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趟去江浙,对洛永安洛永宁是早就准备好的。可以说一切都在按着她们姐妹的步调,循序渐进地走下去。
甚至效果比她们预想的还要好不少,尤其是莫应弃体内,“爱相随”的效果来说,更是让她们觉得极其的意外。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江浙对她们而言就是最后的一步计划开始,只要到了这里,哪怕莫应弃知晓她们心里的黑暗和病态,可恐怕到时候他也彻底离不开她们喽……
“好家伙,声势浩大啊。”
莫应弃看着有些夸张的仪仗,跟随着的禁军,这排场,太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放心吧应弃,只是护送我们到码头那里。”洛永安笑了笑。“禁军会抽出一部分沿途护卫,还有咱们公主府上的侍女也带了不少过来。”
莫应弃倒是没有太在意,坦白说如果让他评价,只怕公主府这些侍女的功夫,可能还在禁军之上。
要知道这些侍女平日在府中行走,完全不会发出一点声音,轻功底子不是一般的扎实。看体态和举止,手腕上的力道也绝对不小。
换句话说,这些侍女都是按照刺客的标准培养的。有时候他偶尔去园子放飞,还能偶尔看到英红姑姑带着她们对练。
坦白说如果一个两个,莫应弃若是不带刀在身上还能解决,可要是再多一个两个,哪怕是他这种天生奇才都会感到压力极大。虽然没交过手,但莫应弃大概也能估算出来了。
若双方都带武器以命相搏,莫应弃还真没把握能从这些侍女手上全身而退,甚至命都可能会落在她们手上。
“好了,永安永宁,该上马车了。”沉皇后在一边催促着。“别眈误了时辰,到了江浙那里,凡事要多听你们叔公的话,知道了吗?”
“是,儿臣明白了。”
洛永安洛永宁同时应声道,沉皇后心里也清楚,这话也就是走个过场。沉宪别说管不住她们,就她这位叔父宠爱晚辈的性子,只怕不从着她们胡闹,那都是好事了。
“应弃,这一路上还要麻烦你了。”
沉皇后看着莫应弃,心里也是忍不住感慨,这么俊的儿子怎么就不是自己生的呢?回头再看看自己那两个打着哈欠吊儿郎当大儿子二儿子,
虽说洛永福洛永泽论容貌也是仪表堂堂,可也不知怎的,现在有了莫应弃这半个儿后,自己这俩儿子沉皇后和洛南天那时越看越不顺眼。
俩废物点心,自己妹妹都怕,还得让女婿来镇住这两个罗刹女,活该你俩被自己妹妹欺负死!
“不是母后,您能别嫌弃的那么明显吗?”洛永福对上自己母亲那完全不加掩饰的视线,也是一脸委屈。“知道您和父皇现在看妹夫顺眼的很,也别这么对自己儿子啊?到底我和永泽才是亲生的。”
“呵,我有儿子,我怎么不记得了?”沉皇后没忍住撇了撇嘴。“哦,对,我还真有,还有两个呢,你俩但凡能有你俩妹夫十分之一,我都不至于活的那么累!”
“不是母后,咱说话得有良心啊!”洛永泽也是有苦难言。“您这也不是不知道,那她俩就只认妹夫,我和大哥算个屁啊?”
“难为你俩对自我认知如此清淅。”沉皇后懒得和他俩废话。“无能就是无能,当初被自己妹妹打得狗吃屎,我都不好意思提了!”
洛永福和洛永泽看了看彼此,心里的委屈更甚了。不是,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就算是一母同胞,可他们两个是人,那两个……那就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搞不好都是阴司判官转生的。
再看看围着莫应弃转,满脸温柔妩媚的洛永安和洛永宁,哥俩更是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好家伙平日里对两个亲哥哥横眉冷对,对他就小心翼翼生怕他磕着碰着。
“算了认了,只要能过两天清净日子,这点儿委屈那也叫委屈?”洛永福小声和自己弟弟嘟囔着。“话说今儿父皇不说要来吗?怎么没过来。”
“还不是恩科的事?父皇单独召见了唐京中,谈了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就拍板定了他为副主考了。”洛永泽耸了耸肩。“可你也知道,老匹夫不说话,御史台那边能安生?只怕这会父皇又要在御书房骂街了。”
“也是闲的,当时父皇就说了,御史台不满,大可以选人出来,可这些人啊,啧啧啧,也就剩个嘴添乱了。”洛永福冷哼着。“如今父皇已经秘密在筹备,准备将御史台这帮人都给换了,就是没找到合适的由头,这不,这机会不就来了?”
“不过那唐京中,说实话大哥,靠得住吗?”洛永泽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只怕他上去了,扛不住那帮子假道学啊……”
“呵,你别天真了,你知道那徐凤章抬回家时候什么样吗?”洛永福轻篾一笑。“这么说吧,他爹老侯爷硬是没认出那是自己儿子,就咱们妹夫那好哥们,总旗卢乾元干的。”
“你还真打量着,正常人能和咱们妹夫玩到一块儿去?别逗了,你就安心吧,我现在觉得啊……该头疼的只怕是他们那帮子假道学了!”
这哥俩还在那边交头接耳,洛永安突然盯上了这哥俩,眼睛转了转,接着轻声呼唤道:“二位皇兄,妹妹有事想麻烦你们一下。”
这哥俩听到洛永安极其温柔地声音时,不约而同地抖了抖。洛永福有些僵硬地回头,强撑着自己扯出一个笑:“妹,妹妹啊,啥事啊?别说麻烦,您吩咐就好了。”
“哦,也没事,昨儿我进宫和父皇提了一句,你俩手上,也有王命旗牌吧?”洛永安说着,极其自然地伸出了手。“拿来吧?”
“得嘞!”
洛永福就知道这玩意她俩得惦记,这东西今早出门他就带上了。洛永安接过来后,又瞄了一眼自己二哥。
“不是我的也……没事你等下啊妹妹。”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这辈子都反抗不了的。洛永泽也是猜到了,所以自己的干脆也带着送了过来。
“麻烦了,二位皇兄。”洛永安点了点头。“哦对了,二位皇兄,稍后会有人去你们府上准备飞鸽传书,有事我和永宁会随时联系你的。”
哥俩呆呆地看着拿着王命旗牌离开的洛永安,几乎同时咬牙切齿,可又不敢大声地说了一句话:
“你俩是不是有病啊?离京也不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