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国维,这事怪我,我不知道你和彭昊有过节,不,是不知道他也参加了校级作文赛,你拿到第一,而他拿到第二”
这家伙嫉妒心还真够强的!
包国维通过郭纯望向厅中,彭昊象是吩咐身旁的管家那窃窃私语
“啥过节不过节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丝毫没放在心上。”
“真的?那我不管你了,你真不再玩会?行吧,彭昊也不待见你,你早点离开也好”
“回去吧。”包国维摆摆手。
走到街道上,包国维脸上笑容瞬间消散。
这专员儿子记恨上自己,那绝不是一件好事,方一接触,包国维便感觉此人心胸狭窄,最可怕的就是这种小人,有背景或实力的小人!
这种小人,你永远无法知道他会做出何种出格之事,包国维有些头疼,毕竟对于此时的他来说,专员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玛德,本来只是想着见识见识这上层二代的圈子,没成想惹一身骚”
在转过巷口之时,包国维发现身后跟着一个戴着“费多拉帽”的黑衣人,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
“此人竟心胸狭隘到如此地步!”包国维眸中闪过冷色,转身走进了巷里
那后边尾随的黑衣人见状,顿时心生警剔,伸手进怀,拿出一记细长的铁棍,缓缓朝着昏暗的巷而去
“恩?”黑衣人刚跨进巷,忽然一道黑影从巷壁跃出,一记板砖狠狠地向自己砸来,黑衣人骤然瞳孔一缩,身子往旁一偏,脑袋堪堪是躲过一劫,可肩膀却来了个结实。
“啪!”
一声闷响,黑衣人手中铁棍甩落在地,在他吃痛之际,包国维直接一记扫腿,扫向他下盘,“啪嗒!”黑衣人挨了个结实,噗咚摔倒在地!
倾刻间,包国维压在黑衣人身上,死死地掐住对方脖子,并揭下了他那牢固的“费多拉帽”,在夜光照射下,露出光秃秃的头顶
“竟是你!”
包国维和光头大汉,几乎同时发出一道震惊的惊疑。
这个偷袭自个儿的黑衣人,包国维见过一次,竟是那次溪口巷摔跤,那两个与胡勇关系不错的黑帮大汉。
其中一个是刀疤,另一个,便是这光头大汉。
“你是小勇儿那玩伴”被压得面部酱紫的光头大汉,内心无比震撼,他没想到那日见的摔跤小子,身手竟如此之好!
要知道他可是混迹帮派,参与无数火并,才练就的一身本事,寻常单挑三五人难以近身,甚至富人不惜开一月20银元雇他当打手,竟阴沟里翻船,败给一个毛头小子?
而且,彭少叫自个儿教训的家伙
怎会是这小子?
“少他妈废话!”包国维手上用力,光头大汉顿时被掐得剧烈咳嗽。
“也少他妈和我套近乎!”
对于想要伤害自己之人,包国维可没心情套近乎。
包国维伸手在光头大汉身上摸索着,果然,在他腰带处,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用力一抓,只听光头大汉哀嚎一声,包国维愣了一下,然后又朝着另一边摸去,果然,他身上有枪!
包国维抓住手枪柄,抽出!然后直接顶在了大汉的太阳穴!
因为太用力,直接将光头大汉的脸按在了地面进行着摩擦。
“我问什么,你说什么,明白吗?”
被枪顶着脑袋,光头大汉面露恐惧,点点头。
“是谁派你来对我出手的?”
“我不能出卖我的雇主”
“啪!”包国维用枪把砸了下光头大汉头顶,“啊!”他疼得哀嚎一声。
“奶奶的”
“是不是彭昊叫你来的?”
“知道你还问我!”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啪!”
“啊!奶奶个熊”
“你叫什么名字?”
“粱欢!”
“你们帮派还存在吗?”
“一切都没了奶奶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彭昊混的?”
“十天?还是两星期?”
正是胡勇被枪毙时?包国维大概猜测到了,估计是这光头佬看胡勇就这么被毙了,才滋生出找靠山的想法,就找上了土皇帝专员家彭公子
“我再问你,这枪什么型号?你一共有多少子弹?”
“1930、驳壳枪,我身上没了,就枪里9发。”
“还有这枪怎么用的?”
“啊!你连枪都不会!”光头大汉猛地抬头,一脸震惊。
“啪!”包国维再次用手枪柄,狠狠砸在他头顶,将他砸了回去。
“说!”
“装弹上膛、打开击锤”
“小心走火——”
包国维从光头大汉身上起来,不过手中枪,丝毫没从大汉身上挪开,他踢了踢地上那方才从大汉身上掉下来的麻绳,问:
“这根麻绳是干啥的?绑我的?”
“彭大少叫我把你绑起来,奶奶的没想到还碰到了硬茬”
“也就是说待会他还会来这里?”
“所以你快点逃吧,今儿算老子认栽,听我句劝,有些人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包国维眉头皱起,忽然计上心头,这个彭昊若是不解决,将会一直是个祸害!每天都得提心吊胆!
“听着!”
包国维用枪指着他说:
“你就在这巷口,等着你家主子彭昊来,到时候,我会在这儿。”包国维指向巷道那石墩子后边,那儿刚好可以容下一人。
“而你,不要有任何多馀的话,和任何多馀的动作,不然我会毫不尤豫扣下扳机!你要做的事,就是直接把他往死里打!我会在那儿盯着你!”
“把谁?往死里打?”
“你的前任主子彭昊。”包国维淡淡道。
“不行!那是彭专员的儿子,我打了他,我会死的!”
“你要是不这么做,你想在就会死!”包国维手放在了扳机上。
光头大汉被吓了一激灵,他毫不怀疑这小子真敢开枪,方才他身上的那股狠劲,还有头顶传来钻心的疼痛,都在告诉他:这小子绝对是个狠人!
这种人要是能混帮派丫的绝对是个天才!
“你把这彭昊毒打一顿后,就找个地儿躲起来,或者你也可以去沪上,那儿的青帮,你听说过吗?”
“对了,还有斧头帮!”
听到“青帮”和“斧头帮”,光头大汉粱欢,眼中涌现出一抹狂热,混帮派的谁没听过啊?
“行,我答应你。”
过来大概半小时,街道传来一道轰鸣,一辆福特odel a敞篷版跑车行驶而来。
在街道口,头戴“费多拉帽”的大汉粱欢,向它招了招手,那车子到巷口停下,走下来先前那矜贵的彭大少。
巷道里边,那个石墩子后边,包国维握紧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