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狂奔……
林鹿迅速拿过一旁的梯子,搭在排水渠的前边,便示意夜鹰先扛人上去……
她跟在后边!
情况愈发紧张,巨大碎石不断滚落……
就在一块大岩石要砸在林鹿身上时,她灵活的窜进排水渠里,回头看着梯子被砸得粉碎!
“好险!”
接着,
二人带着慕白在信道内快速走着……
只见墙壁摇晃愈发剧烈,火把纷纷坠落,黑暗中,只能借着手机微光前行。
慕白被二人一前一后的抬着,伤口剧痛难忍,却咬牙坚持。
“小鹿,你们先走,别管我。”
林鹿回头瞪他一眼!语气异常坚定。
“要走一起走!”
夜鹰扶着慕白,目光警剔地观察四周。
“别废话,快到了。”
话音未落,
前方突然传来水流声,排水渠的入口就在前方。
见三人冲进排水渠,潮湿的霉味和腐殖土腥气扑面而来。
渠壁青笞湿滑难行……
身后矿洞坍塌的声响,越来越近,碎石不断砸在渠壁上。
震颤感顺着脚底蔓延全身!
林鹿快步在前方开路,指尖死死抠住渠壁凸起,时不时回头接应两人……
当终于冲出排水渠时!
身后猛地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矿洞彻底坍塌,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见林鹿瘫坐在山脚下……
大口喘着粗气,望着烟尘弥漫的矿洞方向,一时无言。
而慕白看着林鹿肩头的伤口,急忙开口。
“快找地方处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
林鹿却失笑。
“师兄,你好象比我惨!”
随即,她目光就落在夜鹰手中的那份假罪证文档上。
眼底闪过坚定!
她听着夜鹰拿出卫星电话汇报情况,声音沉稳。
“家主,坤蛮已擒!可罪证还无下落!”
对面传来冷洌声音。
“恩,你留下继续找,我让日蜥去接回林鹿。”
听到这命令,林鹿立刻皱眉。
“我想留下,师兄和司令?!”
可电话那头却突然冒出下一句。
“想你了。”
林鹿瞬间僵住!
这男人真是无所顾忌了?
当众就这样?
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了夜鹰和慕白一眼。
“呵呵,是小幸运想我了。”
可电话那头严肃的重说。
“是我想你了,再不回来,我亲自去抓你!”
听到这话,
林鹿瞬间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的说。
“陆南城,你……等着。”
而夜鹰挂断电话,便提议着。
“若林小姐担心慕上校,不如一起带回南洋庄园,我继续查找杨司令和罪证。”
闻言,
林鹿也觉得这样最好。
“行,那辛苦你了。”
不久,
林鹿才刚扶着慕白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就见他染血的军装洇红了石面。
她紧皱着眉,忽然开口。
“师兄,是我连累了你。”
慕白虚弱的抬头,他认真道。
“没事,请我吃顿好的,就翻篇。”
林鹿失笑,她知道师兄从来都是为自己着想,从来不会怪自己!
他还是那个照顾自己的大哥哥啊。
下一秒,
远处天际突然破开晨雾。
银灰色直升机的轰鸣由远及近,螺旋桨搅动气流掀起漫天沙浪。
落地时,带起的风把林鹿的发梢,吹得狂舞。
舱门开启,见金狼一身黑色作战服踩着梯级跃下!
作战靴碾过碎石的声响格外清淅。
他几步来到林鹿面前,模样十分认真。
“林小姐,家主昨夜一夜未眠,吩咐属下务必即刻接您回去,徜若再晚一步,怕是要亲自来了。”
林鹿白了一眼,刚要开口反驳。
就见金狼迅速侧身,打了个手势……
只见两名抬着医疗担架的医护人员,立刻快步上前。
慕白见了,实在受不了躺担架的感觉。
“无需麻烦,我还能走。”
见他咬牙撑着石壁站起,膝盖刚发力就疼得闷哼出声,冷汗也顺着下颌线滑落……
林鹿急忙过去按住他肩头,指尖触到他发烫的皮肤。
“师兄,别硬扛,南洋庄园的医生是外科圣手,比边境医疗条件好上百倍。”
说着,
她便半扶半搀着他,往机舱挪,袖口下的伤口被牵扯得发疼,却死死咬着唇没吭声!
金狼见状也没阻止,可转身时,瞥见地上昏过去的坤蛮,他眼神骤然变冷,冲两名黑衣人抬了抬下巴!
随即,
坤蛮手和脚被镣铐锁得死死的!
他忽然有些清醒过来,见到这样的被动情形,怒火冲天的嘶吼。
领口沾着血污仍桀骜地昂着头!
“林鹿你这个叛徒!当年若不是你背叛,我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金狼脚步一顿!
军靴忽然狠狠踹在他膝弯。
“咔嚓”一声脆响,让坤蛮双膝跪地,下巴磕在碎石上渗出血珠。
咒骂声瞬间变成痛哼……
“林小姐也是你能辱骂的?”
接着,金狼俯身扯住他头发,眼神冷得象冰。
“到了庄园,有你受的。”
随即,
金狼跟夜鹰对视一眼后,便吩咐着直升机升空……
机舱内,
林鹿靠在舷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肩头绷带,那里还残留着毒刃划过的刺痛……
这时,
耳边突然传来慕白的轻笑?
转头,就见师兄盯着自己泛红的耳尖,眼色怪怪的。
她顿时有些窘迫。
“师兄笑什么?”
慕白咳了两声,牵扯到肋骨的伤口又皱起眉。
“笑你提起陆南城时,耳朵比伤口还红,那男人看着冷硬,对你倒是不一样。”
林鹿刚要辩解!
机舱壁的显示屏突然亮起……
正是陆南城的那惊为天人的侧脸,出现在画面里。
男人淡琥珀色的眸子沉沉地扫过她。
“受伤了?”
林鹿心头微微一紧!
不知为何,有些害怕……
她下意识偏过肩头,却更被他一眼看穿。
“金狼,给她包扎。”
接着,又是威胁。
“回来,我在收拾你。”
画面切断!
林鹿被定在座位,脸色忍俊不禁……
刚才画面里,她还能看到他指尖攥着钢笔的力道,指节泛白!
看来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