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若叶闻言,扬起天鹅颈,一双灵动美眸从下向上看着惠子姐姐的脸颊,“惠子姐姐你说什么?”
晶莹水珠顺着仙稚美人欺雪赛霜的肌肤丝滑滚落到精致锁骨,在此打个转,就继续顺着美人的雪肌滑落到碧波池水中,荡起点点涟漪。
“现在这情况,若叶酱你一时半会儿也进不了宫,这个学院的情况也不对劲。”惠子幽幽叹息。
“哦。”若叶萌萌点头,心里惊讶惠子姐姐不显山不露水,竟然这么敏锐。
“所以啊,若叶酱,要是你遇到大人物,也不要太冷淡了,就算不喜欢,也不要直接拒绝。”惠子继续摸了摸若叶的小脸蛋,教育道,“在这种危险的时候,我们女孩子只有依靠于强大的男人才能生存,所以象今天晚上这样回来后还抱怨雪彦公子的事,万万不能再有了———”
“恩。”若叶完美无瑕的俏脸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先前惠子姐姐劝她好好进宫的时候,她还不以为意。
但现在看过西泽郡战场的惨状,以及那些高位战力俯瞰众生·她觉得惠子姐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你心里就算再不愿,也要藏在心里,否则要是被其她女孩子听见了,告密、威胁各种阴谋算计就会接踵而来”惠子似乎进入了妈妈的角色,对着若叶继续淳淳教悔,传授后宅小妾生存智慧。
而若叶也眨巴明亮美眸,认真地听着。
“惠子姐姐,那你呢?”等惠子说了足足半个小时后,若叶才开口问道。
“我?”
“对呀,惠子姐姐你还没说你怎么办?”若叶萌萌开口,“要不,惠子姐姐也和我一起?”
惠子迟疑了一下,水眸流露出一抹哀伤:“看吧,如果我还-那姐姐就跟若叶酱一起,不过,如果对方看不上姐姐。”
“姐姐这么漂亮,怎么会看不上?”若叶当即打断惠子的话,“而且,如果那人拒绝惠子姐姐,肯定不是好人。”
“傻孩子!”惠子宠溺一笑,心里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暖意。
“要不再加之伊凡琳、火莲还有都美她们一起!”若叶又继续转动小脑瓜,思路打开,美眸异彩连连。
但看着若叶兴奋的样子,又没有开口。
随后聊了快一个小时,惠子才和若叶从浴池里出来。
晶莹水珠顺着两个美人曼妙身子曲线滑落,三千青丝溅起一片涟涟水花,两个美人那天工雕琢般的白瓷身子由于热气浸润,泛着红晕,腾腾热气混着美人体香,销魂旖旎。
惠子给若叶擦干水渍,才给自己擦干。
随后又给若叶和自己换上一件光滑如丝的乳白色肚兜,才结伴从浴房里出来。
而火莲也刚好从外庭的浴房里洗漱完毕出来,身上同样换上了睡觉穿的乳白色肚兜。
“大晚上洗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要在里面过夜~!”火莲滴溜溜道。
她先前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两女出来。
无奈之下,才顶着寒风冷雪,去了外庭的浴房。
“谁让火莲你整天偷偷摸摸,大晚上都不回来~”若叶白了她一眼。
“我是在做正事,你以为谁都象你这笨蛋一样,活得那么简单?”火莲双手叉腰,扬起脖颈道“什么正事?学院里都是一群女孩子,你们革命军在这里还有任务啊?”若叶轻启嫩齿道。
“当然有任务!”火莲颇为神气道,“你以为这学院里的秀女都跟你一样是笨蛋?哼,她们中可是有不少本地革命军的人,我的任务就是联系上她们,并取得她们的信任!”
虽然这样的机密照理说不该对若叶她们说,但大家也算共患难过,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而且,虽然她是革命军,但也是一个女孩子。
独自承受这么久的压力,早就想找个人说出来了。
“啊,学院里还有叛—革命军?!”若叶芳华至极的灵动美眸,骤然瞪大,惊论万分。
她没想到这学院,不仅被北云雪彦这样的顶尖贵族子弟当做游女屋,而且还被叛军渗透成了筛子。
“那是当然的。”火莲脱口而出,“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象你这笨蛋一样既来之则安之,还是有很多女孩子想要反抗这不公的世道的!”
“哦。”若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随后四女又说了几句,便一起睡觉了。
若叶也早已注意到野次郎已经不在院子的池水里,应该是走了。
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夜无话。
只有茫茫夜幕天际划过的零星火红弧线,昭示着天外的不平静。
翌日。
细雪如迷路的精灵在空中打着旋儿,广的天空呈现出朦胧的灰白色,远处天与地的界限浑浊成一体,完全分不清彼此。
今天已经是一月十四号了,自从进入一月份以来,涉川市这个北境边陆城市便展现出它连日下雪、降温的特色。
到了今天,地面上已经有小型的堆雪,呼呼冷风锥人刺骨。
不过到了这个时代,早已效果强劲到夸张的防寒霜。
所以路上也不缺少穿着超短裙,打扮时尚靓丽的漂亮女子。
尤其是在中城区,早上九点就已经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人,在路上闲逛了,一眼扫过,甚至还以为误入了女儿国。
“何止是小松菜,还有小百合,星光野、雪见团子偶象团、月虹计划少女组—”那记者行业的前辈,指着前方一个个打扮漂亮的年轻女子,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
甚至还有偶象团体在这下雪天的路边,开着露天演唱会。
蓬松扬起的百褶短裙和一个个年轻貌美女子修长长腿,精致妆容,象是一朵朵为了争夺传粉机会而盛开的娇艳花簇。
那是整个城市最高的大厦,位于市中心,名为森塔。
而不知从哪里传出消息,那大厦里住着整个涉川市身份最高的人物,据说是连贵族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传说中的大人物!
就是因为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才有现在这附近街上几乎都年轻漂亮女人的情况。
膨的一声,他被前辈狠狠来了一个爆栗。
“不该有的心思别有,否则你害死自己也就算了,别害死我!”记者前辈冷声喝道。
“是、是。”实习记者也知道说错话了,连忙点头哈腰道歉。
非议贵族可是死罪,要是刚才的话被监听到,搞不好他人就没了。
在他们继续拍摄那些平日里行踪不定的明星、偶象的时候。
森塔大厦顶层。
若叶的意识才懒洋洋地控制着净傀儡起床、洗漱、吃早餐。
昨天,净愧这边已经结束了为期三天的期末考试。
今天则是要去参加毕业典礼,拿到坂井第一高等学校毕业证书,她若叶就算是半个文化人了。
东扶国的高校只有两年半,剩下半年时间是去参加各个大学独立招生考试的时间。
不过,九成九的学生是不会去浪费这个时间的。
要么找工作,要么在家玩半年,要么打零工什么贵族、战争,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遥远的世界。
若叶的意识控制着净傀,带着玉绪、真月、浅香和纱绫来到坂井第一高等学校体育馆会场,
看到的就是这一番场景。
一众青年男女都洋溢在毕业的喜悦里,讨论着毕业后的快乐生活,其乐融融,脸上充满欢快笑容。
若叶和四女的到来让现场安静了一下,但得益于这些日子以来若叶平和的表现,大家并没有太多害怕,很快就收回目光继续和朋友讨论起来。
“那个,白鸟君!”在若叶带着四女来到班级局域的时候,却被几个身高马大的高壮青年叫住。
“恩?”若叶看向面前这四个,比现在的自己还要高一个头的青年,不解道。
“白鸟君,你别误会,我们不会来找麻烦的。”高木连忙摆手,“我们知道你是涉川市城防军长官,所以,想请你让我们添加城防军!”
“哦,找工作啊。”若叶眨眼,颇为惊讶地看向他们。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找自己要工作。
“不是工作!”另一个比高木稍微矮点的青年一一秋田连忙否决,“雷亚蒂斯那群野人欺人太甚,我们要参军打败那些野人!”
若叶:“”
她看着四人热血兴奋的神情,心里充满大大的困惑。
“那可是很危险的,你们去的话,会死的。”她控制净傀不动声色地开口道。
“好男儿就该死在战场上!”
“我们可不是孬种!”
四人语气激昂道。
“你们是想去立军功?还是那里有你们什么亲戚,你们想去救人?”若叶道,接着话锋一转,“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西泽郡那边可没有什么军功了,至于活人,更是没有了。”
“就是这样,我们才要参军打败雷亚蒂斯那群野人!”
“我们已经发誓要打败雷亚蒂斯那群野人,保家卫国!”
“这才是我辈男儿不枉此生的活法!”
“与其死在病床上,不如倒在战场上!”
四人说起雷亚蒂斯,瞬间义愤填膺起来。
若叶:“”
她看着这四个脑子有些不正常的家伙,心中一阵无语。
我都说了危险会死,你还激动起来了?
这是活久了,想查找刺激?
由于双方的脑子不在一个频道上,她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想法。
随口敷衍了几句,就带着玉绪她们在班级局域的座椅上入座。
小老头模样的校长在幕后看到若叶已经入座,连忙通知毕业典礼开始,哪怕现在还没有到十点钟。
外边一众学生不解,为什么毕业典礼提前了?
但校长已经走到台上开始讲话了。
只讲了八九句就结束了,生怕讲多了,让下面的若叶坐久了。
然后就是颁发毕业证书。
没有意外,第一个就是若叶。
台下学生也不奇怪,毕竟那是他们学校唯一一个大学种子。
随后就是玉绪她们的毕业证书。
她们颁发完后,就是大家排队上去台上,如流水线般拿过自己的证书。
最后拍摄完三维立体照片后,毕业典礼就结束了,全程只用了半个小时。
下面学生虽然意外竟然这么快,但也没有多想,都想迫不及待回家玩。
校长说出“解散”二字后,大家便蜂拥退场。
若叶倒是没有急,等其他人跑得差不多了,才带着玉绪她们走出体育馆。
“白鸟净,可否聊一聊。”体育馆门外,一个酒红色西装的靓丽女子,戴着墨镜,站在雪风中道。
这女人身姿妖娆,前凸后翘,一双大长腿极为匀称挺紧。
身上散发着一股凛厉女强人气质,让路过的男学生想看又不敢直接看。
“你是谁?”若叶看向对方道。
“西园寺下女。”
“西园寺?”若叶露出疑惑之色,抬眸看向对方道,“你说的是京都那个西园寺?”
“没错,正是西园寺大公!”西园寺下女道。
若叶闻言,微微眯起眼眸。
西园寺这个姓氏可不简单,而是少有的公爵姓氏。
公爵,那是立于贵族顶点的超级大人物,
而这个女人名字中的“下女”,意思就是女仆,连在一起的意思就是:西园寺家的女仆。
“这种顶尖贵族家的女仆竟然来找自己~’若叶心里不免多了几分警剔。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不动声色问道。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西园寺下女看了看门口零星出来的学生道。
“可以。”若叶道。
随后她和对方来到体育馆旁边的停车空地的树下。
“现在可以说了吧?”若叶道。
“西泽郡那边战事严峻,需要高位战力支持,白鸟净,我家大人希望你能去!”西园寺下女开口道。
“哈?”若叶皱眉。
“我家大人自然不会白让你去,如果能杀死三个八级调律战将,大人会将一件圣尔德帝国的九级魔铠赠予你,并且还有圣尔德帝国的禁忌魔铠融合技术,以及500毫升活水,一块秘金,一朵月活花”她微扬着下巴道。
“不去。”若叶等她说完,没有一丝尤豫,当即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