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之间情爱,有时就象一场心照不宣约定。
这个时代的爱情像速食面,一泡就软,泡久就烂。
风吹草动是理由,月圆花好是理由,连鸟儿饿了都能成为理由。
欲望它自己,总能找到它自己的出路。
林琛从白秀依房间出来,手掌还萦绕着淡淡乳香,刚想坐电梯回去,却发现了陈雷那个家伙提了两袋包装精致类似茶叶的东西,鬼鬼祟祟地往7楼走去。
如果没记错,那边应该是考官住的楼层。
而且严明规定:考生止步。
呵呵,规则只是用来禁锢守规则的人,这个逼,根本不可能遵守规则。
不过有些东西别人也是设计好的,不然为什么安排考官住在同一个酒店,还在同一个地方吃饭?
或许就是故意留空子给别人钻罢了。
这就是世道,会干的不如会送的,会说的不如会吹的。
有办法的人始终有办法,不过一想到陈雷一心搞事业,忙里忙外,自己却在搞女人,林琛竟生出几分荒唐的愧疚。
不行不行,自己也得搞搞事业才行,回去洗澡就得把小说的赶出来,读者们正卡在高潮处骂街呢,现在的小说可是主要收入来源了。
回到房间洗完澡,唐雨薇这个妮子竟然来了电话,问长问短,搞得很担心自己似的,最后还说很想他,这妮子估计是喝醉了吧。
一觉醒来,已经八点,今天是双人实操,场地安排在基地外的堤坝上。
打野战啊?
时间赶任务重,为了省时间,考官们取消了在候考室等侯环节,一次性让四组考生到现场等侯,前一组考完,下一组就可以立刻就位,实现无缝衔接。
很好的安排,给考官点赞。
不过今天的气温有点反常,太阳吃了火药,猛烈地灼烧大地,候考的考生们个个汗流浃背,纷纷逃到不远处的大棚下避暑。
林琛和白秀依因为马上就要上场,不宜走过,只能顶着烈日观摩,眼前是陈雷和他的队友正在考试,几乎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陈雷昨晚恳求林琛做他的队友,还开出了很好的条件。
说什么他出人脉,林琛出实力,两人就是天作之合,不得不说,他这个理由不错。
可还是被林琛拒绝了,答应了白秀依,自己也不能食言了。
而且双人实操,必须男女搭配才舒服。
所以陈雷找了另外一个人,这人林琛有印象,就是笔试考试最后关头制造混乱的人,让陈雷在最后十五分钟逆袭,一切或许早已注定。
陈雷一进考场,脸上立刻堆起熟悉的谄媚的笑,对着两位考官深深鞠躬,紧接着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瓶冰镇脉动,递了过去。
谁也没看清,这饮料他是啥时候藏在身上的,两位教官对视了一眼,还是接了过去。
规矩是考官不能与考生过多接触,但一瓶饮料实在算不上贿赂,顶多算是“人情世故”,这种钻边缘地带,是陈雷最擅长的。
看考官接了饮料,陈雷微微笑又摸出了一包中华:“抽根烟吗。”
他动作十分自然。
这次两位考官这次倒是摆手制止:“别,这不许抽烟。”
陈雷这才作罢。
但是态度已经摆在这里了。
这很重要。
大棚下的旁观者炸开了锅,低声骂陈雷心眼多、会来事,可骂归骂,闹归闹,心里都免不了懊恼:这么简单的招儿,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是的,这看似简单的动作,一般人可做不出,就算做得出,也没有他那么自然。
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每个地方都有这样的人,绥城公司也不少。
白秀依看了以后,撅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雷的考试开始了。
不知是那两瓶饮料起了作用,还是陈雷的“态度”打动了考官,前一天还戾气十足的考官,此刻对陈雷十分客气,几乎不摆谱。
其实他大伯已经给他打个招呼了。
没有意外,陈雷和李玉光的配合,不堪入目,不忍直视,烂得一塌糊涂。
自告奋勇到高空作业的陈雷,频频出现低级错误:安全绳缠绕住自己,解开安全绳,最后扳手莫名从高空掉落,差点砸死了考官。
更搞笑的是,才上去十五分钟,这个陈雷就体力不支了,在十迈克尔空抽筋,然后像只笨拙的熊仔死死抱住铁柱,哭爹喊娘,把大棚下的旁观者笑得直不起腰。
没试过高空作业的人,第一次抽筋是常态,因为发力不对。
考官们却紧张不行,怕他摔下来出人命,赶紧叫来辅助人员,用上吊机,七手八脚把他救了下来。
真是一场闹剧。
下来以后,陈雷竟然不顾大腿抽筋,大言不惭地说再上去考一次。
两位考官安抚:“两位总体表现可以了,基本完成了操作的任务,放心就行。”
陈雷一听知道有戏了:“谢谢考官。”
下一组,马上轮到林琛和白秀依。
白秀依上千去抽题目,题目是:混凝土重力坝高处作业(10)坝面裂缝监测设备安装与校准。
题目竟然跟前面的陈雷一样。
还是巧了,手气很好,这题公认的简单,白秀依露出姨妈笑。
林琛心里却掠过一丝失望,这道题对他来说,简单得如同呼吸,根本没法展现真正的水平。但也无所谓,能帮白秀依通过就行了,不枉她昨晚吸的卖力。
题目要求清淅明了:两人协作完成设备吊装固定、接线校准,全程必须严格遵守特级高空作业规范,不得出现任何危险事故。。
接下来,他们两个有五分钟的准备和分工时间。
白秀依虽见过这道题的理论,却毫无实操经验,此刻脸上写满迷茫,抬头望着林琛:“怎么办?我没做过这个,我们怎么分工?”
林琛则十分淡定:“一会你听我指挥就好,我到上面去,你在下面配合我就行。”
男人都喜欢在上面的,而且无论工作还是生活,林琛都不需要太强势的女人,只需乖乖听话就行,这也是他选择白秀依的原因。
还没开始,白秀依就紧张得胸口起伏,声音带着颤音:“我怕拖你后腿。”
林琛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低笑道:“淡定,我们配合得不是挺好?”
“呀!”她瞬间从脸颊红到锁骨,娇嗔地瞪他一眼,“讨厌!”
“一会如果我懵了、傻了,你一定要大声吼我!”
白秀依攥紧拳头,象是在给自己打气。
昨晚他就看出来了,这女人,似乎有点受虐倾向,就喜欢他抽她呢。
他淡淡应道:“恩,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