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玉手伸向盘子,却落了个空。
洛瑶愣住了。
转头,绝美的俏脸瞬间怔住。
不知何时,身边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襦裙女子,此刻端着木盘,纤长的手指捏起一条牛排放入红唇,咀嚼几口,美眸一亮:
“不错。”
又吃了些,评价道:“味有些淡了。”
不是口味淡了啊姐姐,是你们龙族都酷爱辛辣,卿予吃的东西,都是辣椒里面勉强找出一点菜罢了。
屎壳郎推粪球都嫌烫脚。
林落尘心里飘过无数烂梗,然后瞥见洛瑶似准备杀人的眼神,顿时一慌:“瑶姐姐莫急!在下多起几个锅便是!”
连忙给两人搭好小桌,原本想摆上凳子,一想没有适合大车的,就干脆铺了草席。
忙完,又燃起几捧篝火,厨力全开!
崖岸上逐渐弥漫起了香气,和轻细的咀嚼声。
瑶姐姐口味淡,喜欢些咸香的肉食,林落尘看篝火提不上温度,就继续煎烤些牛排。
大龙女姐姐太超模了,自己弄出点啥在她面前跟小碗菜一样,便问她能不能变小一些。
他记得,那狐狸是可以随地大小变的。
结果大龙女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会这类术法,只能在龙躯和人躯之间切换,便问他化作龙形可以吗。
林落尘就说算了。
只能大锅起火,重油重料再加重辣。
林落尘见这位姐姐盘坐在地,那粉润的唇瓣将辣椒和菜一口一口吞下,脸色甚至都不带变的,心中直呼恐怖。
但显然,对方很满意自己的厨艺。
林落尘松了口气我道门驯龙高手果然不负所望,很好!
此刻,洛瑶也在看他,漂亮的紫瞳一晃不晃。
这人忙活半天,自己却没动筷子,反倒一直关注她俩。
是愧疚吗?
还是开酒楼的都是如此,所谓客人第一?
咀嚼着香嫩的肉条,再看他时,眼波已经软了很多。
正巧见这货偷瞄了自己一眼,目光怂怂的,便轻哼道:“碗筷递来!”
林落尘一愣,咽了口唾沫,眼中顿时流露出惊喜,忙的摆至洛瑶身前。
“切,德性!”
圣女大人俏脸一红,玉腿夹起桌上碗筷,慢悠悠的送了过去。
往日她是坐在凳子上的,如今草席贴地,她优美修长的腿型完全展露,以林落尘的角度,甚至能看到
喉咙咕噜一声。
双手摸了半天才找到饭碗,一抽,发现纹丝不动。
洛瑶嘴角勾起,紫瞳里浮现熟悉的玩味:“圣教礼仪,感受恩典,要亲吻施恩之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
林落尘虎口大开,狂炫!
洛瑶受惊,急急呀了一声,抽出一脚把他踢开!
“伤风败俗。”
大龙女坐在一边摇头。
见这此怪异的举动,开始还真以为是什么礼仪,搞了半天是些道侣间的下流玩闹。
不过却不避讳,反倒颇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哎呦疼疼疼”
某小卡拉米被圣女大人旋飞,哈巴狗一样连滚带爬又凑了过来,扬言刚刚没感谢完,希望能再感谢一下。
洛瑶冷着脸,不搭理他,一条玉腿却默默摆在他面前。
油丝包裹、丰腴优美的肉腿林落尘咕噜一声,虽然感觉被人看着不太好意思,但干饭就是要抓住机会!
半个时辰后。
某人心满意足,才想起正事:“尊上,我等误入您的静养之地,已是打扰,不知可有方法送我们出去?”
“要走了?”
大龙女正捧着一杯(壶)热茶,闻言先是看看他。
侧了下坐姿,让肥润的臀瓣垫在脚裸,紧绷的襦裙顿时勒出条条皱褶,才道:
“你应该察觉我如今的状态,虽为实体,却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新生之龙,实力已大不如前。”
“我现在并没有强行开辟空间的力量。”
“不过,你靠自己,便可以出去。”
听到一半说不能离开,林落尘慌得一批,但最后好歹放下心来, 吐了口气道:
“请问尊上,我该如何做?”
她捧起茶壶,抿了一口:“我已教过你了。”
林落尘一愣:“大泱阳炎?”
大龙女点点头,如此虽然盘坐,却正好与站立的林落尘视线齐平,说道:“琅嬛之内,并非一个单独空间,而是以主境联通多个小世界。”
“他创造这片世界时,原想赠予人皇教作历练之地,在小世界内埋藏诸多宝物,并刻录阵法,以至纯阳息便可驱动。”
“你沉下心神,感知这片世界的【阵眼】,以大泱阳炎驱动,便可开启通往外界的道路。”
说罢,她看着神色振奋的少年,淡淡道:“在此之前,你单独随我去一个地方。”
嗯看来这姐姐也有事,没关系,我也有很多事要问他。
林落尘笑笑,刚想答应,却听到身边一声冷斥:
“不行!你不能带他走!”
洛瑶脸色冷下,眼神戒备:“尊上,洛瑶无礼但,至少也让我一起!否则我不放心。”
大龙女侧目,淡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道:“也可,但我亦有话,要单独于你说。”
这下轮到洛瑶愣住了,有点不知所措的看向林落尘。
后者摇摇头。
这位尊上只是不记得自己叫啥,其他什么事都门儿清,不要瞎猜人家心思。
“那便在这里说吧,尊上,我名为林落尘,她叫洛瑶,我俩呃。”想好怎么介绍,卡了会,才尴尬道:
“我们所处的时间极其遥远,尊上您的存在,于我们而言是远古之人。”
大龙女点点头,倒不意外,反而问道:“身负纯阳圣体,你是琅嬛的新主吗?”
这,不算吧林落尘一愣,才明白大龙女问的是什么。
她曾无数次的察觉到自己的气息,非常熟悉,所以默认自己掌控了【琅嬛古境】。
便叹了口气,把自己和古境的关系说的明白了些,只是隐去了五年死劫。
反正大叔也见过洛瑶,后者又是自家人,没啥好隐瞒的。
大龙女沉默。
圣女大人则是坐在一边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夫君可厉害啦,怎么样,棒不棒?”
“舔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