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操考试马上开始了。
林琛望着前方高大的混凝土坝体和监测仪器,胸腔里那团熄灭已久的火重新燃起,干就完事了,就算不为自己,为了身边这个女人,他也该认真一次。
不然会被人家说,吃完松。
“准备好了吗?”考官过来催促,明明时间还没到五分钟的,刚才陈雷考的时候,准备时间给了差不多十分钟,真尼玛的狗带。
其实林琛已经准备好。
可白秀依没有,她扬起甜美的笑容,声音软糯:“考官,再给我们一分钟嘛~马上就好!”考官的目光在她姣好的脸蛋和曼妙的身段上停留片刻,脸色柔和下来:“行,快点吧。”
这点时间不算什么,可你有别人没有,就是最大的优待。
计时开始。
白秀依跟昨晚一样,手忙脚乱地帮林琛把安全戴套在身上,这个安全带是小号的,不太合适,把林琛勒得跟大麻花。
两人快速对了一下操作的暗号,确定了一会要用的工器具,然后互相加了一下油,林琛这才转身,朝着坝体的高空作业点攀爬而去。
这次实操,名义上是双人协作,实则是林琛一个人的炫技舞台。
时间一分一秒,地上的白秀依身体绷紧,眼神盯住上空,大胸口不断起伏,。
林琛矫健的身躯,在堤坝上高空如履平地,行云流水地操作,丝毫没有任何畏惧。。
两位考官站在下方,看得暗暗点头,从头到尾,竟找不到半点扣分点,终于有个象样的,但可惜不是自己人啊。
当然,这个过程,底下的白秀依也没有闲着,全场贡献了三次对考官的撒娇微笑,四次无脑的传递作业工具、五次记录豪华数据。
每当林琛完成一个关键步骤,她还会立刻送上崇拜的眼神,偶尔还会偷偷比个无声的鼓掌手势,给足了情绪价值,她的作用毋庸置疑,就好象昨晚那种叫唤,让人肾上腺激增。
在她帮助下,林琛出色完成了所有操作任务,下来以后,两人收拾好工具,脱下安全带,静待考官的点评和打分。
a考官清了清嗓子,语气评价说道:“你们俩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所有操作,看得出来平时有积累。中有细,女生嘛~还挺好看的。”
白秀依脸蛋微微红,不好意思地低头,这是性别歧视。
b考官接过话头,似乎有点严肃:“但是,这次是双人考试,你们俩的配合默契度明显不够,中间有好几次沟通失误,很可惜。”
“可惜什么?”林琛听出了弦外之音,语气冷了下来:“我们考试都是临时组队,肯定有配合的问题。”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陈雷他们的。
b考官脸色一沉:“反正就是不够好,达不到我的要求。”
“打不到你的要求,考官,我想知道,你最终给我们打多少分?”林琛目光锐利如刀,直刺两位考官。
“成绩不现场公布,一周后会统一通知,你们回去等消息吧。”考官含糊其辞,敷衍道。
“那我再问一句,”林琛往前一步,气势徒增,目光锐利地盯着两位考官,“我们这一组,和上一组陈雷他们比,谁表现更好?”
“这没有可比性。”考官轻吼,避开他的目光。
“没有可比性?”林琛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提高,“都是同一个题目,鑫海公司的任何操作都有作业指导书,都有明确规程,考场里全程录像,你们可以调出来比对,看看谁的操作更规范!大家都不是傻子,我没别的要求,我只要求你们别搞什么特殊对待,我的分数绝对不能比他们那组低,如果低了,我绝不会罢休,一定会上诉,要求复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考官顿时怒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说你分数低了吗?你是在威胁考官?信不信我现在就取消你考试资格?”
“不敢。”林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只是提醒两位,做人做事,实事求是,你们这个考官身份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说完,他不再看考官铁青的脸色,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考场,白秀依愣了,面露担忧,赶紧跟上。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很多时候,人不能当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你必须硬起来,让那些想踩你、打压你的人知道,你不是软柿子,招惹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反正他林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本就是公司里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没什么可失去的;可那些考官,坐在专家的位置上,享受着资源和尊荣,最怕的就是出事,最怕失去现有的一切。
他赌的,就是他们枪没有子弹,不敢跟自己拼命。
何况本来就是他们理亏。
“林琛,你等等我。”白秀依气喘吁吁地追上:“你刚才也太冲动了吧。”白秀依声音里竟带了某种埋怨。
“冲动,哪里冲动了?你没看到那些考官的嘴脸?玩双标呢,我忍不了。”林琛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他本来能也是为了她,还不被理解。
“可那些考官毕竟是公司的专家,话语权在他们手里,你何必跟他们硬刚,现在搞得场面这么僵,万一他们记仇,上报上去,影响很不好的。。”
呵呵,女人,只能说头发长见识短,怪不得他们领导说她胸大无脑,林琛知道根本解释也没用了,直接回答:“放心吧,这是我一个人闹而已,影响不了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秀依急了,眼圈微微发红,“我是担心会。。。”
林琛瞥了她一眼,打断道:“担心你分数达不到,通不过考试?你不信我,当初何必找我组队?”
白秀依被他这眼神看得心慌,眼泪竟然慢慢下来了,哽咽地说道:“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反正我觉得不能把事情闹大,对我没有好处。”
“不闹大,难道等着被他们当成软柿子,随便给个低分,然后任由陈雷那种草包货色骑到我们头上?”林琛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心:“这个体制就这样,你退一步,他们就会进十步,想要公平,有时候就得掀桌子。”
林琛看着她,深吸一口气。
昨晚是荷尔蒙作崇,是各取所需的情难自禁,而今天,是赤裸裸的现实。
终究不是一路人。
“走了,回去了。”林琛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果这次考试过了,我提前祝贺你,如果不过,那我也先道歉,总之以后我们别再联系了。”
说完,林琛不再看白秀依,径直朝着酒店走去,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白秀依僵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远,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委屈,不甘,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夜幕降临了,整个培训基地的人都走光了,白秀依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不知道为何,竟然有点舍不得,身体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记忆和触感。
那个在考场上锋芒毕露、据理力争的男人,与昨晚那个带着点霸道、引领她探索极乐的男人重叠在一起,让她心跳失速。
她在想,她们会不会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