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两手准备,独尊堡顺利拿下。
说实话,道德绑架舔狗站在自己这一边,确实是有点爽的,里里外外用好师妃暄,很惬意。
但要警剔,茶越品越醇越上头,不能沉迷邪魔外道。
解晖同意召集解家精锐,配合安隆商会商队运输铁器至辽东,并暂时归入曹应龙麾下,与川帮、巴盟精锐,至高丽开疆拓土、建功立业。
解晖将在会晤宋缺后,亦亲赴辽东效力。
独尊堡已改回称为解家堡,留其子解文龙为家主在巴蜀继续执掌盐业经营,同意巴盟、川帮重新自制产销井盐岩盐,不再强制采购分销海盐。
宋阀控制巴蜀的触角被斩断,杨广没在巴蜀征得到的兵,倒也是让他杨康征到了,当然,这些护商赴辽东的都算是社会闲散人士、暴力不安定分子,输送到战场去大展身手,也不影响巴蜀农业商业手工业蓬勃稳定。
其中丝娜召集而来的悍勇之士最多,竟不下于解家千馀精锐,虽然装备质量差距很大,但也足以显现丝娜的孝心忠诚。
“丝娜。”
头戴银饰、一身苗女传统衣裙盛装打扮的“美姬”丝娜娜动人。
她正不辞辛苦汇报工作,恍惚听见主上吩咐,不由昂首,姣好的绯红面容中,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满是疑惑。
她心道,莫非大王不喜苗家以女子为尊?
但疑惑归疑惑,一声苗家土话“阿爸”尊称还是喊了出来,然后继续汇报。
杨康“恩”了一声,感受“美姬”别样风情的韵味。
屋外,正站在门口,等侯“明主”与巴盟苗族首领私下议事结束之后,另有要事禀报的师妃暄一脸懵逼。
虽然慈航静斋没教过以色娱人的手段,但她到底十分了解魔门特别是花间派习性。
虽然想象不到杨虚彦正与丝娜在做什么,但也知道大约没干好事。
仙胎敏锐,她依旧咬牙留在原地,不教人小觑。
那日独尊堡一夜已定,张仪楼中宋阀诸众自有在独尊堡陪嫁过去的死士耳目,获悉异变,虽不解详情,但亦知是巴蜀格局骤然生变,立即连夜撤离出川,去与宋缺会和。
眼下蜀郡,可以说暗地里尽为辽东王掌握,在解家、川帮、巴盟的配合下,即使杨康他堂而皇之住进了原蜀王府,蜀郡上下官吏亦只当作视而不见,更有甚者,欲来拜见。
但杨康放出声来,自己是以江湖身份入中原巴蜀办事,不欲私见诸郡长官,但依旧有人私来觐见,如此赤忱、杨康不忍弃之不见,便让世家贵女独孤凤先代为勉励。
至于还有不少巴蜀江湖独来独往不成势力的散人名宿,杨康都让长袖善舞的师妃暄先作接待。
大力发挥独孤阀与慈航静斋的作用。
当然,说到独孤凤,那是至亲至爱的独孤表妹,说到师妃暄那是不屑一顾的域外邪魔,都给予了来觐见者无尽遐想。
反正不论好坏,独孤阀与慈航静斋在巴蜀各势力、江湖散人眼中,渐渐已都成了辽东王鹰犬。
独孤阀是鹰,捧在手上,慈航静斋是犬,踩在脚下,但无论上下,皆忠诚无比。
哎呀!
无上大宗师“战神”杨总管,真是又高又硬!
至于丢失的宋阀大小姐宋玉华?
解家都没出声了,“地剑”宋智都连夜带人跑路了,谁还关心这事儿呐。
眼下,处于半隐退状态的合一派“通天姥姥”夏妙莹求见,师妃暄知其是丝娜的师父,便一直在门外等着丝娜出来。
至于为什么夏妙莹不通过丝娜找上杨总管,只因丝娜近来不是在忙着配合巴盟分解原独尊堡势力,就是在向杨总管汇报工作,实在忙得飞起,夏妙莹孤家寡人实在逮不着这事业心极强的丫头。
尤豫再三,才打听到了详细,找上了蜀王府。
闲来无事,独孤凤在蜀王府中逛着逛着便逛到了表哥这里,见师妃暄守在门口,如仙如佛一脸悲泯圣洁,顿时撇了撇嘴,“哒哒”踩着长靴过来揶揄道:“师仙子,在这里当什么门神?”
师妃暄一脸淡然,伸出一根葱葱玉指:“嘘,噤声。”
独孤凤冷哼一声:“好呀,师仙子竟敢偷听公子机密!”
师妃暄微微摇头,独孤凤疑惑,提气静心凝神,也听了一下表哥在屋里作甚。
嗯?
丝娜推门而出,却见师妃暄居然还没走?
还多来个独孤凤站门外等着汇报工作?
她再热情豪放,也遭不住俩人搁门外偷听,眼睛瞬时瞪得滚圆!
师妃暄见这苗女盛装整齐,只是发饰有些凌乱,不似方行苟且之事,心道自己或许误会了杨公子。
她提醒道:“丝娜小姐,通天姥姥”正在前厅,说是多日寻你不着,你若有闲空,或可去见一见她。”
“师
”
听闻是师父来找,丝娜受惊吓了一跳。
独孤凤没憋住大笑,但感觉有点不够淑女礼貌,只是嘻嘻嘻浅笑。
师妃暄整个人都惊呆了。
“你你你
”
师妃暄感觉有点生无可恋。
“师小姐,对不起
”
”
”
两女都已分别跑远,留下独孤凤在发呆。
嗯方才方才好象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
随后而出、目睹“师仙子”遭受如此凄惨酷刑场面的杨康也在发呆。
嗯小苗女究竟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凤凤,你有什么事?”
“啊?嗯凤儿没事,凤儿只是闲着逛到了公子这里!”
“恩,白天可以乱逛,晚上小心些,不然宠幸爱妾教凤凤你撞见,多不好意思。”
“表哥!你胡言乱语,凤儿不理你了!”
独孤凤一跺脚,剑眉星目皆为羞色,转身便也走了。
前厅。
匆匆忙忙洗完手、漱完口的丝娜乖巧正与师父“通天姥姥”夏妙莹说话。
夏妙莹被称作姥姥,她自然是一副白发枯槁老太婆模样,甚者眼神阴冷狠毒、指甲尖长,活象个僵尸。
江湖盛传其有通灵异术,能沟通幽冥地府、死者亡魂,其实是与莲柔通灵鹞鹰、黑貌相似的秘法,只是一个可以沟通人之“识神”、一个可以沟通动物的“识神”,二者实有天差地别,莲柔因此事与丝娜先成为好友,亦因此中差别未有深交。
夏妙莹的大弟子被渣男弓辰春玩弄抛弃、忧郁早逝,她曾听闻大弟子曾言弓辰春自吹自擂追随过一段时间鲁妙子大师,这回听说消失已久的鲁大师现身巴蜀,尤豫之下还是前来找上曾与鲁大师一起出现在成都的辽东王打听关于鲁大师与弓辰春的情况。
但是吧,没想到,竟意外发现嫡传爱徒丝娜,似乎与杨总管有染?
丝娜,你不要步了你师姐的后尘!
杨康来到前厅,在与丝娜眼神交流后,回应夏妙莹道:“夏姥姥,弓辰春已死,你不必再想着找他报仇了。”
夏妙莹声音沙哑,但语气躬敬:“不知可是大王亲眼所见?”
“并非亲眼所见,只是那位刀疤客”弓辰春的样貌已被鲁大师制作成了面具收藏,不是已逝之人,鲁大师不会冒用脸面。”
“什么已经死了.鲁大师现在”夏妙莹失神片刻,口中喃喃。
“鲁大师乃闲云野鹤之人,现在何处,我亦不知。”
夏妙莹长叹一声,还是忍不住请求道:“大王不能久居巴蜀,丝娜亦不能弃苗民不顾,老朽斗胆、祈盼大王不要使丝娜重蹈复辙
,丝娜:“姥姥,丝娜已经是大王的女人啦。”
在汇报工作中偷偷抢先莲柔,丝娜很有成就感。
夏妙莹头晕目眩:“这这”
杨康宽慰爱护弟子的老人:“夏姥姥,丝娜和你说笑呢。”
丝娜目光灼灼、热情火辣:“姥姥,丝娜看中的男人绝对不会始乱终弃的!
大王,丝娜这身正是嫁衣,大王要留丝娜在府中过夜吗?”
说着,丝娜绕着夏妙莹展示了一圈华美的服饰、曼妙的身姿,银饰叮叮当当作响、仿佛将姥姥带回年轻时候同样的热情如火、柔情似水
杨康看着这身战袍啊不是、嫁衣,他也十分为此般美色风情心动。
好看。
好看不茶还直球,虽然小苗女掺杂了些许为了苗民的私心,稍逊小雀斑就只是馋男人的白给,那也可以算是九十分好女孩儿了。
杨康笑应:“丝娜,晚上留在这里吧,本王后宫中将来不多你一个爱妃。”
丝娜的期待顿时化作喜笑颜开!
“姥姥,丝娜就知道大王不一样!”
”
,这、这算负心汉吗?好象、好象也没有始乱终弃
夏妙莹枯槁的面容露出难以言喻的迷茫与无奈。
张仪楼。
安隆、解晖、范卓、奉振、角罗风、川牟寻六名巴蜀大佬正在议事。
丝娜的副手镇定前来落座。
众人目光齐聚,不怒自威,等待他解释。
“安会长、解堡主、范帮主丝娜头领今晚留宿王府,不便前来与会,特命小人代为参议,请诸位见谅。
安隆、解晖无言以对。
羌瑶彝三首领眼睛一亮。
范卓沉思,嗯,我倒有个貌美如花的女儿,虽非苗女,但亦有夷女风姿
丝娜一身漂亮的银饰,叮叮当当响了半宿。
合一派招魂通灵的赞歌,被她教授得婉转妩媚。
丝丝缕缕温柔入耳,简直是身与心的享受。
不过,丝娜后半夜没召来女鬼,倒是把莲柔召来了。
莲柔身为西突厥国师之女,一国公主,自然有她的骄傲。
原本是想要先以色娱人、逐步拿捏高丽王,反正打听到那位石大家似另有隐情离开了蜀郡,她便也不急不缓,只多注意了些慈航静斋妖女师妃暄与独孤阀贵女独孤凤
但没想到区区苗女丝娜居然后来居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莲柔忍了半夜,终于还是忿忿不平,忍不住了。
一时间,波斯语、苗语通灵交错、勾魂夺魄。
元阳大法双修之下,杨康在认真学习胡夷通灵术。
许久之后。
双美在怀,莲柔后来居上,更多攫取了一丝欢心,丝娜则有些幽怨。
莲柔诧异道:“大王你会波斯话?”
杨康颔首,是波斯明教圣女教的,没想到隔了五百年还能通用。
他笑道:“莲柔生长在西突厥,你的波斯话似乎不如京都的波斯商人那般纯正,期望不久的将来,云帅可以亲自来中土教我。”
面对高丽王的招揽,莲柔沉默了。
爹爹在西突厥的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可能来中土呢。
“大王何日入主京都,奴家必请爹爹来贺。”
丝娜闻言,黯然神伤,莲柔是突厥公主、有战无不胜的国师父亲,自己只是蜀地苗民首领、从小担起族民生计重任咱们虽“情同姐妹”,但身份天差地别,大王也很看重西突厥国师
丝娜默然无言,只是乖巧地又俯下身去。
数日后。
夜。
花树掩映,灯火辉煌。
成都大人物势力格局的骤然变化,并未影响绝大多数权贵豪富子弟的挥金如土、风流快活。
巴蜀第一风流地、散花楼前车水马龙。
青楼常客“多情公子”侯希白自然是十分熟稔地入楼逍遥,既可与美人调情,亦是打探消息。
生活工作两不误,侯公子轻摇美人扇,身侧更有两位美人相伴,一名清秀、
一名花嫁,皆着彩布巾冠、长衫短裙,露出温柔而富弹性的小臂、五彩诱人的胸兜,纤腰盈握,妩媚动人。
她俩都渴望能得“多情公子”以绝世画技将自己的容颜身姿描绘在他那把天下闻名的“美人扇”上,若得侯公子亲笔认证,自然便成巴蜀之地当之无愧的花魁!清秀、花嫁无不极其贴心地伺候奉承。
奈何侯希白原本只为嗅一嗅女儿家的香气缓解对师仙子的相思之苦,但在与清秀花嫁的聊天中,却打听到了师仙子的芳踪仙迹此前出现在了成都,令他相思之苦更加醇厚。
厢房之外隐约传来不断地吵闹声,企图以美人美酒醉生梦死缓解相思之苦的侯希白分出一丝心神,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花嫁姑娘,外面有个姓霍的吵闹着要见你?”
“妾身是侯公子的人,才不见什么姓霍的呢。”
散花楼是三家持股照拂,花嫁相信知客文姑能拦得住川南赌坊大老板“金算盘”霍青桥的纨绔儿子霍纪童。
但实际没拦得住。
霍纪童酒酣猖狂,边连闯数门而入、边嚣张道:“文姑!我霍纪童的师姐乃杨总管爱妾丝娜,连大名鼎鼎的慈航静斋仙子师妃暄投怀送抱、总管都不屑一顾斥为妖女,可想而知我师姐有多受宠爱!散花楼背后几家,哪个不是我姐夫走狗?你敢拦我!?
花嫁!花嫁!快出来见我!”
风流潇洒的侯希白怀拥美人,直愣愣地看着霍纪童。
连美人扇都忘记摇了。
他心道:“妃暄对别人投怀送抱?”
“妃暄被那个男人不屑一顾?”
“妃暄被骂作妖女?”
他问了清秀一句“此人所言属实?”
清秀不欲侯公子为了花嫁为难,颔首应是。
侯希白怒目圆睁、道心破碎,倏地喷出一口淤血。
花嫁赶紧护住侯公子,面色愤懑悲伤,心中却暗喜!
有人为我与侯公子争风吃醋,竟使侯公子为我怒极吐血!这可是无人可做到的事情啊!我自称天下第一花魁亦不为过矣!
此时,侯希白不由悲戚高呼:“妃暄!痛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