的看着陈然。
不知道陈然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本事。
“你说我都摸到你家来了,还在乎那几个破摄像头?既然陶局长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我就让你好好意识一下。
陈然说着,在陶合庆惊恐的目光中,将银针刺入他的胸口。
银针刚刺入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首到陈然在他胸口点了一下之后,陶合庆脸色突然就变了!
他只觉胸背一股剧痛传来,比被人砍了一刀还疼,连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他这房间是开了空调的,一点都不热,但眨眼的工夫,额头就起了豆大的汗珠。
他想喊,想发出惨叫,可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时间,疼痛混杂着惊恐,遍布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陈然看了那么多医书,可不只是会治病那么简单。
用什么法子能让人感受到什么层次的疼痛,他门儿清!
短短一分多钟的工夫,陶合庆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枕头也被汗水浸湿了。
“老陶啊,怎么样,这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吗?”
陈然拔下银针,又解开他脖子的穴道,像老友聊天似的问道。
银针拔下的那一刻,疼痛感顿时消失,但陶合庆脸上早己布满惊恐。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还问?”
见他竟然还提问,陈然笑了。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啊,没关系,再给你加深一下印象。
陈然说着,又拿起了银针,陶合庆身子一抖,吓得脸都白了,他想摆手来着,可身子根本不能动,只得嘴巴说道:“别”
刚说出一个字,又发不出声音了,只得眼睁睁看着陈然将银针刺进他腹部。
“光疼一个地儿没意思,这次给换个地方疼,好好享受吧!”
陈然说着,又在他腹部点了几下。
先前银针刺胸是胸背剧痛。
这次刺腿,胸背倒是不痛了,蛋痛!
没错,就是蛋痛!
蛋痛到底有多痛?
只有男人才知道!
陶合庆要是能发出声音的话,估计也能说出点感受,可惜,他发不出声音。
但值得肯定的是,比胸背痛得多!
这次汗水出得比先前厉害多了,一会儿的工夫不仅枕头,连他睡的床铺都被浸湿。
他整个人神色更是极为痛苦,嘴巴张了又张,但凡能发出一点声音,估计能把全楼的人都震醒。
过了一分钟左右,他猪肝色的脸完全发白了,不是刚才吓白的,是没有血色的白。
但陈然并没收手,而是继续等。
首到两分钟左右,看到他眼珠都开始翻白了,这才收回银针,解开他的穴道。
陶合庆又能说话了,但他没空说话,而是急着大喘气。
短短两分钟,他感觉像是过了二十年都不止。
太疼了!
疼得他哭爹喊娘的力气都没了!
现在他的眼中是比先前更多的恐惧。
没有惊慌,就是单纯的恐惧。
“现在你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吧。”陈然问道。
“意识到了意识到了,我错了,不管你是谁,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再折磨我了”
陶合庆有气无力的说着,给人一种随时都要虚弱得晕倒的感觉。
但他不敢晕,谁知道对方会不会以为他是在搞鬼,再让他疼醒过来?
先前他虽然也害怕,但身居高位多年,有些傲气在身上,也见过不少大场面,觉得自己镇定点,就能威慑住陈然。
想着暂时先把陈然劝走,之后再找人抓他。
然而在陈然两次折磨之后,他一点傲气都没了,也完全镇定不起来,不敢问陈然是谁,也不敢管他干什么,只希望对方别再折磨他就好。
“嗯,这个态度才好嘛,你说你早点这个态度,哪有刚才那些事儿?”
陈然一脸埋怨的说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好歹,我太不识相了”
西十多岁的人,语气都快哭了。
陈然自顾自的看了看手上的银针,说道:“知道错就好,我要杀你,其实也就这么一根针的事儿。”
陈然的话让陶合庆悚然一惊。
难道他要杀自己?
刚才只是快要哭,这会儿他真哭了。
他毫不怀疑陈然的话,但凡刚才多疼一会儿他可能都死了。
可他不想死!
好在陈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不杀你,你也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毕竟杀人犯法嘛。”
“是是是,杀人犯法,不杀最好”
陶合庆如蒙大赦。
“相比杀人,我还是更喜欢用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法子,那种比较好玩,这种法子我还有很多呢,你想不想试试别的?”
陈然语气平缓,脸上还带着微笑,可说出来的话,却比冰碴子还冷,脸上的笑容在陶合庆看来,堪比恶魔。
“不不不,我不想试,我不想试”陶合庆哭丧着脸说道。
心道这家伙不会是个变态杀人魔吧,他更加害怕起来。
“不想试就好。”
陈然收起银针,往后面椅子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现在,我提问,你回答,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但凡有一点隐瞒或者说假话糊弄我,那我高低得让你试试!”
原来不是变态?陶合庆心中窃喜,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急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
“好好好,你提问,我回答,绝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