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小时后,
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南洋庄园停机坪。
草坪被螺旋桨吹得伏倒一片……
林鹿刚打算扶着慕白起来?
可金狼眼疾手快的过去拽住慕白的骼膊,强行扶着人下去……
见此,
林鹿也乐得轻松。
当她走下舷梯时,一道小小的身影踩着黑白色运动鞋,冲过来!
一下子扑进她怀里时。
“妈咪!你走了之后,我和爸爸想你想的都睡不着。”
孩子软糯的声音裹着可爱,那小脑袋在她腰间蹭来蹭去……
林鹿无奈……
自己就走了两天,这父子俩就开始唱戏了?
见她刚要弯腰抱起孩子。
忽然,腰就突然被人紧紧搂住!
是熟悉的雪松气息裹挟着压迫感袭来,还没等她有反应。
就被猛地打横抱起!
那淡琥珀色的眸子,翻涌着不悦。
“谁准你在边境待这么久?”
林鹿攥着他的衣领挣扎。
“陆南城,咱们说好了让我去,又没规定时间,现在也才两天半而已。”
她馀光瞥见,慕白被医护人员扶着……
可陆南城二话不说就要往回走!
林鹿急忙补充。
“师兄还没安置好!”
见陆南城低头睨着她紧张的眼角,下颌线顿时紧绷,脸色难看。
赏了受伤的慕白一眼后,冷道。
“见临沅过来。”
金狼立刻应声。
“家主放心,客房和诊疗设备都已备好。”
见陆南陈迈开步子,抱着林鹿大步往主宅走……
而小幸运则一双小短腿跟在后面,装小大人般地喊。
“爹地,别欺负妈咪!”
这时,
慕白无力靠在医护人员身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虽疼得额头冒冷汗,却仍气鼓鼓地骂。
“这陆南城,分明是把小鹿当成私人物品!看他不讲理的样子?!”
这时,
金狼递过止痛药和温水,一本正经地纠正。
“慕上校,家主昨夜得知矿洞坍塌,差点调遣整个卫队去边境,若不是顾忌林小姐不想张扬,怕是早已闹得人尽皆知。”
慕白狠狠剜他一眼,接过药片咽下。
“我看他就是霸权主义!”
话虽气愤,可他却任由医护人员,扶着往客房走去……
毕竟谁能跟自己过不去!
他快流血至死了。
不多时,
在庄园西侧的审讯室里,
惨白的灯光照得金属刑架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气的混合味。
见坤蛮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
可他却仍梗着脖子冷笑。
“想从我嘴里套出假罪证的下落?痴心妄想!”
金狼缓步走到他面前……
手里的军刀在灯光下转了个圈,刀刃划过空气发出轻响。
“坤爷,何必硬撑?林小姐肩头的毒伤差点溃烂,慕上校被你打断膝盖,杨司令至今还没找到。”
“这些帐……总得慢慢算!”
见坤蛮啐了一口血沫,溅在金狼的作战靴上。
“你们这群狗腿子,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金狼眼神一沉!
却笑得十分骇人,他手里的军刀突然抵住他的手腕。
轻轻一划就切开一道血口,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溅起细小的血花。
“这第一刀,是为林小姐肩头的伤。”
接着,
他手腕转动,刀刃又划向对方另一只手。
“这第二刀,为慕上校被打断的膝盖。”
坤蛮疼得浑身抽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仍嘶吼。
“有种就给我个痛快!”
见金狼放下军刀,拿起一旁的盐水瓶,拧开瓶盖,猛地泼在坤蛮的伤口上!
剧烈的刺痛犯着白沫,让坤蛮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身体剧烈挣扎,铁链碰撞刑架发出“哐当”声响。
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盘旋。
可金狼却俯身逼近他,声音压得极低。
“痛快?”
随即声音带着刺骨的狠戾。
“你用有毒的匕首划向林鹿时,踹断慕上校的膝盖时,应该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
见他抬手示意手下……
接着,
一人端着烧得通红的烙铁走来,烙铁顶端冒着热气,映得坤蛮的脸格外狰狞!
坤蛮看着逐渐靠近的烙铁。
瞳孔骤缩!
原本桀骜的眼神里终于露出几分紧张,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最后问一次,假罪证藏在哪?”
金狼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指尖按在烙铁柄上,微微用力就让烙铁又靠近半寸。
灼热感扑面而来,烫得坤蛮头皮发麻,他咬牙忍着。
“不知道!”
下一瞬!
那烙铁瞬间贴在了坤蛮的脖颈上,冒着白烟,又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吓人至极。
“啊!!”
就在正准备烫第二处时……
“我说!我说!东西藏在金三角旧寨的地窖里,最里面那块青石板下的暗格,用黑布包着!”
金狼眼神一凛,立刻冲手下吩咐。
“立刻联系夜少!”
手下领命离去后……
审讯室里的惨叫声也渐渐平息。
坤蛮瘫软在刑架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
似乎再无半分之前的桀骜……
见金狼掏出湿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转身走出审讯室,拨通家主卧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
他立刻汇报。
“家主,坤蛮已招供,假罪证藏在金三角旧寨地窖青石板下的暗格,我已联系夜鹰取回。”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回应……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在做什么事,不言而喻。
他嗓音低磁诱人。
“盯紧坤蛮,别让他自尽,另外,给那蠢货送些补血的补品过去。”
这话刚落,
林鹿更软的声音控诉着。
“他叫慕白,你好好说……”
可下一瞬!
嘴巴就被堵住,让她再也叫不出别的男人名字!
卧室里暖黄的壁灯,漫出柔光晕染!
雪松气息裹着雄性荷尔蒙,将林鹿彻底笼罩。
见陆南城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眸中翻涌着压抑多日的炽热。
俯身时,温热呼吸扫过她颈侧。
“两天半,足够让我发疯。”
林鹿还没来得及再次反驳,唇瓣已被他强势攫住!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辗转厮磨间卷着灼人的温度。
指尖更是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攀升,力道既带着克制的珍视,又藏着急切……
衣服早已被褪至肩头。
露出的肌肤粘贴他微凉的掌心,激起一阵战栗!
林鹿下意识攥住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的轻吟被他尽数吞没……
吻逐渐深入,
从唇瓣蔓延至下颌线,再到颈间,陆南城的动作带着极致的蛊惑。
每一处触碰都让林鹿的心跳失序。
可就在一次又一次后,
情潮翻涌时……
林鹿突然脸色难看!!
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让她浑身一僵。
原本沉溺的眼神,也瞬间清明。
见她用力偏过头避开他的吻,胸腔里的反胃感才好了一些。
而陆南城的动作却骤然顿住!
复在她腰间的手僵在半空,眸里的炽热也瞬间冷却大半。
男人挑眉盯着她紧绷的侧脸,带着几分阴鹜可怕。
“又怎么了?”
林鹿没说话!
怕吐……
见状,
陆南城冷着脸再次俯身想吻上她的唇,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疏离。
可林鹿猛地抬手推开他!
“等等。”
接着,
她条件反射的将人推边上,力道大的让陆南城身形一偏!
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