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卜尔见状,脸上的得意更甚,他大步走到那些雨布前,伸手抓住一角,猛地用力一掀,
“哗啦”!
随着雨布被掀开,暗绿色的霉元钞票瞬间暴露在灯光下,码放得如同坚实的堡垒,散发着独有的油墨气息,他接连掀开所有雨布,露出十五六座钱堆,其中十三座是美元,两座是红彤彤的华夏币,还有一座是崭新的欧元。
“大人您看”,,,
达卜尔指着这些财富,脸上布满了殷勤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气:
“这每一座钱堆都是一千万,美元一共有十三座,合计一亿三千万,那边的金条每块足有一斤重,五座金山总共一千五百斤,按当前市价算,价值六千多万美金”!
他说着,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狡黠,心道这些现金和金条堆得跟小山似的,哪怕陈诚几人有通天本事,又能带走多少?之前答应的“随便拿”就是这个意思,反正只要能保住性命和基业,这些身外之物,能被带走的不过九牛一毛。
陈诚扭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达卜尔,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笑意:
“刚才你说的,让我们随便拿”?
达卜尔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谄媚笑容堆得更厚了,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对,大人!您和您的伙伴随便拿,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我绝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那我要是全拿完了呢”?
陈诚往前凑了凑,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神色。
看到陈诚这副笑嘻嘻的样子,达卜尔心里也是一阵轻松。只当是这位大人心情好,在跟自己开玩笑,毕竟主子开心了,他往后的日子才能好过,他连忙伸出手,指着那几座金山和十几座钱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大人说笑了!只要您有东西装,尽管随便拿!就算把这里搬空了,小的也绝无半句怨言”!
达卜尔暗自盘算着,陈诚一行连带鬼物八个人,就算手脚再麻利,每个人能扛走的现金撑死了也就一百万,金条更是不用说了,这不过是场无伤大雅的玩笑,既能哄得陈诚开心,又能彰显出自己的诚意简直是两全其美,可他没看到的是,身后的虎啸山,黑蚺,白头翁,吕夏蝉,张茜,甚至连不苟言笑的聂成功和灵儿也都露出了笑容,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他们对钱财并没有任何用处,但是看到陈诚坏坏的样子就很高兴!
陈诚眼底的笑意更盛,对着达卜尔缓缓点了点头:
“那好,你既然这么有诚意,我就不客气了”!
他没有叫任何人帮忙,独自一人缓步朝着那堆暗绿色的美元走去,达卜尔乐呵呵地站在原地,在他看来,陈诚一人能拿一百万已是极限,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僵住了。
只见陈诚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葫芦,葫芦身刻着晦涩的道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他走到第一座足有一人高的美元堆前,对着红葫芦轻轻一拍,口中低喝一声:
“收!”
刹那间,红葫芦口绽放出一道耀眼的红光,一股无形的吸力陡然爆发。那座堆积如山的暗绿色美元,瞬间化作一道洪流,齐刷刷地涌进了葫芦口,原本庞大的钱堆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地面。
笑容僵在达卜尔脸上,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可不等他反应过来,陈诚已经走到了第二座钱堆前,又是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红光闪过,第二座钱堆也凭空消失。
“卧槽!”
达卜尔心里猛地爆出一句华夏国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这到底是障眼法,还是什么通天妖术?他看着那个不起眼的红葫芦,忽然想起了陈诚一行人的身份,华夏道门的高人,能驭鬼驱邪,能布下困住上千人的迷魂阵,能种下生死印记,自然也有常人无法想象的神通。
他心头狂跳,肠子都快悔青了,他竟把道门高手的神通,当成了凡人的玩笑!草率了!
眼看着陈诚脚步不停,一座座钱堆在红葫芦的吸力下接连消失,眨眼间就收了八座,达卜尔再也绷不住了,他猛地冲上前,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哭出来,声音里带着哀求:
“大人!大人!您高抬贵手,给我留点吧!我手下还有那么多士兵要养,我还得给他们发军费啊”!
陈诚压根没理会达卜尔的拉扯哀求,指尖掐诀,红葫芦口的红光再度亮起,第九座足有一千万美元的方堆,便如潮水般被吸纳进去,连一丝纸币的边角都没留下,他才缓缓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苦相、几乎要哭出来的达卜尔。
“你不是说,让我随便拿,就算把这里搬空了,你也绝无半句怨言吗”?
陈诚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几分戏谑,听得达卜尔心头一阵抽抽!
达卜尔苦着脸,双手合十连连作揖,声音里满是哀求:
“大人,您有所不知啊!从欧洲的银行账户转账还好些,可这是缅腆,给士兵们发军费只能用现金!您就高抬贵手,给我留点钱吧”!
陈诚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朗声笑了起来,抬手拍了拍红葫芦,葫芦身的红光缓缓敛去:
“好吧,看你也算识相,剩下的钱就给你留着当军费”!
达卜尔刚松了口气,脸上刚挤出一丝感激的笑意,就听陈诚话锋一转:
“但你总不会给士兵们发金条吧”?
话音未落,陈诚已经转身,大步走向那三座足有两米高的金山,他举起红葫芦,指尖轻轻一拍,耀眼的红光接连迸发,将那堆积如山、闪烁着诱人金光的三座金山,一一吸纳进红葫芦里!看着三座耗费十多年心血积攒的金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冰冷空旷的地面,达卜尔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