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寒风从卫易耳旁吹过,耳朵上厚厚的积雪被吹得脚下到处都是。
卫易虽作为武夫,但到了这个年纪,稍微久坐浑身上下也被冻得通红。
阵法老祖亲传弟子,材料极多
“好,老夫答应你!但是筑基期修士身法,速度极快!一旦对方想跑,老夫不一定追上,若是对方御风在空中,老夫更是无计可施,这你要想办法为老夫解决。”
卫易沉寂片刻,最终开口。
“呵呵呵!”傅云浩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你个老狐狸,天天想从本座身上薅羊毛,不过谁叫本座必杀那个冠冕堂皇的伪君子,看见他就恶心呢!”
“咻!”的一声嗡鸣。
他手心一挥,一双绣着祥云图案的黑色靴子落在卫易跟前。
卫易抽了抽鼻子,“你给老夫法器做什么,老夫微弱的法力,如何能操控法器?再戏耍老夫,老夫不去了!”
“哈哈哈,老东西,你休得了便宜卖乖。”
“这叫做踏风靴,下品法器中的极品。”
“你能斩杀筑基期大妖,武力滔天,微弱的法力存在体内亦是浪费。”
“你索性穿上踏风靴,用身上全部法力操控,哪怕做不到御风飞行,但配合你高深的轻功,速度足以接近筑基期修士。”
傅云浩笑着解释。
“哦,但老夫怕不合脚啊!”卫易恍然,弯腰把靴子拿过来,将自己的草鞋扔在了地上,随之换上。
别说,仙家手段真是无穷。
脚刚放进去的时候,靴子显大,一旦从丹田引法力充斥踏风靴内。
靴子猛地锁紧,异常合脚。
傅云浩又从储物袋内取出半个面具丢在卫易跟前,表情邪恶,“老家伙,把面具也带上,白天他们都见过你了,要是你没完成任务,还被人发现,我完蛋了,你也要死。”
“老夫的衣服他们也认识,再给老夫换换。”卫易随口说着,接过那金光灿灿,只能遮住额头和眼睛的面具戴在脸上。
“呵呵,你这个老家伙!”傅云浩无语。
但想到只要杀死那个常年以正人君子自居,恶心自己的曹君来后,觉得满足老家伙一些小要求,无伤大雅。
当下又从储物袋内取出套白色、绣着麒麟金边的两片山杂役弟子服饰,扔给卫易。
此是他当年做杂役弟子的时候领的,一直没舍得穿。
后面稀里糊涂晋升到外门弟子,闲置在储物袋里,今天算是便宜了卫易。
“你衣服的料子很不错。”卫易起身,脱下自己身上残破的白袍和裤子,掂量手中长袍的服饰布料,出声赞美。
傅云浩得意道:“呵呵,仙家之物,料子必然上乘,柔软舒适。你个老家伙,算是沾了我的光。”
“老夫是真沾了你的光,说起来老夫有点后悔。”卫易怅然若失。
“后悔什么?”傅云浩疑惑。
卫易道:“老夫后悔年轻的时候没有开枝散叶,要是老夫传承香火,膝下儿孙成群,老夫也不愁没新衣服穿,导致如今晚年凄凉。幸好,你这个小儿还算上道,知道孝敬老人。”
傅云浩脸色瞬间僵硬。
卫易换上新衣。
刹那间,气质骤然生变。
他彷佛变成一代老年霸主,浑身散发王者之气,霸气四溢。
傅云浩在他的面前,宛如一个小跟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卫易控制的傅云浩。
“老贼!要不是你对我有用,我真想活活劈死你!”傅云浩眯着眼睛,歇斯底里。
卫易整理衣袖,从地上将酒葫芦捡起来挂在脖子上,“小儿,休要说那些。曹君来在东山,老夫杀过去,一旦被元化林发现,老夫将会陷入血战!你也不想只用老夫一次,想个办法把他引出来。”
“不用。”傅云浩重新收拾心情,伸出右手朝着枕头山,东侧山脉脚下一指,阴沉着脸道:“我的神念能扫视到他正在那个方向当滥好人给矿工发银子。他一时半会回不来,你把他引走,杀他就是!”
“行,事先说好,他储物袋内的阵法材料,老夫全要!”卫易循着他所指看去,顿时点了点头。
不再废话,背负双手,右脚前移,轻功运转。
“嗖嗖嗖!”
唯见一阵残影闪铄向山下,片刻之间,卫易消失不见。
“哈哈哈,老家伙,你剑道天下第一,本座之前见识过了,的确是连修仙者也不敢和你争锋!但你既然被我掣肘,成为我足下走狗,那我便只好是天下第一了,呵呵哈哈!”
望着卫易离去的方向,傅云浩仰头狂笑,喜不自胜。
深夜,枕头山东侧山脚下,大雪纷飞,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包子,香喷喷的肉馅包子,一厘两个。”
“馒头,雪白的大馒头,一厘三个!”
“卖酒,上等的高粱酒,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快来瞅,快来瞧呀!”
“大爷,来玩呀,来呀”
枕头山的人流让聪明人嗅到商机,从威武郡下各个县、镇来了很多做生意的买卖人。
他们在枕头山四方的山脚下搭建小棚子,做起各种生意,白天黑夜都在营业,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买卖都有。
传言,开采稀奇古怪矿石的大主顾,要很多有力气的人挖矿,不管男女,来者不拒。
短短几天时间,不仅枕头山,附近好几座山已然凿出不少山洞,矿工日夜不停地在里面开采灵石。
照此下去,要不了两年这个地方就会成为繁荣的城池。
做生意就是要抓风口,一旦遇到机遇,站在风口上猪都会上树,找到风口赚大钱的人,不要太多!
今晚,做生意的人就赚到不少钱。
小老板曹君来从枕头山上下来,给每个矿工多发三个铜板,三个铜板供五口之家几天的开销了,矿工赚,做生意的也赚。
五大三粗的壮汉,干了一晚上活儿,累成牛马,不想着喝点、吃点、玩点,找找乐子?
“妹儿,你爹干活儿去了吗?哥哥刚才在路边给你买了点胭脂,专门买来送给你的,把门打开哥哥进去亲手给你涂上呗?”
殷霸气手里捧着胭脂盒,靠在一间小棚子的房梁上,冲着棚子里花言巧语。
从棚子里传来一道妙龄少女的声音,“那殷哥哥,你能把你脸上的头套取下来,让奴家看看你的脸吗?”
“妹儿呀,不是哥哥不愿意,是哥哥太英俊了,我要取下来,附近的大妈看见我会走不动道,明天我要被那些大叔打死的。”殷霸气可怜兮兮地道。
“我呸!”
还未等到少女的回话,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举着根木棍冲过来,咬牙切齿地嘶吼,“你个小畜生,敢勾引我女儿,老子打死你!”
“李叔,我和秀儿是真心相爱的,你冷静啊!我要做你女婿,我工钱都会给你的!哎哟,别打别打,姑爷我这就走。”殷霸气瞅到壮汉,只恨爹娘少给他生了两条腿,撒丫子就跑。
“哈哈哈!”
刚举着火把下工的人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
更有人说道:“殷霸气,你就把蒙住脸的头套摘下来吧!说不定秀儿她爹就同意了,大小伙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