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江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嫉妒和恶毒的狞笑。
“我听说你很喜欢武家那个叶知许?为了她连命都不要?呵呵可惜啊,你现在就是个废人!等我余家拿下武家,到时候就玩死叶知许那个贱人,我不仅自己玩,我还把她送给底下人玩,哈哈哈哈”
他的大笑声还未截止,沈叶脸上的那点嘲讽弧度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毫无情绪的平静。
但熟悉沈叶的岑悠风却心头一凛,知道这是殿主动了真怒,而且是触及逆鳞的那种怒!
包间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十度,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茶几上那杯沈叶刚刚放下的茶水,表面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周福安等人只觉得呼吸一窒,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们瑟瑟发抖,几乎要瘫软在地。
余江还在那口不择言地喷着污言秽语,畅想着如何折辱叶知许来刺激沈叶,却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渊的力量凭空降临,狠狠压在了他的身上!
“呃啊——!”
余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了地上!
“噗通”一声,双膝砸地,直接将坚硬的地板跪出了裂纹!
他试图挣扎,却发现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水泥浇筑,动弹不得!
更恐怖的是,那股力量并未停止,而是开始扭曲、折叠!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清晰响起!
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余江的四肢开始以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诡异角度向内弯折!
手臂反向扭曲,腿骨向前对折,整个人如同一个被顽童恶意拧坏的木偶,以一种极其痛苦和耻辱的姿势被“钉”在了地上!
“啊——!!!痛!痛死我了!沈叶!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余江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恐惧!
周福安、吴德贵等七位家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或者直接软倒在地,牙齿打颤,连惊呼都发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这超乎理解的一幕!
岑悠风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跳了起来:“卧槽!牛逼啊殿主!”
“哈哈哈哈!余江你个傻逼!真以为我们殿主没了武力就是待宰的羔羊了?没想到吧?我们殿主可是传奇境风水师!操控一方风水气场,碾死你跟玩儿似的!”
风水师?!
传奇境?!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炸得周福安等人头晕目眩!
他们这才想起之前的传闻,沈叶似乎确实精通风水异术。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风水之术,竟能恐怖如斯!
在修为尽失的情况下,依然能举手投足间,将一位世家少主如蝼蚁般玩弄于股掌!
“风风水?不不可能!他明明没有内力波动了!”
余江疼得涕泪横流,听到岑悠风的话,惊恐地嘶喊,“救我!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杀了他!!”
余江带来的那七八个气息精悍的随从,此刻也才从震撼中惊醒。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虽然心中骇然,但主子命令不得不从,当下怒吼一声,齐齐朝着沈叶扑去!
拳风腿影,带着凌厉的劲气,显然都是练家子!
然而,沈叶只是眼皮都没抬一下,空闲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朝着那群扑来的随从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的能量光芒。
但那一瞬间,扑在最前面的两个随从,就像迎面撞上了一堵无形且高速移动的钢铁墙壁!
“砰砰!咔嚓!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和密集的骨骼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个随从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胸口明显凹陷,双臂和双腿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人在空中就喷出大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痛苦地抽搐呻吟!
而他们身后另外几人,也被一股无形的气浪狠狠掀翻,如同滚地葫芦般撞在墙壁、家具上,筋断骨折,哀嚎一片!
整个包间,瞬间变成了哀鸿遍野的人间地狱!
“啊啊啊啊——!!!”
沈叶依旧端坐主位,甚至又端起了那杯结了冰霜的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挥走了几只恼人的苍蝇。
周福安等人已经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看向沈叶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尊降临尘世的魔神!
恐惧、敬畏、后怕种种情绪交织,让他们几乎窒息!
先前他们还存着墙头草的心思,想着在沈叶和余家之间左右逢源。
可现在,亲眼目睹了沈叶这鬼神莫测、狠辣无情的手段,那点小心思早已被碾得粉碎!
这哪里是需要他们庇护的伤虎?
这分明是一头哪怕暂时蛰伏,也依旧能轻易决定他们生死的洪荒凶兽!
岑悠风环抱双臂,优哉游哉地踱到瘫软在地的周福安等人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问:
“怎么样?几位老板?看得还过瘾吗?要不要也亲身感受一下,被风水之力拧成麻花是什么滋味?”
“不!不要!!”周福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沈叶脚边,以头抢地,砰砰磕响,“殿主饶命!殿主饶命啊!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从今往后,我们七家生是殿主的人,死是殿主的鬼!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吴德贵、李茂才等人也反应过来,连滚爬地围跪过来,磕头如捣蒜,赌咒发誓,涕泪横流,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沈叶看。
沈叶没看他们,目光落在还在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呻吟的余江身上。
余江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四肢依旧保持着诡异的折叠角度,疼得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断续的、绝望的呜咽和求饶。
“放放过我殿主我错了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