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来就将最好的挑走,然后说人家列毒?真是好霸道的道理。”千早怜梦道。
“既然你铁了心要跟我争,那我们就让浩司自己来选,谁输谁就去选那个白鸟净?你敢赌吗?立家族誓约,不可违背的那种。”千早雅予挑道。
这是来源于对自己容貌的自信。
千早怜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点点头:“好,我跟姐姐赌了。”
很快就有一个侍女带着印有家族族徽的文档来到两人面前。
两女对视一眼,果断按下了手印。
家族誓约生效,这是比法律合同还要强大的誓约,违背就会被家族惩罚。
柳眉轻烟的书卷少女一一千早光夏,以及单马尾大长腿秀脸少女一一千早优希,看着千早怜梦和千早雅予的对赌,不敢掺和两人的事。
毕竟那两人是她们五人中最漂亮的两位“你们要怎么选?”千早雅予见千早怜梦签了家族誓约,心里冷笑,然后看向其馀三人。
千早光夏和千早优希齐声道:“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选冈田隆。”
“一起选?那可是有一个要做妾的。”千早雅予有些异道。
“我们本就是一支的表姐妹,做妻做妾都能将冈田隆绑到我们这一支。”千早光夏道“那你呢?”千早雅予又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千早凉奈。
这是一个小唇珠性感带媚的清纯型美人。
“我还不急,等下一次吧。”千早凉奈摇了摇头道。
“那好,既然大家都选好了,就开始吧。”千早雅予对周围的侍女说道。
那些侍女会意,躬敬鞠了一躬,转身便出了茶室,停靠在一旁的悬浮雨伞自动跟上一路来到凉亭。
凉亭里。
浩司早已等得心痒难耐,远处那五个美人嬉戏、打闹的绝美姿容,令他浮想联翩。
虽然听不见美人的谈话内容,但也能猜到她们定然是在谈论女儿家的细腻心思、情情爱爱等等。
冈田隆脸上冷淡的神情也早已动容,遥遥望着远处的美人。
他走的是生化改造体系,视力超绝,能清淅看到五个美人的极品姿容,早已移不开眼。
几个侍女从雨中走来,她们头顶跟着悬浮雨伞,所以并没有淋湿。
她们手中捧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沓白纸。
“三位客人,请你们给心仪的小姐写一句话。”为首的侍女道。
若叶听得不明所以,直接问道:“都没有见面,哪来的心仪的?”
为首的侍女却是低头不语。
而浩司似乎想到了什么,上前从侍女手中接过纸和笔,来到凉亭一角开始写了起来。
冈田隆见势也上前拿过纸和笔,但下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多拿了一张纸,
若叶见他们都写,也拿过一张纸,提笔就—顿住。
“写什么呢?”
“话说,我根本就没有心仪的———”
“甚至我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忽然,正在嘀咕的若叶猛然想起了千早千安纪的话。
“”我记得千安纪早上说过,要我保持渣男———渣男、渣男,所以她是让我跟那五人都写“我爱你~”
深思熟虑后,若叶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她果断再去要了四张纸,分别在所有纸上写上了“我爱你”,然后就满意地点点头。
她将纸递给那侍女的时候,对方都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才接过。
若叶写完后,冈田隆也写完了,倒是浩司还在继续写,若叶微微警了一眼,发现这家伙竟然在写句。
她看了几句就肉麻地撇过头。
等他写完后,侍女就拿着那些纸张走了。
少顷,一个侍女回来,领走了浩司;
少顷,又一个侍女过来,领走了冈田隆;
就在若叶以为快要到自己的时候,却迟迟不见踪影,在她快等得不耐烦时,千早雅予却亲自过来了,头顶跟看悬浮雨伞。
穿着水手服的她,也难掩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站在凉亭边,宛如灰色色调中唯一的颜色。
“你就是白鸟净?”千早雅予声音颇为冷淡,那股不情不愿之感溢于言表。
刚刚浩司被第一个领走,在一处小径见了她和千早怜梦。
她和千早怜梦拿着对方写的徘句,眸里羞意荡漾,询问这是写给她们中的谁的?
意思就是询问他要选择她们中的哪一个。
但没想到,浩司没有选择自己,而是选择了千早怜梦。
所以,她输了。
她不明百为什么,明明她比千早怜梦漂亮,按理说浩司肯定会选自己才对,但他却选了千早怜梦。
有家族誓约,哪怕她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至于千早光夏和千早优希则,也是同样的套路,两女各拿着一张写着土味情话的纸张,脸颊羞红地询问冈田隆这是不是写给她的。
冈田隆看着这样等级的美人主动含春与自己对视,果然呆呆地点点头。
至于那两张纸上的土味情话,是不是写给两女的,已经不重要了。
“恩,我是,请问你是?”若叶点点头,随口问道。
“我叫千早雅予。”千早雅予说完,立马话锋一转,“我们约法三章,我可以嫁给你,做你名义上的妻子,但在你没有做到干事长前,我们止步于此,不能有肌肤之亲,你能做到吗?”
“没问题。”若叶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心道:又少一件麻烦事。
“哦。”千早雅予好似对若叶的干脆利落,感到十分异。
但内心里,却是完全相反。
这家伙果然开始了。”
她打量着白鸟净,发现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果然是那种十分平淡、故意引女人注意的渣男眼神。
“哼,果然和资料上说的一样,此人是万中无一的绝世渣男。’
最为擅长的就是勾引女人,这个理事的位置,也疑似是利用千早千安纪等几个旁支,坐上来的。’
她对这种只会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最为鄙夷。
只是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没有当场表露出来。
“既然如此,那你回去吧。妻届书我有时间了,会通知你去办—”她道。
等她说完后,若叶说了声“再见”,扭头跟着侍女走了。
侍女没有带她走原来的路,而是走另一条石板路,比之前的长廊宽了不少,而且两边的景观也丰富多姿。
由于头顶有悬浮雨伞,不用担心淋雨,若叶一边走一边观赏庭院。
这一次,侍女带路也没有来时快了,反而降慢脚步配合若叶。
经过一处泉水庭院时,若叶隐隐听到了什么声音,在渐浙沥沥的雨声中非常微弱,却很另类。
“以,那个缸里栽的什么花,还会呼吸?”她指向庭院墙角,一株绿油油的笆蕉树下下的古朴石缸。
石缸是用一整块巨石雕琢而成,表面保留着整齐的斧凿痕。
里面装满了水,生长着一朵半米大的红色艳丽花卉。
花朵的花瓣很细窄,在细雨中尤如触须在缓缓摇曳,十分妖冶。
“回姑爷,那是食血红葵。”侍女躬敬道,对方若叶的称呼也从“客人”改为了“姑爷”。
“至于呼吸声,奴婢没有听见。”侍女继续道。
“带我去看看。”若叶道。
“是。”侍女闻言,带着若叶踩着湿漉漉的草坪,走向庭院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