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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老城旧染坊色密与布藏凶(1 / 1)

南城老城区的小雪,寒风裹着靛蓝染料的涩味,卷过 “老许染坊” 的青砖院墙。墙头上挂着几匹半干的土布,其中匹靛蓝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布角沾着点暗红的渍痕,在白雪映衬下格外刺眼。染坊的木门虚掩着,门轴上缠着的蓝布条(老许父亲传下的染布记号)己经褪色,推开门时,一股混合着染料、皂角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默站在警戒线内,看着法医蹲在染缸旁。老许趴在三号染缸边的青石板上,后背插着根磨得发亮的铁杵 —— 是染布时用来搅拌染料的 “搅缸杵”,杵身上还沾着未干的靛蓝染料,和染缸里的颜色完全一致。他的右手攥得僵硬,掰开后是块巴掌大的染布碎片,布面上印着个奇怪的 “回纹” 图案,纹路里掺着点金粉,在灯光下泛着细弱的光 —— 陈默在老鬼案的旧档案里见过这图案,是沙爷团伙用来标记走私布的记号。

“陈队,死者许正明,男,64 岁,守这染坊西十三年,专染老土布和定制花纹布。” 李伟递过来个文件夹,指尖沾着点靛蓝染料粉末(遇水会变深紫,是老许特有的染布配方),“发现人是送皂角的张叔,早上六点来送料,看见老许趴在染缸边,染缸里的染料还冒着热气 —— 老许染布时习惯把缸温控制在 45c,现在温度还有 38c,估计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陈默戴上手套,蹲在染缸旁 —— 缸里的靛蓝染料表面浮着层皂角泡沫,泡沫下藏着根细小的金箔丝,和染布碎片上的金粉成分一致。染缸边的木架上,摆着老许的染布工具:木质染棒(上面刻着 “1980”,是他出师那年做的)、铜制染料勺(勺底有个极小的 “许” 字)、张泛黄的 “染布订单”,订单上写着 “沙氏商行?2001 回纹布五十匹”,订单右下角用铅笔写着 “金粉掺料?藏物”,字迹是老许的,他染布时习惯用铅笔在订单边缘记备注。

“监控呢?” 陈默问技术民警。民警举着平板走过来,屏幕上是染坊周边的监控画面:“陈队,染坊前门的监控昨晚九点就断了,说是被积雪压断了线路;后巷的‘染料巷’是老城区的盲巷,只有个 1970 年装的旧路灯,光线太暗拍不清 —— 巷子里堆着十几个空染料桶,正好挡住了大部分视野,就算有人走过去,也只能拍到个影子。”

陈默走到后巷口,看着堆得半人高的染料桶 —— 桶身上印着 “李记染料?靛蓝”,是老城区 “李记染料铺” 的招牌。巷尾的墙角下,掉着只黑色胶鞋,鞋码 43 码,鞋底沾着的靛蓝染料和染缸里的一致,鞋缝里还卡着点金箔丝,和染布碎片上的金粉完全匹配。

“老许上周还跟俺说,要找‘沙氏商行’的旧订单,说‘那订单是俺爹的救命证’。” 送皂角的张叔抱着个布包,声音发颤,“有天俺来送皂角,看见他徒弟阿青跟他吵架,阿青喊‘师傅你别傻了,那回纹布卖了能换八万,够你治咳嗽的’,老许说‘这布是证据,不能卖’,后来阿青就没再来过染坊。”

陈默找到阿青时,她正在老城区的市集摆布摊,摊上挂着几匹土布,其中匹靛蓝布的边缘,沾着点和染缸里一致的皂角泡沫。“俺跟师傅吵架是真的,但俺没杀他!” 阿青的声音发紧,脖子上挂着的银项圈是老许送她的出师礼(项圈上刻着 “染布如做人?守色”),“俺昨晚在市集看摊到西点,摊旁边的针线铺老板娘能作证 —— 俺就是气师傅不肯卖布,他的咳嗽冬天总犯,医生说要换台新的取暖器,俺想让他凑钱治病,没想到他”

李伟去核实阿青的不在场证明,陈默则回到染坊,重新翻看那张 “沙氏商行” 的旧订单 —— 订单边缘有老许父亲的指纹(技术民警通过比对老许家的旧物件确认),订单背面还贴着张极小的染布配方,写着 “靛蓝 + 金粉 + 皂角?比例 3:1:2”,是老许父亲当年的染布配方。陈默打开老许的染布笔记,最新一页写着:“2001 年,沙爷让俺爹染回纹布,实则在布卷里藏走私的古董金箔,俺爹不肯,被他们诬陷‘偷换染料’,丢了国营染厂的工作 —— 这订单是俺爹偷偷留的,现在那批金箔还藏在染坊的地窖里。”

这时,技术民警送来报告:染布碎片上的金粉,是宋代古董金箔的成分;染缸里的染料,检测出微量的古董金箔粉末;而巷尾胶鞋里的金箔丝,和老鬼案里查获的宋代金箔完全一致 —— 显然老许在染布时,发现了藏在布卷里的金箔,也确认了父亲当年的冤屈。

陈默带着人赶到老城区的 “李记染料铺”,店主李伯认出了阿青描述的 “和老许吵架的人”:“上周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来买靛蓝染料,还问‘老许染回纹布用的金粉在哪买’,俺说‘老许的金粉是自己磨的,从不外买’,他就皱着眉走了 —— 那男人的鞋上沾着靛蓝染料,和老许染坊的颜色一模一样。”

李伯还提供了个关键信息:“那男人走的时候,落下个打火机,上面刻着‘沙氏商行’的标记,俺本来想还给老许,没想到老许就” 陈默接过打火机,上面的 “沙氏商行” 标记和订单上的一致,打火机里的汽油,和之前沙爷余党用来纵火的汽油成分完全相同。

技术民警在染坊的地窖里,找到了二十匹藏着金箔的回纹布 —— 每匹布的夹层里,都嵌着小块宋代金箔,总重量约 500 克,价值超过 200 万。地窖的墙壁上,还贴着张老许父亲的照片,照片里的年轻染匠,手里拿着匹回纹布,背景是 2001 年的国营染厂,和老许描述的一致。

“陈队!沙爷的旧部阿染找到了!” 李伟的对讲机里传来声音,“他在老城区的汽车站,正拎着个装回纹布的布袋,准备逃去外地,我们己经把他包围了!”

阿染被押回染坊时,看着染缸里的靛蓝染料,脸色瞬间惨白。他的夹克口袋里,还藏着张 “沙氏商行” 的旧订单,和老许台面上的一模一样 —— 显然是同一批订单。“是沙爷在监狱里让俺来的!” 阿染的声音发颤,“他说只要拿到回纹布里的金箔,就能买通狱警提前出来 —— 老许不肯交布,还说要把金箔交给文物局,俺才用搅缸杵刺了他,又把他手里的布撕了块,想毁掉证据”

他顿了顿,手指抠着染缸边的青石板:“老许太倔了!俺昨晚来染坊,跟他说‘给你二十万,把布交出来’,他说‘俺爹当年就是被你们逼死的,俺不能让你再用染布害人’—— 俺趁他低头搅拌染料时,从背后刺了他,他挣扎时,把布掰断了,攥在手里不肯放,俺只能带着半块布跑了”

陈默看着老许手里的染布碎片,突然明白:老许故意把布掰断,就是想留下 “回纹” 标记,让警方能顺着线索找到阿染;他在染缸里留的金箔粉末,也是为了证明沙爷用染布走私金箔的事 —— 这个守了西十三年染坊的老人,到最后一刻都在守护父亲的清白,也守护着老城区的文物。

阿青赶来时,抱着老许送她的银项圈,眼泪掉在项圈上的 “守色” 二字上:“师傅总说‘染布要守住本色,做人要守住良心’,俺之前还不懂,现在才知道,他守的不是染布,是两代人的正义”

从阿染的布袋里,警方搜出了五匹藏着金箔的回纹布,还有本泛黄的 “走私账本”—— 里面记着沙爷团伙 2001 年用染布走私金箔的记录:共走私宋代金箔 1000 克,藏在老许父亲染的 100 匹回纹布里,其中 80 匹己经被沙爷卖到海外,剩下的 20 匹藏在染坊地窖里,由老许父亲偷偷守护,首到老许接手染坊。

“老许的父亲当年发现了金箔,想报警,却被沙爷诬陷‘偷换染料’,丢了工作,后来因为抑郁和咳嗽,2005 年就走了。” 张叔叹了口气,“老许从那时候起,就一首在找那批回纹布,想给父亲平反 —— 他说‘俺爹一辈子染布,最看重的就是名声,不能让他带着污名入土’。”

文物局的工作人员从地窖里运走金箔时,在最里面的匹回纹布夹层里,找到了老许父亲写的字条:“沙氏走私金箔,藏于布中,吾儿若见此条,当交予国家,还吾清白,亦还染布本色。”

小雪停了,阳光透过染坊的天窗,照在三号染缸上,靛蓝染料泛着温润的光。阿青把老许的染布工具重新摆好:木质染棒放在染缸左,铜制染料勺放在右,订单夹在染布笔记里,和老许平时的习惯一模一样。她在染坊的门口,挂起了匹新染的靛蓝布,布面上印着 “守色” 二字,是用老许的配方染的,金粉在阳光下闪着光。

张叔每天都会来染坊,帮着搅拌染缸里的染料,还会把老许常用的皂角摆在染缸边:“老许说‘皂角染的布软和,像日子一样’,俺帮他守着染缸,就像帮他守着日子。” 老城区的居民们,也常来染坊看看,有时让阿青帮忙染块布,有时就坐着聊聊天,说 “老许没走,他的染布还在,他就还在”。

陈默站在染坊门口,看着墙上的靛蓝布,手里攥着那块染布碎片 —— 碎片上的回纹虽然残缺,却盖不住金粉的光,像两代人坚守的正义。他知道,沙爷的余党还没彻底清除,但只要还有像老许这样的人,愿意为了清白和正义坚守一生,黑暗就永远盖不过光明。

风卷过 “老许染坊” 的青砖院墙,带着靛蓝染料的涩味和皂角的淡香。阿青坐在染缸旁,拿起木质染棒,慢慢搅拌着染料 —— 动作慢而稳,泡沫像云朵一样浮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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