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刚想解释阿木可能是被江悦心那绿茶钓走了,但应该不至于发展到开房那步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嗒嗒嗒”的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刘玉玲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外头随便披了件外套,脸上带着一种夸张的焦急神色,小跑着过来,一把抓住瞿灵雁的胳膊,声音尖利:“灵雁!不好了!出大事了!”
瞿灵雁眉头紧锁,甩开她的手,冷声道:“什么事?”
“是吴先生!吴先生刚才打来电话,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你!是关于关于你师父邱长老的!”
刘玉玲眼神闪烁,语速飞快,“他说查到关键线索了,凶手凶手可能是玄锋城的大长老!”
“什么?!”瞿灵雁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沉。
大长老?那可是玄锋城地位仅次于城主、德高望重、权势滔天的人物!如果真是他
她立刻从刘玉玲手里接过还在显示通话中的手机,沉声道:“吴先生?是我,瞿灵雁。”
电话那头传来吴旭刻意压低、带着急促喘息的声音,背景似乎还有些嘈杂:“灵雁师姐!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我动用了所有隐藏渠道,刚刚拿到一份绝密情报指向大长老!他他似乎与邱长老生前闭关的静室守卫有过秘密接触,时间就在邱长老出事前!而且,守卫在邱长老去世后第三天,就意外坠崖身亡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我现在手头有些证据,但不敢轻举妄动,需要立刻跟你面谈!我给你发地址,你赶紧过来,越快越好!”
瞿灵雁听着电话里吴旭言之凿凿、细节详实的描述,心绪起伏。
师父的死因一直是她心头一根刺,此刻听到可能涉及位高权重的大长老,更是又惊又怒。
“好,我马上过去。”她当机立断,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回给刘玉玲。
“灵雁,我陪你去。”沈叶立刻上前一步。
他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吴旭的电话来得太巧,刘玉玲的表现也有些过于配合。
“不用。”瞿灵雁拒绝得干脆,她看了一眼沈叶,眼神复杂,“你留在瞿家,帮我找到阿木。他要是真敢胡来”
她咬了咬牙,“先把他带回来,等我处理完师父的事再收拾他!”
说完,她不再耽搁,转身疾步如风,朝着别墅外走去,背影决绝。
沈叶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坚持。
算了,找小舅子就找小舅子吧,正好看看那憨批昨晚到底折腾成啥样了。
他刚准备回房换身衣服出门,胳膊却被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拉住了。
她仰着脸,对沈叶抛了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的媚眼,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臂上划了一下,“您先别急着走嘛~我这儿还有点小事,想请您帮帮忙~”
沈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调和接触恶心得浑身汗毛倒竖,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一脸嫌恶地看着眼前这个徐娘半老、还故作姿态的女人,心里疯狂吐槽。
卧槽!这老娘们想干啥?一大清早的干啥玩意儿呢?!瞿家风水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净出奇葩!
他懒得搭理,转身就要走:“没空,找你儿子帮忙去。”
“沈先生!”刘玉玲见他要走,声音陡然拔高,又瞬间压下来,带着一种引诱的意味,“难道您就一点也不想知道,灵雁的父母,还有她爷爷,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沈叶脚步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向刘玉玲。
刘玉玲见他停下,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混合着算计和某种令人不适的媚笑。
她扭着腰肢,又朝沈叶走近一步,手指轻轻勾了勾:“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呀~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说~”
她说着,还故意拉了拉自己丝绸睡衣的领口,露出些许不该露的风景。
沈叶内心此刻仿佛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疯狂刷屏。
救命!这女人是不是有病!你丫年纪都够当我妈了!
但为了老婆他只能忍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翻腾和想一拳打过去的冲动,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行啊,那就聊聊。”
刘玉玲见他上钩,眼中闪过几分计谋得逞的兴奋和鄙夷,转身扭着屁股,引着沈叶朝一楼一间偏僻的客房走去。
进了房间,刘玉玲反手关上门,还“咔哒”一声轻响,似乎上了锁。
房间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刘玉玲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对着沈叶,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沈先生~你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不过嘛”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衣服带子,眼神勾缠着沈叶,慢慢朝他靠近:“你得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呀~”
沈叶看着她那副搔首弄姿的样子,忍无可忍,在她即将扑上来的瞬间,一个灵活的侧步,轻巧躲开。
“刘女士,”沈叶语气冷淡,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有事说事,别整这些没用的。我对你没兴趣,对你那点风韵也不感兴趣。把你知道的关于瞿灵雁父母和爷爷的死因说出来,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只见扑了个空的刘玉玲,脸上那媚笑瞬间消失,随即,她非但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恼怒退缩,反而就势往地上一倒,双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真丝睡衣的前襟,猛地用力——
“撕拉——!”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刘玉玲骤然变脸,脸上瞬间爬满惊恐和屈辱,扯开嗓子,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利哭嚎:
“啊——!!!非礼啊!!!救命啊!!!沈叶你个禽兽!你竟然敢对我对我用强!!!救命啊——!!!”
沈叶:“!!!”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衣衫不整、哭天抢地、演技爆表的刘玉玲,大脑空白了一瞬,只剩下一个念头:
谁他妈会对着这么个女的用强?
这尼玛居然是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