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紧紧握住《格列佛游记》,眼中闪铄着兴奋与野性的光芒。
顺便整理了一下目前自己拥有的一切。
格列佛游记,能力是降低存在感和吞噬功法原本增强自己。
《敛息法》,可以配合格列佛游记,现在夏夜练至大成,只要对方境界不是太高,搭配格列佛游记就可以做到真正的零存在感了!
《凝胎诀》,这套功法更多的作用是提供自己吞服了丹药的假象。也可以增强自己的神识和精神力。
现在有了攻击性手段,只不过这《烈风拳》是炼气期修士的攻击手段,夏夜自然发挥不出其力量,但是这本功法只要肉体强横就能发挥出来,恰巧适合现在的她们去练,烈风是打不出来了,夏夜给其低配版改了个名字———《快风拳》。
而这,恰巧可以防止比斗大会上面所有人发现,自己和另外两个人偷了门弟子的功法。
一念至此,夏夜迅速回到屋内和其他二女分享这套简化功法,而烈风拳,夏夜则是自己学会留作底牌,这可是目前的唯一攻击手段。
夏夜悄无声息地回到茅屋,屋内昏暗的油灯下,小茶正坐立不安地搓着手,花倍则靠在墙边,眼神闪铄不定。
看到夏夜平安回来,小茶猛地松了口气,几乎要软倒在地。花倍则一个箭步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压低声音急切地问:“怎么样?”
夏夜没有多说,只是迅速地将门掩好,然后伸出手指,沾了点地上的灰尘,在相对平整的地面上快速勾画起来。
她画的不是完整的功法,而是《烈风拳》中最内核的几个发力姿势和步法移动轨迹,但去除了所有需要灵气驱动的部分,只保留最纯粹的肉体发力技巧。动作变得更加简洁、直接,追求速度和出其不意。
“我没拿到玉简,”夏夜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两人,“但趁他不注意,记下了这几个动作。我看那外门弟子练过,似乎是很基础的拳法,不需要灵气也能发挥些威力。”
她刻意隐瞒了《格列佛游记》吞噬玉简和反馈增强的事实,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和底牌。完整的《烈风拳》她记下了,但那是留给她自己的杀招。
花倍紧紧盯着地上的图案,眉头紧锁:“就这几个动作?这能有什么用?凡人的把式!”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和质疑。她期望的是能立刻扭转乾坤的仙家法术,而不是这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拳脚功夫。
小茶也怯生生地凑过来看,脸上同样满是茫然和不自信。
“有没有用,练了才知道。”夏夜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总比赤手空拳上台挨打强。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开始拆解动作,亲自演示:“看好了,这个踏步,不是为了站稳,是为了更快地冲出去,拳头要顺着这个势头……手臂不要完全伸直,留三分力,随时准备变招或者后退…”
她教得极其认真,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到位。得益于《格列佛游记》的反馈,她对这套简化版拳法的理解远超常人,甚至能指出哪些细微的调整能更适合她们现在仅有“血源虫”被动强化过的身体。
小茶学得磕磕绊绊,但求生欲让她努力模仿着,额头上很快渗出细汗。
花倍起初很不耐烦,但看着夏夜演练时,那拳头带起的微弱风声和瞬间爆发的速度,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她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隐约觉得这套看似简单的东西,似乎真的有点门道。她不再抱怨,但也只是敷衍地跟着比划,心思显然更多在观察夏夜——她到底是怎么从张贲那里“看”来这些的?真的只是看?
花倍想到这里,捏紧了手中的玉佩“姐姐…我好象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接下来的两天,茅屋后的偏僻角落成了三人的临时练功场。
夏夜将自己完全投入其中,反复练习《快风拳》和真正的《烈风拳》,体会着发力技巧和身体的变化。《格列佛游记》反馈的暖流让她的体力恢复很快,进步神速。
小茶虽然害怕,但练得最是克苦,她知道自己资质最差,只能靠拼命。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嘴里默默念叨着夏夜教的要点。
花倍则练得心不在焉。她更关注夏夜——她发现夏夜的力量、速度、反应似乎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远远超过了正常范畴!那绝不仅仅是练这套破拳法能达到的效果!
“她一定还藏着什么!”这个念头在花倍心中疯狂滋长,“那本书…一定是那本怪书的原因!如果那本书在我手里…”嫉妒和贪婪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蔓延。她看向夏夜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难明。
期间,张贲丢失储物袋的事情果然在低级外门弟子中引起了一阵小骚动,但他自己也记不清是丢在哪里还是被人顺走了,查无可查,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反而成了其他人的笑柄。这让夏夜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当天晚上被他列入的女杂役弟子倒了血霉,又挨了一顿打…
第三天清晨,一阵急促刺耳的钟声响彻整个杂役区。
所有女弟子都被驱赶到中央广场。
一名面色冷厉的刑堂执事站在高台上,脚下是一个大大的竹筒,里面插满了竹签。
“比斗开始!抽签决定对手!胜者生,败者死!开始!”
没有多馀的废话,血腥的规则直接压下,让所有少女脸色惨白。
小茶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夏夜的衣角。花倍也深吸一口气,脸上血色尽褪。
夏夜默默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因《格列佛游记》和连日苦练而增长的力量,目光冷静地扫过高台和那些摩拳擦掌、面带轻篾的分宗少女。
第一战,即将来临。她的《快风拳》和真正的《烈风拳》,能否为她搏出一条生路?
这第一战,是小茶先上!
不过看样子对面好象更害怕,直到走上擂台,看见对面和她是同龄少女,而且作为分宗女杂役弟子没有她们主宗资源好,似乎,对面更为害怕?
当然,只有夏夜才知道,这场比斗的目的是什么?不出意外,胜者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对夏夜来说,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