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武清莜款款来到了骆辰的面前道:“我叫武清莜,这次多谢你了!”
骆辰点了点头道:“骆辰,不客气!”
骆辰看了一眼武清莜身后的男人眼神里露出了一丝不屑。
卖自己老婆的男人,他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那男人此时也恶狠狠的看向了骆辰。
骆辰摇摇头,不屑于搭理这种人。
他转身走回了自己家里。
很快隔壁就传来了争吵声。
男人的声音响起,“说,那个家伙是不是你的姘头!”
武清莜道:“你别把人说的那么肮脏,我和他清清白白的!”
“哼,你这个贱人,谁知道你怎么想?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人道你就可以在外面找野男人?”
“你,你无耻!”武清莜的怒骂声响起。
骆辰无语的摸了摸鼻子,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房屋修缮好了,也变得暖和了许多,这钱倒是不白花。
美美的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骆辰照例早起,也刚好看到女人推着车走了出来。
女人看到了骆辰,脸色有些微红。
骆辰道:“武姑娘倒是勤快!”
“昨天多谢公子了!”武清莜开口。
“不用谢,你也帮了我,要不然前几天我就要饿肚子了!”
武清莜闻言连忙从自己推车里再次拿出了两个烧饼道:“公子我也没有其他的,公子先垫垫肚子吧?”
骆辰也没有拒绝。
见到骆辰收下烧饼,武清莜露出了一丝轻笑。
随即转身再次吃力的推着车走了。
骆辰感叹,如此勤劳还美丽的女子,可不多见。
在武清莜走后,骆辰才迈动脚步。
走出胡同没多久他就感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在一个小摊贩面前停下,他只是用余光就发现跟着自己的正是武清莜的那个丈夫。
骆辰皱眉,不知道对方跟着自己干什么。
不过没多久对方就离开了。
骆辰也不在意。,
中午回家的时候,一推门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他的家被人进来过,东西也被人给翻过。
骆辰第一时间想到了武清莜的那个丈夫。
“难道是他?”骆辰猜测。
中午骆辰再次离开,然后被跟踪的感觉再次出现,果然又是武清莜的那个丈夫。
骆辰找了一个机会轻松甩掉了对方,然后他绕到了那人的身后,这次他倒想看看对方究竟要做什么?
跟着武清莜的丈夫左拐右拐的来到了大街上一个隐秘的胡同里。
骆辰向着胡同里看去,看到武清莜的丈夫正在等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看到几个人来到了胡同里。
那几个人是这里地痞流氓,他这几天上街见过对方。
骆辰倒是好奇武清莜的丈夫竟然还和这些泼皮无赖有联系?
悄悄的走近胡同口,隐隐的听到了对方的谈话声。
“你确定那个家伙有钱?”一个泼皮问。
武清莜的丈夫道:“没错,对方确实有钱,我去他家翻过了,粮食都堆满大缸了。”
“看来他果然有钱!”
旁边又有一个泼皮道:“老大,我打听到那个家伙是宋家的赘婿,或许许宋家给了他不少钱,宋家可是富豪啊!”
“赘婿?”
“没错,还是被赶出家门的,听说宋家的小姐新婚当晚就去见小情人了,根本就没有搭理他!”
追债的那个领头人此时冷冷一笑道:“原来是一个小瘪三啊,既然如此那就放心了!”
“老大,要不要现在动手?他的钱一定藏在自己身上!”
“好,你去准备准备,一个小瘪三,还不是任由我们揉捏!”
骆辰神色清冷的离开了胡同。
忽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
骆辰在市集转了一圈买了很多东西。
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像是一个花花公子。
他还在市集看到了武清莜。
武清莜正推着车卖烧饼,脸上满是白面,让人看不清真实的相貌。
就连腰身也变得粗大了一圈,如果不是他见过几次,差点儿没有认出来。
武清莜也看到了骆辰,明媚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慌乱。
骆辰并没有去和武清莜打招呼,自顾自的离开。
看着骆辰的背影,武清莜欲言又止。
骆辰继续逛街,一路买买买,像是一个不差钱的公子哥。
这时他的腰间绑着一个钱袋,鼓鼓的。
期间不知道多少人将目光落在了他的钱袋上。
就在这时一个人悄悄的靠近了骆辰,猛地撞在了他身上。
骆辰皱眉大骂:“不长眼啊!”
那人连连道歉然后迅速挤入人群消失不见了。
旁边一个小贩此时对着骆辰道:“公子,你的钱袋被人偷走了!”
骆辰看向了自己的腰间,然后脸色大变:“该死的小偷,抓小偷啊,我的钱被偷了,五千两银票没有了啊!”
骆辰凄厉的叫声响起。
西周的人群闻言震惊的看向了骆辰。
“多少?五千两?”
“天啊,五千两,我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一辈子,我三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竟然丢了,还不如上吊死了算了!”
众人对骆辰指指点点,有怜悯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当然大多数更多的是看笑话的心思。
很快,一个大冤种被人偷了五千两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有人似乎认识骆辰,知道他是宋家的赘婿,或许真的有五千两。
五千两对于普通人来说自然是天文数字,可是对于宋家来说估计就是九牛一毛。
骆辰嗓子有些哑,刚才喊得有些太用力了。
骆辰慢吞吞的来到了一个小乞丐的面前,看着小乞丐道:“帮我传一个消息,这十文钱就是你的了!”
乞丐好奇的看向了骆辰。
黑虎此时正在喝酒,一群狐朋狗友围在他的身边。
“查清楚那个碍事的家伙的身份了吗?”
“虎哥,查清楚了,那个家伙其实就是一个赘婿,是宋家赘婿!”
“赘婿?呵呵,我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竟然只是一个低贱的赘婿!”黑虎眼眸里露出了狞笑,嘴角带着杀意。
“既然是赘婿,那就找个机会做了他。”
就在这时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道:“虎哥我刚才得到消息,汪二狗竟然偷了五千两银子,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
汪二狗就是武清莜的丈夫,姓汪,叫二狗。
黑虎闻言愣了一下,猛地看向了来人。
“你刚才说什么?”
那人道:“刚才我得到消息,汪二狗偷了一个人钱,听说有五千两!有不少人看到了,千真万确!”
黑虎眼中的贪婪之色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