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场中美人芊芊左腿起脚尖踩地,亭亭右腿抬起,在身后划过一个圆形弧线,带动裙摆飘逸扬起,如绽开花卉。
美人划过身后的白淅修长右脚落地后,玉柳身子前倾、下探,两只似欲嫩出水儿的藕臂向身后打开,带着刁蛮小腰向后弯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与后仰打开的芊芊左腿接触在一起。
如此美人便是芊长左腿从身后高举过头顶,小脑瓜在极致柔软的腰肢弯折下还与修长右腿碰着,两只藕臂向仙娇身子两侧张开,美艳如红弯展翅随即,美人高举的左腿轻盈落地,却由于主座上厚真秀次的话语,小心房一慌,落下的笋嫩小脚丫失误踩空,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落地刹那,孤鸾细腰展现出的惊人柔轫性,折翘而起,便继续舞着。
迎来的便是场中美人翻转身子的间隙,投来的冷嗔目光。
东青悠川对上美人的嗔肃目光,内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看向神情莫名的北云雪彦,语气悠悠开口提醒:“北云君,这美人怎么着也是枭煌仁殿下内定的妃嫔,你想糊弄过去可不容易。”
“东青君未免太过胆小了吧,今时不同往日,西泽郡那边难道没有被皇族内定的秀女?但结果呢,要么户骨无存,要么被雷亚蒂斯当做战利品掳走—”说着,他看向场中的若叶,眼晴微眯,“与其让这美人便宜了雷亚蒂斯那群野人,还不如就让我等用了。”
“这””北云雪彦被他说得目光再度意动毕竟,看着这倾世之姿的天仙美人,他心中要说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这美人还跟彤乙女不一样。
彤乙女虽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他在其面前,还不至于失了分寸。
所以能慢悠悠地跟她谈情说笑,然后才水到渠成,抱得美人归。
但面前这个美人完全不同。
她太美了!
美得毫无遐疵,美得无可挑剔,美得艳绝九寰。
远不是彤乙女能比的。
在这样的美人面前,他竟然会产生类似“只要能得到这美人一次,哪怕今生死了也值了”的荒唐想法。
“北云君,你不会是不敢吧?”厚真秀次见北云雪彦磨磨蹭蹭,语气阴阳道。
侧边侍立的东崎伸二看着厚真秀次的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位厚真大少竟然是跟我同样的打算,让北云大少第一个摘了那仙葩,自己在后面喝点汤~
’思及此,他也没有提醒北云雪彦。
甚至,倒不如说,能欣赏到这等美人被采摘的模样,已经足够回忆一辈子了。
“谁说我不敢的?不就是一个秀女吗,这北云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北云雪彦重重一放酒杯,酒水飞洒,散落在桌面上。
周围跪侍的秀女听到动静,连忙摸索着清理。
她们蒙在眼晴上的丝巾,通过干扰视觉神经的方式屏蔽了她们的视觉。
听觉也差不多的原理,也只能听到自然音,说话声是听不到的。
“你过来!”他对着若叶冷冷喝道。
场中还在跳舞的若叶停下舞步,额头布满薄汗,粉色肚兜包裹小胸脯明显一起一伏,曼妙娇躯因为剧烈运动而红扑扑的,冒着丝丝热气。
她看向主座上的北云雪彦,便低垂着美眸,不发一言,更没有过去。
“怎么,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北云雪彦看见这一幕,冷眼里迅速蕴酿着怒火。
若叶双膝一弯,躬身行礼:“启禀大人,婢子——来了月信。”
她细弱蚊蝇地说完,吹弹可破的小脸早已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事说出来原来是这么羞的吗下次才不说了?愤的小心房决心满满。
至于眼前之事,要是对方得知来了月信也不放过,那么就只好用上青湄娉的灵变模式了。
虽然她也不确定,青湄娉的灵变模式能不能骗过那四个暗处的大地战将。
其实也不算暗处,她们一直跟在那四个少爷身后,只不过是隐身的,看不见而已。
而且,她们四个大地战将,竟然全是女子,至少从身材曲线上是。
他的灵魂都被狠狠触动了,眼里配酿许久的怒火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惜之色:“你起来吧。”
虽然以这个时代的科技,以及他八级极能者的身份,月信什么的毫无影响。
但是,颜面上过不去至少这是他说服自己的理由。
而若叶听见他的话,也暗暗松了口气。
她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好在没有到那一步。
然而,她刚刚起身,就听见主座上又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等一下!”厚真秀次开口,目光如刀落在若叶身上,“你说是月信就是月信?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证据来看看。”
北云雪彦、中津次郎、东青悠川三人本来还疑惑厚真秀次又要说什么,但没想到却是这话。
东青悠川当即想说什么,但看着那场中玉质纤纤的倾世美人,又闭口不言。
要说他不想一窥这美人无上销魂之处,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能看一眼,也算不虚此行。
若叶听见这家伙的话,窈窕身子愣在原地,
这个叫厚真的家伙,也太变态了,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吖~”女她的小心房早已将这个人记上小本本。
“怎么,还要我来帮你?”厚真秀次嘴角勾起一抹蛇信般的眯笑,看得若叶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这个大坏蛋!’她心里破口大骂,美眸楚楚地看向其馀三人。
但北云雪彦低眉不说话:
中津次郎淡淡喝着酒,怀里楼着一个蒙着眼晴的秀女;
东青悠川则一脸坏笑,兴致勃勃。
至于旁边站着的东崎伸二,被她直接无视了,只当是个仆人什么的。
见三人都没有替自己解围,稚美人心里不免低落起来。
由于月信的缘故,本就心情不佳。
此时这场面,竟然产生了一种凄楚悲凉感。
在厚真秀次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下,她无奈,只得双手缓缓拎着浅红丝纱百褶裙,向上提起。
当然,她自然不愿意给这四个坏蛋、大涩狼看自己身子。
所以暗中,青湄娉的傀灵变模式已经激活,法境一一通神级巅峰的青冥魔神诀法力魔毫只差捅破一层窗户纸就会如潮水侵染美人周身,编织“醉生梦死,一念化一生”的恐怖信息量幻魔。
至于这能不能瞒过那四个大地战将的观测,却是一个未知数。
理智上,她这样的行为完全不理智。
毕竟就算给他们看了,也不会少一块肉。
但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来月信的心情不佳情况下,怎么可能有理智。
她都已经想好了,要是瞒不过—那就杀。
先杀这四个都王之子,然后尽力留下那四个大地战将护卫。
至于这样做的后果,她知道肯定不好。
但由于心情不佳,明知不好也不想去细想。
“够了!”就在若叶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道厉喝声响起。
若叶拎到玉秀小膝盖上的裙袂停住,看向主座上开口的北云雪彦。
刚刚开口的就是他。
“怎么了?”厚真秀次扭头看向北云雪彦,眉头皱起。
北云雪彦没有看他,而是朝场中的若叶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若叶还没有动作,厚真秀次听见他的话,就开口讥讽:“北云君,莫非你连这都不敢?”
“我们继续喝酒。”北云雪彦没有理会他,随口说了一句,就端起酒杯喝酒。
“婢子告退。”若叶抓住机会,躬身行礼,转身袅娜而去。
直到出去了这殿宇,也没有听到那四人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而殿宇内,在若叶离开后,气氛就不对劲起来,
厚真秀次隐有怨言,开口道:“北云君,既然你有心要独占那个美人,那今早你说的那个彤乙女,可否给我们展示一番风采?”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北云雪彦身后跪坐着的一个彤娇俏丽的美人。
和其他秀女一样蒙着眼睛,但其卓约风姿,依旧妍态千娇。
他基本可以笃定此女就是那个所谓的彤乙女了。
“我们——喝酒!”北云雪彦又接着皱眉、沉默,然后僵硬开口。
不知怎么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若叶的身影。
乃至于厚真秀次向他要美人玩,他竟然冒出“如果这事被若叶知晓了,她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连自己的小妾都可以送出去给别人取乐”。
哪怕这种事在贵族之间,稀松平常,但他今天就是不想让若叶误会。
所以才直接拒绝了厚真秀次的请求。
“哼,你自己喝吧。”厚真秀次闻言,冷笑一声,起身就走。
“矣,厚真君,大家出来就是来玩的,开心最重要,你怎么生气了?”东青悠川连忙起身厚真秀次,劝道。
“玩?玩什么?”厚真秀次讥讽地指向矮脚桌上的酒杯和那里跪侍的蒙眼秀女,“玩这酒杯?
还是这些庸脂俗粉?”
这些在场的秀女还是庸脂俗粉?
已经是他们在内地郡里,根本玩不到的美人了。
但他也知道厚真秀次这么说的原因。
谁让刚才那个天仙美人拉高了众人的国值,
见过了九天之上的神女,再看凡间俗女,自然寡淡无味。
“厚真君,别动怒,大家都是朋友。”一向沉稳的中津次郎也开口劝道。
说完又看向北云雪彦:“北云君,你向厚真君道个歉,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为了一个美人闹得不愉快。”
“我道歉?”北云雪彦好似被刺激了一样,起身指着厚真秀次喝道,“我用这宫城百花学院一等秀女招待他,他一点不领情,反而三番四次怂渔我去上枭煌仁皇子内定的皇妃。”
说着,他冷笑两声:“呵呵,反正到时候事发了,是我北云雪彦铸下大错,他厚真秀次不过是跟受我蛊惑,风流了一夜,最多被关关禁闭!”
“北云雪彦,你在说什么?”厚真秀次怒视着他,质问道。
“难道不是吗?”北云雪彦扬起脖子,好不退让怒视着他,
“贱人,你敢再说一遍?”北云雪彦勃然变色。
厚真秀次的话简直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他最恨的就是跟自己妹妹比。
“过不了几天,等雷亚蒂斯极光军压境,你这种废物到时候只怕连狗都不如!”他继续道。
“翠姬,杀了他!”北云雪彦扭曲着脸道。
话音落下,他身后就浮现出一道淡翠色妖娆女子身形,全身覆盖着一套翠绿色修长战甲,身高超过三米,散发着极为恐怖的气息。
“就你有公主母亲给你的护卫?”厚真秀次冷笑,“仓姬!”
话音落下,身后也出现一道修长女子身形,覆盖着浅褐色战甲,身高同样超过三米多,气息恐怖。
这些大地战将的护卫都是他们母亲,也就是皇族公主出嫁时的陪嫁丫鬟。
而这些丫鬟的前身,自然就是宫城百花学院的秀女。
秀女入宫后,一些拥有极强天赋的,会幸运地被选为战斗宫女,接受活能者培养,在皇室资源的倾泄下,才能年纪轻轻就成为大地战将!
“喂喂,你们都冷静!”
“有话好好说!”
中津次郎和东青悠川坐不住了,连忙叫出自己的护卫,颜色一蓝一白,拦住两人的护卫。
现场气氛依旧凝重无比,但好在由于两人的阻拦,厚真秀次和北云雪彦都从愤怒中恢复理智。
“哼。”厚真秀次冷哼一声,带着仓姬从这里离开。
中津次郎、东青悠川见此,对北云雪彦安慰了几句,也带着各自的护卫离开。
这场宴会就此以这种不愉快的结果告终。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的若叶,早已回到了第七层的宿舍里。
跟惠子姐姐在内室的浴室里舒服地泡着热水澡。
“若叶酱,姐姐帮你好好洗洗,这么大晚上跳《落咳轮舞曲》,肯定累坏了吧。”碧波荡漾的池水里,惠子一边给若叶擦拭身子,一边面露心疼、宠溺道。
“不过,若叶酱,今天你事月信糊弄过呈了,下该怎么办?”惠子又担忧道。
“千?”
“就是下那些大人物又要你伺候的话。”
“这个嘛”若叶眨巴灵动的美眸,陷入了沉思。
“要不。”惠子温婉地建议道,“要不若叶酱你就选一个此得住的大人物委身了吧,这样就不事担心今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