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玉楼被震退的瞬间,殿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萧玉楼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方才那一击的反震之力让她受了内伤。她抬手拭去血迹,眼中却燃起更加疯狂的火焰。
萧玉楼缓缓直起身,手中短剑的寒光映照着她阴冷的面容。她环视四周,目光从皇帝、李忠、阿箐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停在武才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就在萧玉楼的话音刚落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仿佛千军万马正朝感业寺奔袭而来。
阿箐心头一紧,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青囊经》。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殿外突然冲进一名禁军士兵,满身血污,单膝跪地急报:“陛下!城外突然出现大批黑衣武士,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正向皇城逼近!守城将士已与他们交上手,但对方人数众多,来势汹汹!”
就在禁军士兵的急报声刚落,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皇帝李治的脸色骤然阴沉,目光如炬地望向萧玉楼:“萧玉楼,这就是你的后手?”
萧玉楼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陛下,您以为我只是孤身一人吗?这些黑衣武士,不过是我计划的一小部分罢了。”
“放肆!”程处亮怒喝一声,长戟直指萧玉楼,“你这妖女,竟敢勾结叛军谋逆!”
萧玉楼不为所动,反而笑意更浓:“谋逆?我只是替天行道罢了。陛下,您可曾想过,为何先皇驾崩前夜,南宫婕妤会被秘密召见?为何武才人会被削发为尼?这一切,不过是您们李家皇室的权谋游戏,而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就在萧玉楼的话音落下之际,殿内的空气仿佛被冻结。皇帝李治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冷冷地盯着她,沉声道:“萧玉楼,朕念在你曾为宫中乐师,一直未对你赶尽杀绝。如今你却勾结叛军,意图颠覆社稷,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萧玉楼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几分凄凉与疯狂:“陛下,您以为杀了我便能平息一切吗?这天下早已积怨沸腾,我不过是点燃了那第一把火罢了!”
就在萧玉楼的笑声回荡在殿内之际,殿外的战鼓声愈发急促,伴随着刀剑相接的厮杀声,仿佛一场风暴正在逼近。
阿箐迅速扫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武才人身上。她低声对李忠说道:“殿下,此刻局势危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确保《青囊经》和武才人的安全!”
李忠点头,握紧长剑,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帝李治:“父皇,儿臣护送您先行撤离,此地不宜久留!”
皇帝李治却摆了摆手,神情冷峻:“朕乃天子,岂能临阵退缩?程将军!”
“末将在!”程处亮上前一步,抱拳应声。
“传朕旨意,调集禁军主力,全力镇压叛军!务必生擒萧玉楼,朕要亲自审问!”
“遵旨!”程处亮领命,转身疾步离开。
就在程处亮离开之际,殿外的厮杀声愈发激烈,仿佛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感业寺的围墙。萧玉楼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短剑在手中一转,身形如鬼魅般朝殿外掠去。
“拦住她!”李忠厉声喝道,同时纵身追出。
萧玉楼的身影如一阵黑风掠过殿门,瞬间消失在夜色中。李忠紧随其后,长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芒,却只斩落了她飘散的衣角。
萧玉楼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李忠的脚步戛然而止。他凝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心中暗忖:“她究竟还有何后手?”
阿箐快步上前,低声道:“殿下,萧玉楼此举必有深意,我们需尽快查明她的去向!”
李忠点头,迅速转身回到殿内。此时,皇帝李治已命人将武才人安置在一旁的软榻上,几名太医正为她诊治。李治见李忠返回,沉声问道:“如何?”
李忠拱手道:“父皇,萧玉楼已逃脱,但她绝不会就此罢休。儿臣怀疑,她与城外的叛军里应外合,意图趁乱攻入皇城。”
李治冷哼一声:“朕倒要看看,她有何能耐!”
就在皇帝李治话音未落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紧接着,整个感业寺的地面剧烈震动起来。阿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扶住墙壁,惊恐地望向殿外:“这是……地动?”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殿外的轰鸣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阿箐稳住身形,快步走到殿门口,朝外望去,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远处的城墙已经坍塌,烟尘弥漫,隐约可见火光冲天。就在阿箐震惊于城墙坍塌的景象时,一阵阴冷的风从殿外卷了进来,带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她猛地回头,发现李忠和皇帝李治也正神色凝重地望着殿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箐的视线突然被远处一道黑影吸引。烟尘中,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缓缓走出,手中握着一柄泛着幽蓝光芒的长剑,剑身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荆王李元景!”太子李忠吃惊道,“他…他那些天不是在太极殿外为了开启大阵选择自亡了吗?怎么如今还会出现,还能是我产生幻觉了不成?”
荆王李元景明明已在太极殿外为开启“九幽噬魂阵”而自亡,如今却诡异地出现在此,绝非偶然。
荆王李元景缓步向前,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幽蓝的剑光映照着他那苍白的面容,显得格外阴森。他停下脚步,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在李忠身上,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太子殿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忠握紧长剑,眼中满是警惕:“荆王叔,你明明已……为何会出现在此?”
李元景低笑一声,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死?那不过是一场戏罢了。为了今日,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岂会轻易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