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汉子抡起拳头直击傅景南面门,另一个则矮身去抱他的腰,标准的擒拿配合。
傅景南不退反进,在拳头将至未至时突然侧身,左手精准扣住方脸汉子的手腕往下一压,右肘狠狠撞向对方腋下。
“呃啊!”方脸汉子痛呼一声,整条骼膊顿时软垂下来。
但另一人的手臂已经缠上傅景南的腰。
眼看就要被锁住,傅景南突然重心下沉,转身用力
“砰!”
那人被整个甩飞出去,重重砸在车厢壁上。
讨饭老婆婆见同伴失利,眼中凶光一闪,从后腰摸出匕首:
“找死!
寒光直刺傅景南后心。
哪里还有刚才惨兮兮的样子?
苏梨急得正要上前,却见傅景南仿佛背后长眼,一个利落的回旋踢正中对方手腕。
“哐当!”
匕首应声落地。
不待老太太反应,傅景南已经欺身而上,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她颈侧。
老太太双眼一翻,软软地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三十秒。
就在傅景南迎上两个壮汉的同时,那对婆媳也动了。
原本温婉的年轻女人面色狰狞,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直刺苏梨面门。
苏梨看似惊慌地后退,却在刀尖将至时突然站定,徒手抓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你?!”
年轻女人惊愕地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五指如铁钳般,任她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苏梨二话不说,直接抡起对方就往车门上砸去!
嗯,车门够结实的!
“砰”的一声闷响,年轻女人匕首“哐当”落地。
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对面的婆婆见状,厉喝一声从怀里掏出匕首扑来。
苏梨不退反进,在对方刺来的瞬间侧身闪过,右手精准扣住婆婆持刀的手腕——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骨响,婆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竟被硬生生捏断了!
苏梨顺势一个过肩摔,将这个看似慈祥的老妇人重重砸在地板上。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待傅景南解决完两个壮汉回头时,只见苏梨正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
“这两个也解决了。”
不到两分钟,五个人都被制服了。
傅景南用绳子把他们捆好,这才回头问苏梨:“没事吧?”
苏梨摇摇头,着急地指着地上的孩子:“快看看那孩子!”
傅景南蹲下身子,从孩子手里取出没吃完的苹果闻了闻,脸色一下子变了,声音又沉又冷。
“是氰化物。”
苏梨抬头冷冷地看着被捆住的五个人,一脚踢在了歪在一边的三角眼的身上: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利用,你们还是人吗?”
那五人虽然被绑,却仍然恶狠狠地瞪着傅景南和苏梨,眼里是满是不甘和恨意。
知道傅景南厉害,所以他们五个人一起出动。
没想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全军复没。
“你们是蝶夫人的人?!”苏梨突然发问。
拥军村的那个老太太,也就是“蝶夫人”,她倒是见了一面。
可是那老女人哪有一点夫人的影子?
几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梨,这个秘密她怎么会知道?
他们这些特务或者是特务的后代,他们从小就被灌输为组织牺牲一切的信念。
能完成组织下达的命令,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地上的妞妞就是他们特务的后代,这孩子心思缜密,是一棵好苗子。
为了完成这次任务,他们不惜让她服下微量毒药作为诱饵,只可惜,没想到会折在这里。
苏梨轻篾地哼了一声:“还蝶夫人,都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我看就是只不知好歹的扑棱蛾子。”
众人:“……”
眼看着特务们没有反抗的能力,苏梨将车门打开,门外没有闹哄哄的预想场景。
刚才,众人隔着车窗玻璃,亲眼目睹了傅景南利落的放倒两个壮汉,以及苏梨徒手制服两个持刀女子的场面,个个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可比电影中的打斗场面真实多了。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文静的女同志,竟有如此惊人的力气,随手就把人抡起来砸在车厢壁上。
原本还对乞讨的老太太和小女孩新生怜悯的乘客,此刻才恍然大悟,这竟然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真真可恨!
地上的小女孩还在抽搐,一看就是真得吃了毒药!
这些狗特务,这么小的孩子也要利用,真是抿灭人性,丧尽天良。
很快,车站上派出所的公安就赶到现场,将五个特务全部押解落车。
小女孩也被送去了医院。
西北军区,邓明宪师长的办公室内。
邓明宪刚放下京都军区刘明槐的电话,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刘明槐在电话里说,听闻西北军区研究所的车辆发动机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特意要派技术员前来学习交流。
邓明宪爽快地应下了,这项技术本就是为强军而生,迟早要全国推广。
他们西北研究所这次算是又立了一大功。
电话结束时,邓明宪顺口提了句苏梨即将赴京的消息,电话那头的刘明槐顿时喜出望外。
这边刚挂断,电话铃声又急促地响起。
接起来一听,竟是傅景南从火车上打来的紧急报告。
他们在列车上抓获了五名特务,经初步审讯,确认是“蝶夫人”的同伙。
邓明宪的神色骤然凝重,刚才的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这群阴魂不散的害群之马!”
放下电话,他忍不住一拳捶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前几天刚刚截获了一起潜伏多年的特务,携带国家机密叛逃的事件。
剩下的几个漏网之鱼,正在全力追捕,却想不到他们不知好歹,竟然亲自送上门来。
新华夏都成立多少年了,这些顽固分子却依然象毒瘤一样,潜伏在暗处,伺机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邓师长派于团长,亲自去溪南派出所接应。
而傅景南和苏梨又经过两天的长途火车,终于到达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