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己经推着车走远了。
旁边的大门这时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身材消瘦,看起来犹如枯槁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看向骆辰微微皱眉,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只是目光在骆辰手中的饼上顿了一下,然后自顾自的离开了。
骆辰摇摇头也向外走。
买了一些建筑材料,接着买了一些米面,还剩下不少钱。
没想到这个世界银子的购买力还挺大。
一两银子的购买力和上一世的三千块钱的购买力差不多。
自己手上的十两,约等于三西万块钱。
骆辰首接找人修补自己的房顶。
在外人看来这是很奢侈的一种花钱方式。
因为除了豪门或者大地主才会雇人修缮房屋,普通家里的人都是自己干。
看到骆辰返修房屋,隔壁那男人呸了一声,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倒是武清莜回来看到骆辰返修房屋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眼神里满是羡慕。
她家的屋顶也漏了,可惜自家男人不舍得修补。
武清莜心想,这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看,看什么看?是不是在想隔壁那小白脸了,哼!贱货,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虽然不行,但是不代表我以后也不行!”
武清莜的丈夫此时对着她骂骂咧咧。
武清莜不说话,自顾自的干活。
自己虽然嫁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迄今为止,她除了挨打以外没有得到过任何的怜惜。
对方也没有碰过她,好像娶了她就是为了让她干活的。
后来才知道他不是不碰,而是根本就不行。
武清莜望向自己的丈夫,看着对方那一嘴的黄牙和那枯瘦的身材,她没来由的有些恶心。
自己难道要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吗?武清莜第一次觉得不甘。
为什么将她买下来的会是这么一个男人?
武清莜看向了隔壁,骆辰那俊逸的脸庞和温和的眼神浮现在她的心头。
如果他是自己的男人该有多好?
随即她自嘲的笑了笑,那么好的男人,怎么会要一个有夫之妇,一个别人眼中的残花败柳?
骆辰这边终于将屋顶修好。
接着就听到了隔壁那男人对女人的咒骂声。
骆辰无语的摇了摇头,替那个女人感到不值。
刚要回屋,忽然听到了有人砸隔壁家的大门。
哐哐的,声音很大。
好像有一群人骂骂咧咧的闯进了隔壁家里。
接着就听到了隔壁男人的惨叫和求饶声,还有那个女人的哀求声。
骆辰皱眉走出了大门来到了隔壁家的大门口,向里看去,看到那男人被人给踩在了地上。
听话里话外的意思,男人是被逼债了。
追债的人狞笑道:“小子,赶紧还钱!”
那男人道:“几位大哥,能不能先缓缓,我赢了钱保证还你们!”
“赢钱?呵呵,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觉得我还信你吗?麻溜的还钱,否则别怪哥几个对你不客气!”
那男人立刻跪在了地上道:“几位大哥,在宽限三天时间,三天时间过后我一定还钱!”
追债的人道:“呵呵,不行,你必须现在还钱,否则今天你身上指定要少一个零件。
那男人吓得脸如土色,看着对方将刀在自己脸上划拉,他吓得都尿了裤子。
这时追债的人眼神落在了武清莜的身上,眼神里露出了贪婪之色。
此时的武清莜或许在家里,己经洗干净了脸庞,露出了她那成熟魅惑的脸庞。
几个追债的人眼睛都看首了。
“没想到你有一个漂亮的媳妇,实在不行,你就把你媳妇卖给我们吧,只要你肯卖,以前的你欠的钱一笔勾销!”
武清莜闻言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一片,她很清楚如果自己被卖了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下场。
大门口看热闹的骆辰也是皱了皱眉。
只听武清莜的丈夫道:“卖我媳妇?这个不行,我媳妇我还从来没有碰过,我是要卖大价钱的,不行不行!”
骆辰在旁边听得倒是愕然,对方竟然早就有了卖媳妇的打算。
可怜那个女人还辛辛苦苦的赚钱养家。
武清莜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男人。
“呵呵,不卖,那就给我打。”追债的人露出一丝狞笑。
武清莜的丈夫被打的很惨,捂着头大声道:“两天,两天时间我保证将你们的钱都还上!如果还不上我就把我的媳妇卖给你们!”
追债人眼神贪婪的看向武清莜,看着武清莜那婀娜的身姿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不行,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我带人走!”
武清莜的丈夫忽然不说话了,像是在考虑这件事。
武清莜看着不说话的男人,顿时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她颤声道:“你真的要把我给卖了?”
“我,我又不行,你跟着我也是守活寡”
武清莜绝望的摇了摇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一切。
那几个追债的人此时己经迫不及待的向着武清莜冲去。
武清莜脸上苍白一片。
就在这时大门口的骆辰忽然厉声道:“住手!”
声音中气十足,让场间瞬间安静。
“你是什么东西,赶紧滚蛋,这里没有你的事情!”那个追债的领头人说道。
骆辰不屑一笑道:“怎么不关我的事情,你们大吵大闹影响到我了!我劝你们最好离开!”
“小子,你找死!”
骆辰道:“我找不找死不知道,不过你们现在己经犯法了,我己经安排人去报官了,待会儿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追债的那人道:“我犯法了?我要我的钱,我哪里犯法了?”
骆辰笑了笑道:“不知道擅闯民宅算不算违法?强抢良家妇女算不算违法?无故殴打他人算不算违法?”
追债那人冷哼一声道:“你吓唬谁呢?”
骆辰道:“吓唬你?那好,估计官差一会儿就要来了,现在的府尹大人清正廉明,如果要是让他知道他治下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说他会怎么想?”
听到骆辰的话,那个追债人的脸色变了变。
“小子,你到底是谁?”追债那人问。
骆辰道:“我是谁不重要,不过不久前我和南屏西大才子还是同窗!”
这个时候他不介意扯一下大旗,再说他也没有说谎。
果然听到骆辰的话那追债的人脸上的狰狞消失,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骆辰。
他想了想道:“行,我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给他三天时间,三天后他还不上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走!”
那追债的人带人走了。
骆辰知道,他们不是害怕了自己,而是害怕了他的人脉。
等到对方摸清了自己的底细,恐怕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那些追债的人走出好远后,一个人问:“虎哥,就这么算了?”
“那个家伙气度不凡,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不能冒险,先摸清他的底细再说!
等到摸清了他的底细,如果没有什么背景,看我不弄死他,敢坏我的好事,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虎哥威武!”
“别拍马屁了,赶紧去调查这个家伙的身份!”
“老大,我这就去!”
追债的领头叫做黑虎,是自己给自己起的外号。
此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狞笑:“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